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个赌棍或无赖,
有外来过客也有同乡。
都已立誓雪耻与讨债,
多少次与人刀兵相见,
就在城南的一个街角,
多少夜晚豪赌到天亮,
早有利刃在把他等待。
多少女人同他有瓜葛,
那一天天色仍然朦胧,
没人不知道他的大名。
突然间飞出三把利剑
在雷蒂罗洼地那一带,
对准着他的身上刺去,
天色不过是刚刚透明,
他也只好尽力地迎战。
一八九○年的这一天,
锋刃扎进了他的胸膛,
凝注着清晨时的街道。
脸上未露丝毫的恐慌;
两只眼睛从帽檐底下
阿博诺斯默默地死了,
恩特雷里奥斯[1]的小调,
就好似满不在乎一样。
阿博诺斯用口哨吹着
他的事迹编成了歌谣,
糊里糊涂不紧也不慢。
我想他心里一定欣喜;
有人却在浑浑噩噩中
时光倒也是非常奇妙,
有人已经走近黄泉边,
擅长忘却又惯于铭记。
有人已经命断归了天,
[1] 阿根廷东部省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