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吃尽了辛苦的队伍,
一支混血和黑人的军团。
按序列编号成了第六旅,
于是很快就组建成功了
阿斯卡苏比称赞他们说:
黑人既不蠢笨也非无关;
“勇猛得赛过了英国雄鸡。”
有人提出来这样的主张:
正是那支有色人的部队
骑马在沙场上奔突驰骋。
开赴到了另一岸[2]的前线,
当时的高乔人士兵只会
索莱尔[3]发出了一声号令,
骤然间祖国凭空而诞生,
在塞里托[4]就把威风尽显。
一个五月天的明媚清晨[1],
马丁·菲耶罗曾杀过黑人[5],
使他们变得像土生土长。
虽然只有一人送了性命,
这里的习俗和亲切人情
却好似殃及了整个种群。
忘记了狮子遍野的故乡,
我倒听说有人为国尽忠。
他们像无知的孩子一样
在夕阳西下的黄昏时分,
成交价格自然也就高昂。
我常见到一个黝黑面庞:
其中许多条件相当不错,
时光无情地烙下了印记,
曾经有过一个奴隶市场;
沉静但又显出几分忧伤。
就在雷蒂罗那一带地方,
黑人全都去到了哪里的
运到这里作为货物卸下。
骄阳明灿鼓声隆的天堂?
经过几个月的海上航行,
岁月就是忘海里的涌涛,
把他们当成是黑色象牙,
早已经将他们尽数涤荡。
那些英国佬和荷兰商贩
[1] 指1910年5月25日。当时,布宜诺斯艾利斯居民集会反对西班牙殖民统治,成立了第一个政府委员会。
讲一讲有色人种的事情。
[2] 指现今的乌拉圭。
今天我要向诸位先生们
[3] Miguel Estanislao Soler(1783—1849),阿根廷独立战争期间的将军。
就好像是要把鲜花歌颂,
[4] 现今乌拉圭首都蒙得维的亚附近的一个高地。南美洲独立战争期间,阿根廷军队曾于1812年在该处重挫西班牙殖民军。
满怀着激情将喉咙放开,
[5] 何塞·埃尔南德斯长诗《马丁·菲耶罗》第一部第七节叙及马丁·菲耶罗与一个黑人决斗并将之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