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问起你是谁的话,好好提醒他。告诉他你永远记得他给过你两角五分钱。
上帝啊,吱吱叫说,这样的话我怎么能说出口?
那是十五年以前的事儿,吱吱叫说,他不会记得的。
就说你跟索菲亚的丈夫同居,她丈夫说对索菲亚惩罚得还不够厉害。说她取笑那些看守,把他们当傻瓜。说她待在那儿舒服极了。还挺高兴,因为她不用给白人女人当用人了。
让他认出来你长得像霍奇斯家的人,奥德莎说。那他就会记得了。
我该说些什么?她问。
告诉他你认为他们应该主持正义。一定要让他知道你现在跟索菲亚的丈夫同居。莎格说,你一定别忘了说她待在监狱里挺高兴的。她最怕给白人太太当用人。
我们把吱吱叫打扮得像个白人妇女,只不过她的衣服打过补丁。她穿了一件浆洗过又烫过的裙服,蹬一双磨得挺厉害的皮鞋,戴一顶别人送给莎格的旧帽子。我们给她一个像被套似的钱袋,还有一本黑封面的《圣经》。我们给她洗头,把油腻洗得干干净净的。我把她的头发编成两条辫子盘在头上。我们把她洗得干净极了,她闻起来就像擦洗得干干净净的地板。
我不明白,拳击手说,你们的话听起来很像老汤姆叔叔讲的话。
亲爱的上帝:
莎格嗤之以鼻。哼,她说,汤姆叔叔不这样就不叫叔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