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勇无比善征战,
还有剽悍高乔人,
驰骋连绵大草场,
虽然光荣却带血。
奔突崎岖埃多山。
都是写于马背上,
岁月蚀损仇家剑,
就像绳股相扭结:
有谁能够说得清:
两边历史有一比,
拉米雷斯曾握过?
耶尔瓦尔也流行。
阿蒂加斯曾使用?
胡宁家家人喜爱,
天下无处非战场,
豪舞探戈同时兴:
挥戈鏖战如弟兄;
更有一事两相通,
卡甘查的冤游魂
揪着马尾抵对岸。
可以出来做证明。
曾经有过一逃犯,
肩并肩或面对面,
站在岸边心潮翻,
我们曾经多少战;
有河名叫乌拉圭,
你进我退无数次,
在帕索·德尔莫利诺。
我进你退又几番!
嘴里嚼着黑烟叶,
有人未死却被忘,
满身尘土苦奔波,
无悔无怨度残年;
不能不提贩牛人,
有人颈上留伤痕,
沙滩海浪露欢颜。
疤长直跨两耳间。
山顶灯塔失光辉,
犹有驯马强中手,
首先照亮你那边,
烈驹俯首任驱遣,
旭日喷薄出海面,
银饰银钉闪闪亮,
广场铺有蓝瓷砖。
为使鞍辔增光灿。
小楼带着观景台,
商陆树下唱歌谣,
只能用歌来称赞;
古有埃尔南德斯
许多事情已遥远,
派桑杜城扬了名,
又有些微小差别。
我今效尤来尝试。
如同这边一个样,
我用歌谣诉心愿,
我今如此来归结:
只求岁月弥边界:
东岸情调有特色,
虽然两边都竖旗,
追思那里的木棉。
毕竟颜色没区别[3]。
缅怀那里的黄昏,
[1] 指乌拉圭河东岸(即今乌拉圭东岸共和国)的居民。
却要开口唱东岸,
[2] 指布宜诺斯艾利斯。
我是布市[2]的歌手,
[3] 指阿根廷和乌拉圭两国都以蓝白两色为国旗的基本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