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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场

这样才能以防万一,免于谣言的波及。 (暂停一下)而所谓的坦荡、无辜,

不要授人以把柄,

口说无凭。

或许我们都应该牢记教训,

情感是一项复杂的心理,

就是让我们去看、去听,众人留心到这些也不足为奇。

依照我的观点,

上帝给人造了五官,

两人如此接近,

有理有据。

他却能做到毫不动心,

运用加法依次累积,

这样的人真的有吗?

我也曾亲见一次,

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学者、哲人,也都逃不过感情,

你曾见到一次,

逃不过五谷杂粮、七情六欲。而那位女士的青春美貌,

这样想来事情真是荒唐,

足以构成罪证。

那些嚼舌根的人也并非凭空捏造,毕竟是亲眼见到了两人。

假如这周围的墙壁能同我沟通,

换个角度来说,

能把埃内斯托发生在这间房子里的心理活动,都化成可观的影像,

谁又真的在乎。

首先,我就要谈谈那张只剩下相框的照片,为什么另外一张照片中,

或无数次,

胡利安先生神采飞扬,精神 矍铄,

是一次,

而一向并排安放的,

又有谁会去真的核实?

有关特奥多拉的照片,

坦荡无私又怎可以通过调查证明?

又消失不见?

要是有一百个人曾看见他们一起外出,传言就可能变成他们一起外出过上百次。而这些例证无从驳斥,

取下是怕再受到感情的异常波动的干扰吗? (坐在桌前)这样的猜测已经让人不安,

也足够让谣言纷起。

更何况——如果是更为隐秘的位置,

但就算“只有一次”,

庇护他的躁动心情,

说他们“几乎未曾”这样一起出门。

居心不是更加难测?

亲口在我面前发誓,

无形的空间里的小鬼们,

就算是埃内斯托,

仿佛也在搬弄是非,

我说的都是我所看到的,

猎物陷入看不见的大网。只要有任何疑问,

都能常见二人漫步其中的身影?我亲眼见到他们聚在一起,

就能毫不犹豫地指控,

在莱蒂罗公园中,

就能毫不留情地声讨,

君不见,在剧院里,

哪怕他是个非同一般的哲学家。

理解和接受无法令人信服。凡事怎能都往好处预测?

(看向桌子上的书,正是但丁的《地狱篇》。)

都让人心生揣测,

书也是他内心情感的表现之一。

他俩的亲密无间,

我总是见到,

外人的纷纷议论,

他把这本书,

相信他们相安无事才见鬼。

打开放到桌上。 (下意识地翻看)

这样的一对才子佳人,年少青春,又不是亲姐弟,

但丁,神曲,

有什么没见识过的。

乃是他所偏爱。 (又翻看一次)

可我有狐狸一般狡猾的眼睛,

现在看来,依旧停留在弗兰采诗嘉【注:弗兰采诗嘉·达·里米尼是意大利腊万纳的封建主圭多·达·波伦塔的女儿,她嫁给了里米尼的封建主简乔托·马拉台斯塔。这纯粹是一场政治婚姻,因为简乔托跛脚,相貌丑陋,举止粗野,极为残暴。而简乔托的弟弟保罗是个美少年,后来,弗兰采诗嘉就和保罗相爱。简乔托发现后,当场把他们杀死。但丁在《神曲》当中,说两个人死后被安置在了地狱的第二层(贪色层)。】这一章。 我对此有两种猜想,

纵然我年纪轻轻,

要么他从没有认真读过,

这些都瞒不住我,

要么他唯独钟情这篇。

你要说二人之间只是纯洁的姐弟友情,试问又有谁敢相信这样的天大谎言。说什么对伯父像对父亲一般的尊敬,把她又当作亲姐姐。

哎呀,我好像看到书上有一道水渍,多么像泪水冲刷留下的证据。

更不用说三人还同住一栋房子。

哎,先生啊,

同才情满腹的 倜傥青年常常来往,

拥有一份平静的婚姻生活如此不易,我也不知道等待你的将是什么。

我的伯父做了一件不怎么聪明的事。他竟然让自己青春貌美的妻子,

咦?撕碎的纸片怎么在这儿?

但毋庸置疑的是,

你看上边,还留有某些字迹。

佩皮托 哎,先生们,这真是一件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整个就如一团乱麻。

(从地上或者桌上捡起。)

佩皮托独自一人在场。

(走向阳台,站在那儿试图读出纸片。此刻,埃内斯托正好进来,站住,看向佩皮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