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常常在心里念叨“破鞋”这个词,我认为用她来形容行为极不检点的女性十分形象和贴切,唯一让我想不通的是,既然人人都能去穿的一双“鞋”,又如何会“破”呢!宗族留下来的“俗话”真是博大精深,直到现在我也想不明白。
我不是故意想起这样的一幕来,我最近经常不由自主回忆她们的原因是因为我发现其实方明的隐藏在平和、善良外表之下的那种常常不经意当中流露出来的表情与那些按摩女郎相差无几,你跟她说话,你的感觉会很好,因为你发现她听你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笑,嘴巴也笑,眼睛也笑,但是偶尔在你低头或者看看别处之后再看向她的眼睛,总能在她的眼角发现一丝没有来得及掩饰的类似鄙夷的余光,刚开始的时候我不明白,后来我终于想通了,其实凡是把自己豁出来的,用身体来换人民币的小妞面对良家妇女都是这种表情。
我们在那个休息间里坐了一会之后,看见一个按摩小姐穿着白色的三角裤和白色的胸罩从一个热气腾腾的小屋里出来,旁若无人的拿起杯子喝水,接下来,她开始跟闻铁军他们几个学员搭讪,过了一会,一个长的尖嘴猴塞的家伙在跟另一个家伙耳边嘀咕了几句之后搂着小妞进了一个小屋。
那次经历我一直很难忘,当时我的感觉是那些只穿着三角裤和胸罩在众多男性的贼眼底下走来走去的小妞们骄傲的表情刺痛了我的灵魂,真的,直到现在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群拿出来卖的女性会不约而同的对我这个洁身自好的同性产生如此的鄙夷,当时当地,仿佛我才是一个成日被人在胸脯上摸来摸去靠出卖色相生活的人,并且,最让我想不通的是,她们的神情是如此的一致。
那时候他们几个学员的年纪都不大,都没有什么钱,请教练去按摩也实属无奈,都是从自己买烟的钱里省下来的,所以当他肆无忌惮地搂着小妞进屋的时候,我感到有些惊讶。
他们的教练车上一共五个学员,为了都能顺利通过路考,闻铁军他们几个经常凑钱请那个胖教练上洗浴中心洗澡。胖子去享受的时候,闻铁军他们五个学员再加上一个我全都躲在闷热的解放车里等着他出来,有一回,实在热的受不了了,我提议我们把车靠在路边,一起到洗浴中心里去等教练出来,开始他们不肯,经不住我的劝说,一起钻进了洗浴中心的二楼硕大的带空调的休息间。
过了大约五分钟之后,另外一个跟他说悄悄话的学员在外面大喊了两声他的名字,接着也进了小屋,接着出来的是第一个进屋的小子,他坏笑着说他在车里等我们。
他们的教练是个胖子,喜欢到洗浴中心去按摩,其实我敢肯定,那个家伙喜欢按摩的小妞胜过按摩本身不知道多少倍。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第三个人进屋,将里面的人替换了出来,接着第四个进去,进屋之前他告诉闻铁军过一会进屋找他。
那一年,我大学还没有毕业,夏天去唐山过暑假,正赶上闻铁军在学开车,他的人缘很好,他们的教练和一起学车的同学居然允许闻铁军带上我一起上了他们的教练车。
当时我的年纪还小,不太明白他们在搞什么明堂,当闻铁军进到小屋之后,我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从窗户往下看,看到几个先出去的学员在大解放旁边笑做一团的样子,我忽然就明白了,原来他们到了小屋里是占那个小妞便宜去了。想到这里,我进了里屋,果然,闻铁军坐在小妞对面的椅子上,满脸通红,那小妞一条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把嘴凑在闻铁军的耳朵边上跟他说话,看见我进来,他的眼中升起了一线希望。
我坚信闻铁军是一个老实人,对于女人,他可能天生就缺乏抵抗力,我有无数的例子证明。
我走上前,做着急状喊到:“闻铁军,闻铁军,快点,教练让先到车上集合,呆会你在上来。”说着话,还没等那小妞反应过来,我拉着闻铁军夺门而去,跑到一楼大厅的门口,那女的追了出来,对着我们的背影破口大骂,我扭头看她,那洁白色的胸罩上布满了清晰的黑色手指的印记……这么多年过去,我早就忘记了那小妞的身材和样冒,但对她的白色乳罩记忆犹新,同时没有忘怀的还有那几个硕大的手指印记。
我想,我是应该找方明好好的谈一谈了,我知道闻铁军经不住她的诱惑。其实不光是经不住她的诱惑,闻铁军这个人啊,上辈子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只要有女的对他表现出了一点喜爱,有时甚至只是对他并不讨厌的情绪,他就会拿出成千上万倍的热情去回报人家,甚至跟爱情有关的情愫,在这一点上,他毫不吝啬。所以我坚决认为,一个男人品质上的好坏是不能用他是不是喜欢乱搞来衡量的,因为我能对毛主席保证,闻铁军他确实是一个好儿子、好哥哥、好老公,将来他也一定是个好父亲。
我说这个例子只是想证明曾经的闻铁军在女人面前是如此的害羞、怯懦,面对如今他犯下的滔天罪行,我不知道是谁锻炼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