“只有这样,也只能这样。”易布生再次举杯,“罗律师才能确保《金牌在线》金牌在手,罗伯特先生才能确保RS品牌誉满全球。”
大家频频举杯,对薄图表示恭敬与尊崇。“不敢当不敢当,重在合作,重要团结。”薄图频频躬身。
薄图躬身向大师举杯:“所有这一切,全依仗大师的功力了。”
“故此,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唯薄医生马首是瞻。”易布生举起杯,“他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山野村夫不值一提。”大师一仰脖子又停住了,凑到薄图耳边不放心地问,“医学也算科学吧?”
几个人交头接耳一番后一致点头,那个美国人经朱丽叶翻译后,也点起了头。现在感觉朱丽叶不再是薄图的学生,而是这个美国人的助理。“我的老板说,易先生请继续!”她道。
“算,当然算!”薄图问,“画《蒙娜丽莎微笑》的那个达芬奇,晓得不?”
“所有的迹象表明,薄医生的判定是正确的。”易布生道,“无论诸位都有什么样的疑惑,但起码薄医生的判定是唯一能解释得通的。”
“晓得晓得。”大师含混道,“我好像还看过《向日葵》。”
易布生说的不假,饭桌上除了云瀚大师,还有罗素、薄图和朱丽叶,坐在大师旁边的是个外国人,具体地讲是美国人。另外还有那个催收货款的牛总和从福冈会社携款逃回的麻皇。
“他又是画家又是医学家。”薄图补充道,“诺贝尔专门有医学奖,咱国也有人得过呀。”
“晚上我约好了饭局,你一起去就知道了。”
“非常好非常好!为科学做什么我都愿意。”大师举起杯冲众人高声道,“各位老师,来,大家为科学干杯!”
“你怎么知道?”
散席后马莉质问易布生道:“我一句话也插不上,带我干嘛来了?”
“他这会肯定不在。”易布生也穿好的衣服。
“因为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出现裂隙。”易布生道,“到时候我要你看一场大戏,你才知道我是多么爱你。”
“我找大师去。”马莉扭头白了他一眼,“问问他,我这辈子是不是命犯小人了!”
“我刚吃饱。”马莉道。
“姐姐要去哪呀?”易布生问。
华丰在地上摆满了纸片,上面写着一个个的人名,没名的用上代称,比如哑巴,大胡子,萧祖爷爷,猎户和药师丸汉方医等等,有名的自然是萧拨呐,须藤雅子,赤堀二郎,须藤冈森和石井四郎等等。他将这些反复排序,反复串联,唯有一个故事能表达得井井有条。
“消停就是Shut up!”说完,马莉穿上衣服准备出门。
石田四郎接受到一项秘密军令,任务必须限期完成。而这项密令由须藤冈森负责执行,赤堀二郎作为监督参与其间,密令内容必须与须藤雅子直接相关,或者本人或者与之相连的药师丸家。须藤雅子与须藤冈森发生了分歧,或者表明发生分歧,实际是须藤冈森暗中指使的,总之,须藤雅子携带着与这个密令紧密相关的内容,逃出了731平房......
“这不像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呀!”易布生还坚持在笑。
须藤冈森是新添的编外人员,他跟赤堀二郎是邻村同乡,他的到来必定与赤堀二郎的推介有关。赤堀二郎为什么推介他?必须有充分的理由满足这项军令的条件。那么条件是什么?也自然是须藤冈森的研究方向与之吻合。那么,须藤冈森的研究方向是什么呢?须藤冈森的成果又是什么呢?只有成果出来以后,须藤雅子才有必要出逃。只有成果在须藤雅子身上,赤堀二郎才能调动超出石田四郎职权范围的航空兵。而须藤雅子携带这个成果,又将送往何方呢?
“消停会儿吧!”在马莉看来,现在他的笑,简直让她要吐。
无论如何,他要找到这个须藤冈森,无论他是生还是死。
“姐姐,要不要继续再战?”易布生笑容可掬。
他累了,他困了,他就地进入了梦乡......
这一回,易布生说是成全他俩一生一世的缘分,放弃原配的妹妹放弃集团的股份,与她携手周游列国直至驾鹤西去,事实呢,是这样吗?巴赫一次又一次向她证明他源源不断的非凡能量,上次资金链断裂没有促成他折戟沉沙,这回依然没有撼动他的腰板,这是为什么呀?是自己身边的佞人在算计自己吗?
不知过了多久,大约一阵风刮来,他醒了。他发现地上摊开的纸片,除了萧拨呐,须藤冈森药和师丸汉方医,其他的全部翻转过去,没了字迹。为什么只剩下这三个人?除了这三个人,其他翻转过去的共同规律都是已知的故人,那么这三个人中,一个是已知的活人,难道另外两个应该是未知的活人吗?一阵风袭来,萧拨呐的那张纸片也随风翻转过去,那么剩下的就是须藤冈森和药师丸汉方医了。这说明了什么?萧拨纳要是也翻转过去,就只能说明刚才所谓的灵光闪现不过是痴人说梦的臆断呓语而已。当他意图捡起须藤冈森和师丸汉方医这两张纸片时,却怎么也捡不起来,用力一扯,纸片分别被撕成两截,他这才发现,纸片早早就沾在地板上了。冥冥之中他有一个不好的征兆。如果这个电话回应应对了他的料想,那么被撕成两截的人就一定存活于人世。
邂逅巴赫后,物质上的需求开始膨胀,开始定增,废墟一般的心里空间逐渐被掩盖,直至淹没。而在她幽灵般的情愫里,尚存着来之易布生的诱惑,在巴赫不能消费不完的精力里,她选择让这个妹夫享用。本来她可以独自享有巴赫这个无儿无女的财富,其结果被这个妹夫酒后露了马脚,至今她也不知道当初他露马脚,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也感到奇怪的是,巴赫并没有因为这个马脚而愤怒,相反去找了一个孙子辈的孟露让她愤怒。虽然离婚和离婚后分得的财产让他终止了愤怒,但她总觉得怪怪的,为什么自己总做一些活鱼摔死卖的买卖呢?
他给人在沈阳的罗娜通了个电话,让她火速去一趟那个乡敬老院,替他看望一下那位叫萧拨呐的九旬老人。两个钟头后,罗娜回电告诉他,老人于三天前过世,院长说,萧老走的时候很安详。
在结识巴赫前,她是一个既吃苦又耐劳的女人,元气满满,其励志故事广为传颂,本该不齿的初次婚姻也被媒体堪称地造天成,她的精神世界被束之高阁,空洞而孤寂,等到事业从顶峰往下滑坡时,她的内心深处渐渐失去支撑,接踵而至的,是崩塌,是沦陷,是空虚一片。等她想起来要生产时,老公的功能却出了故障,就在举步难坚时,妹夫易布生献来双胞胎其中之一中的易达,她心中的愁苦才得以到一丝宽慰。接收后,她给他改名马达。
他瘫倒在地上,慢慢将那两截纸片拼在一起。
马莉惨遭华丰一番打击与羞辱后,痛定思痛起来。当时就因为自己一时疏忽,被易布生带到坑里去了,现在又是这个家伙,让她栽倒更大的坑里。
难道你们真的尚存人间?
“两个牌子,两种解释。”大师问巴赫,“孟老师你信哪个呢?”
为了完成柯北无法完成的侦查,左亚与手冢扮演两位慕名而来的闺蜜结伴到西浦支部探诊。之前,他们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这个机构所牵扯的业务遍布全球,必须在分部申请会员资格后,方可到个支部咨询诊治,所以上回柯北擅闯此地,简直太冒失。
在巴赫短暂的记忆里,她分辨不出究竟是那只蛇的那只头咬住的竹牌,直到大师的解释后他才明白过来。原来双头蛇只有一只脑袋,其他一只是尾巴伪装的而已,而两头蛇虽然是两个头,但是一个头有敏感度,另一个头就是长出来的肉,没有敏感神经。一个是一真一假,一个是一主一辅。
此地山势险峻,正如柯北描述的那样,通往西浦町那座山桥,除了桥墩的高度,还有山谷的深度,两者相加,足足将你摔得粉身碎骨。下桥沿着山脚走,走到不能再走了,才会发现一片竹林里遮遮掩掩的灰瓦白墙。门边矗立的石牌上写着此屋始建于江户时代,由明末一位徽州商人所造的隐居之所。走进院子,除了黑白基调,看不出这里还有任何徽派建筑的痕迹,当手冢问起徽派风格时,她只好说,跟熊猫一样。两人正笑时,一位身着黑白两色衣服的胖男子,两人就又笑。
很快那两条蛇就各自嘴里含着一张竹牌过来,放到大师面前后又蜿蜒回到筐中。
“你们笑什么?”
“蛇不是鸟,打开盖子就要飞的。”大师道,“没有别的使命,它不会轻易挪窝的。”
“我姐姐说,要把我整成你这个样子,你说我能不笑吗?”左亚继续笑。
大师同时打开两只盖子,两只罕见的蛇窜出草筐,在蜿蜒中瞬间消失。巴赫望着大师,然后眨巴眼问:“就这样跑了?”
“我妹妹说,要把你整成我这个样子,你说我能不笑吗?”手冢也继续笑。
“不急!”巫姐道,“大师是应该是在暗示什么。”
“可以呀!”胖男人十分认真道,“完全可以。”
“呃,这能说明什么?”巴赫喃喃道。
两人停住了笑。
“科学家说它是蛇的变异现象,不能单独列属,只算做基因突变的变异蛇。”大师不紧不慢道,“两头蛇五毒,双头蛇有毒,我在它们就都没毒。”
正如柯北说的那样,这里确实是一家整容整形医疗机构,并兼有变性手术的资质,新垣结衣的鼻头就是在此修缮的。机构支部还有大阪和仙台,分部在东京,总部在旧金山。多了一条信息是,支部的监督方是RS认知神经研发中心。
“哦。”
胖男人拿了一大堆材料,问他们究竟要做哪个项目?整容可以单做,整形可以单做,整容整形也可以合并做,变性手术可以单做,也可以就可结合前面的任何一种合并做。“除了新垣结衣小姐,还有北川景子小姐,佐佐木希小姐和泽尻绘里香小姐,这些个明星艺人,都是从这个院子里走出去的哟!”胖男人眉飞色舞道。
“古希腊神话中天后赫拉战无不胜的保护神,就是双头蛇。”大师道,“它就像一根藤子上的两个葫芦,一个脖子上长着两个脑袋,动时保持一致,吃时各管各的。”
看着他无所不能的样子,左亚指着手冢突然奇想地问:“我喜欢姐姐的样子,能不能把我的脸变成她的脸?”
“哦。”
“呃!”手冢响应道,“我喜欢妹妹的样子,能不能把我的脸换成她的脸呢?”
“《水浒》里有个人物解珍,绰号就叫两头蛇。”大师道,“这种蛇一头一尾都一样,感觉就是两只脑袋。”
“其实两位小姐的意思是一个意思。”胖男人一板一眼道,“这叫定向整形手术,需要到警察部门备案,修改你们证件的照片。”
“有什么不一样吗?”巴赫问。
两人面有难色地互看一眼。
“黑的这边呢,装的是两头蛇。”大师又指系着白丝带的筐子,”白的装的是双头蛇。”
“手术就在这里这里做吗?”左亚问。
“大师请讲。”巫姐恭敬道。
“都可以。”胖男人微笑道,“大阪、仙台和东京,都可以。”
“正是。”大师好像听到声音,替巫姐回答,吓得巴赫不敢再吱声。“这两个精灵从未与生人谋面,今天就由它们来触碰孟露老师从未有人提出的问题。”他将草筐摆在一张乌亮的紫檀条案上,“在开盖之前,我先说明一下。”
“就没有别的地方了?”左亚想问出玄界岛。
“这里面装着蛇吗?”巴赫小声问巫姐。
“要有也是其他国家其他地区了。”
大师换了一身行头,刚才显出不足四十的西服革履扮相,改成了五十出头的中式对襟装束,脸色比先前的黯淡一些,手里拎着两只用粗麻编织而成的草筐,上面的盖子分别系着黑白两条丝带。
“手术后,就在这里恢复吗?”左亚继续问,“没有其他去处了?”
“一间屋子里爬满了各种蛇。”巫姐安抚道,“不过他只拿出一条来。”
“没有其他去处。”胖男人显得非常憨厚,不像个会说谎话的人。
“一群蛇?”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但问不出玄界岛,想再打听到星野广治和松本真希的信息,门也没有。怎么办呢?左亚想。
“大师很谦逊,总把他的慧眼安在他养的那一群蛇身上。”巫姐道,“神奇而神秘。”
“你们从哪里来?”胖男人问。
“蛇们?”
“糟屋郡篠栗町。”手冢答道。
“不急。”巫姐抿嘴一笑,“等请示完他那些蛇们,就有结果了。”
其实他们的资料已在会员中体现,为什么这胖男人还要问呢?看来他喜欢跟陌生人女子搭腔,尤其对她和手冢这样美不胜收的未婚女子来说,更喜欢明知故问。“我去玄界岛玩时,听你的口音,好像是哪里的。”她马上搭讪道。
巴赫这才注意到,客厅里的墙上挂满了大师与各路英豪的合影,不乏那些脸熟的偶像巨星,其中一张还是孟露与他相互鞠躬的照片。
“咦,差哪里去了!”胖男人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家是飞岛的,在长崎县松浦市。”
“哦哦,”巴赫赶忙指指脑门,“都快摔傻了。”
“咦,你怎么知道你的口音跟他们不一样的?”左亚逼问道,“难道你也去玄界岛?”
“这是他一贯作风,你忘了?”巫姐道。
“去过。”胖男人骄傲起来,“我们飞岛分大飞岛和小飞岛,大飞岛上有个海水浴场,小飞岛也有一个海水浴场。”
“这大师闪烁其词,似是而非,弄些个佛陀梵语让我觉悟。”巴赫不以为然,“是不是大师都这样呀?”
“玄界岛就没有海水浴场吗?”手冢也配合着打探。
巫姐将巴赫从蒲团上搀扶起来,落座客厅喝茶。
“没有没有。”胖男人鄙视道,“只有一个可怜的小小的室内泳池。”
“嗯嗯。”大师清了清嗓子眼,“总之,顶圣眼生天,天心饿鬼腹,旁生膝盖离,地狱足底出。”
“我去的时候,那里的情况不像你说的这么可怜。”左亚瞪大眼睛道,“西岸那边有个海水浴场,虽然不显眼。”
“哦。”巴赫停止点头,迷迷糊糊要睡着了。
“是吗?”胖男人的眼珠在眼眶里摆动,“我怎么不知道?”
“如果从上面开始凉下来,一直凉到腹部,最后只有腹部暖热,其余地方都是冰凉的,就可以知道他去做饿鬼。如果从上面开始凉下来,一直凉到膝盖,最后只剩下膝盖暖热,其余冰凉,就可以知道他去做畜生了。如果从上面开始凉下来,一直凉到脚下,最后只剩下脚心暖热,其余地方冰凉,那么他就是到地狱受苦去了。”
“你什么时候去的吧?”左亚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哦。”巴赫点头。
“三年前吧。”胖男人懊悔起来。
“如果从脚下开始凉起,一直凉到眼睛,最后只有眼睛暖热,而其余地方都冰凉的,就可以知道他升天了。如果从脚下开始凉起,一直凉到心窝,最后只有心窝暖热,而其余地方都冰凉的,就可以知道他下一辈自还是做人。”
“难怪。”左亚挑衅道,“什么时候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哦。”巴赫点点头。
“不去不去。”胖男人认真起来,“还是我带你去大飞岛小飞岛吧!绝对名副其实。怎么样?两位小姐一起去。”
“一个人临死前,如果从脚下开始凉起,一直凉到头顶,最后只有头顶暖热,而其余地方都冰凉的,就可以知道他成了圣人。”
“为什么那么瞧不起玄界岛?”手冢问。
“哦。”巴赫不再想提任何问题。
“那里就不是玩的地方。”胖男人有些着急了。
“你有?”大师又开始微微一笑,“你有,你都解释不了,我没有,你让我解释,就好像一个富人问一个穷人钱该怎么花一样。”
“不是玩的地方,你去那里干嘛?”左亚问。
“我有。”巴赫期待着答案。
“我才不会去那里玩呢!”胖男人着急解释,“只是去工作罢了。”
“我没有这种现象。”大师没笑,“孟老师,你有这种现象吗?”
“工作?”左亚追问道,“什么工作?”
“有一天你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身体是别人的身体,而自己的身体是别人。”巴赫问,“你觉得这是什么现象呢?”
“送病人去了。”胖男人赶忙补充道,“送完病人赶快就回来了。”
“你认为有就有,你认为没有就没有。”大师微微笑道,“我没有经历过,不能说有,也不能说没有。”
“那么快呀?”左亚问。
“人有正反两个世界吗?”巴赫怕他没明白,又解释道,“意思是,我在这里活着,还有一个另外的世界,另外的一个我,也活着。”怕有误解,她又解释道,“不是梦境,也不是幻觉,是实实在在的两个世界。”
“两个病人搭一趟车,送到码头就可以了。”
“我没死过,所以回答不了你,孟老师。”大师脸上和他脸上布满的胡须都写着笑。
“说了半天你没上岛呀!”左亚故意嘲笑道。
“大师,人死还能复生吗?”巴赫虔诚地问。
“上了。”胖男人解释道,“上到玄界码头,病人被专人接走,然后我再回到西浦码头,就完事了。”
不过到底是蛇们有灵性,还是大师有灵性?到底是蛇们给大师灵感,还是大师给蛇门灵感?大师活着大师知道,大师死了没人知道。
左亚正盘算如何问出病人是谁时,一位身穿白大褂医生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两位小姐可以到诊室问诊吗?”那人问。
蛇们能吃多少呀,剩下的又不能退,就算退了也没人要,大师只好忍气吞声地默默地去买些房子买些车,撂钱的人多了,剩下的钱也多了,于是大师只好去买更大的房子更气派的车。事情就是这样了,没人用枪逼你信,完完全全你情我愿,信则有,不信则无。
“须藤部长。”胖男人点头哈腰道,“两位小姐要做定向项目,我先让他们备案后,再来询诊。”
那些个达官贵人,明星大腕,都是开豪车开房车来的,有的带着保镖,有的带着保姆,还有的又带保镖又带保姆,都实在没有档期去菜市场买家禽牲畜的什么的,钱一撂,斯斯文文地说:大师,拜托您代劳了!
手冢立刻附和了胖男人的表述,胖男人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烘托起来的聊天氛围,就此被他终结,于是就是说:“既然顾客要做定向,我们就要定向为他们做更多定向的指南和服务。”
他对那些顶礼膜拜的善男信女们讲:大师是你们给我封的,我从来不这么认为,我就是一个山野村夫,没有三头六臂,既不能呼风唤雨,也不能飞沙走石。如果你们一定要这样叫,还不如叫我的蛇们,它们才是我的灵感,也就是说,我的来源于这些大师们的灵性。有朝一日,它们的灵性消失了,我的灵感也随之消失。我不收你们的钱财,因为福份是你们与生俱来的,只是被我的大师们看到,点醒而已。要给,就给它们,毕竟它们越长越大,食量也越来越大,带些兔子,鸡鸭老鼠什么的,都行。
须藤部长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云瀚大师是靠一群蛇起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