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并非我所中意。
毫无疑问将使我陷入困境,
(拿回佩皮托手中的剧本,扔到桌上。)
但当我在剧本的封面, (指了下剧本。)用上这类具体形象的词语时,
在不同的特殊情境下,
我心中自有定夺。
它都有微妙的不同的含义。
当然有更为合适的词,表达此意,
加勒奥托,他有时候可以代表社会成员当中的一个。而他所起到的媒介作用,
最终也能同归一路。
并非显而易见,
让不同想法的人,
也许自己也不曾得知。
迎合他们的不同喜好。
各种各样的鄙陋的习俗,
能让我变成钱一样,
将世人随意操纵。
我这样的职业,
其中,乱嚼舌根、造谣中伤的行径是如此令人唾弃,
十分贴切的随手可得,小菜一碟。
这可能是加勒奥托的另外一种解读。比如某个男士还有某个女士,
埃内斯托 当然有,
他们相安无事,各得其所,
难道就找不出更为合适的词语?
忙着各自的事情,
可是,在卡斯蒂利亚的全部语言系统中,
一切都很和谐。
佩皮托 你解释得很到位,我想我已经全部领会。
然后这座见鬼的城市总是不能让好景绵长,
才改用加勒奥托这样的隐喻。
突然有一天,
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他们被这座城市的人们注目。
以免刺激到某些保守人士的神经,
也许都是因为人们在某天早晨见到他俩在一起,从此,
我为了含蓄,
怀着 叵测恶意的也好,
或者“皮条客”,
食古不化的顽固也罢,
你也可以称之为“月老”,
所有的人,
其实是王后和朗思罗的感情纽带,
竟然没有缘由地都认为这对男女另有私情,举止不端,品行堪忧,
埃内斯托 这个加勒奥托,
他们肆无忌惮地指指点点,
给你带来荣誉,我们不妨等等看。 (拿起剧本翻看)
没有任何理性能阻止,没有任何人物能阻止,直到让本地最正直的人名声跌落。
我相信你的剧本一定会获得成功,
造谣者本来全不在理,
你写的戏剧的大标题就是它。 (指着一些看似剧本草稿的纸张)
后来这些毁誉者却理直气壮,
对此你一定十分清楚。
这样的事情简直让人神共愤。而这对可怜的男女,
他是何种身份,又为何出现?
围困在这样的窒息的环境,被人言的洪流吞噬,
加勒奥托在这里代表了什么?
在这样庞大的压力面前,
我想请你告诉我的是,
两颗心居然不觉地彼此靠近,本来不可能开始的两人,
我的问题不是这个。
却在打击中相互扶持,
可那天我们没有继续往下读。”“没有继续往下读”这句我明白,
最终互生情 愫,
就像我们的加勒奥托 【注:加勒奥托是《湖上的郎思罗》里的一个角色,他撮合了郎思罗和归内维尔王后的约会。被引申为“淫媒”的含义。】 。
临死前只会深深相爱。
“那本书和写书的人,
在这故事里,
描绘了你书中翻开的这段故事。 (指着《神曲》说道)你能解答我的一个疑问吗?
传播流言的世人就成为加勒奥托,他是流言的主力,
用绝妙的语调和明快的手笔,
他的威力胜似刀剑将人击毙……
借此场景与契机,
(旁白)上天,不要再想下去了!
那个来自佛罗伦萨的诗人,
让这些撒旦的思想通通滚开吧,
颤抖地对着心爱的女孩一亲香泽。
这样的烈火焚烧,快要把我淹没。
这位英俊的年轻人终于鼓起勇气,
佩皮托 (旁白)如果特奥多拉也作如是想,那么就请上帝保佑我的伯父胡利安!
但热烈的火苗熔化了某一颗顽固不化的心,在阅读完这本有关爱情的书籍之后,
(大声说道)如此说来,
虽然故事中的爱情略显愚蠢,
你昨晚所写的诗正关于此主旨?
泪流满面。
埃内斯托 你说得没错!
阅读朗思罗和归内维尔王后 【注:朗思罗是法兰西古代传奇《湖上的郎思罗》的主人公。他是亚塔尔王著名的圆桌骑士,爱上了归内维尔王后。】 的爱情故事,
佩皮托 你怎么还能如此悠闲!
一同去到但丁所写的地方,
你难道不知你马上将要同内布莱达决斗?你这样毫不在乎的态度,
弗兰采诗嘉和保罗,
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诗歌之上。内布莱达算是硬汉一条,
书中描绘道,
他的剑法纯熟,
不如你给我解释这其中的含义,我实在难以理解里头的寓意。你读这样的一本有关爱情的书,就是为了消耗时间?
为何你不练习剑术,
不弄清楚我为何不懂。
比如“一停三击”或是“紧逼直刺”?这些不都胜于你耗尽心力生编乱造?
佩皮托 我真是抽风了!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莫非只为了试探?
我看你在子爵面前如何收场。
你今天到我这儿来,
这才是大事。
埃内斯托 (讽刺、不屑地)
埃内斯托 这些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你看,弗兰采诗嘉的故事。
理由非常充分:
这是部了不起的作品。
假如我刺死了他,那么,“大家”得胜,假如他刺死了我,那我就赢得了所有。佩皮托 随你,希望是这样。
佩皮托 毫无疑问,
埃内斯托 我们停止这个话题吧。
埃内斯托 也许是吧……
佩皮托 (旁白)我现在就拐着弯问他……
这位文学巨匠求救?
(靠近埃内斯托,低声道)今天就要决斗?埃内斯托 是的,今天。
比如向但丁,
佩皮托 地点是郊外吗?
将自己置于这样一种环境?
埃内斯托 时间上来不及。
只为打发这空闲的时光。佩皮托 你是为了寻找到灵感,
我们这场决斗要避开人群……
任笔在纸上尽情游走,
佩皮托 那么,难道是在私人家中?
这是昨晚上写成的。
埃内斯托 决斗的场所是我提出的。佩皮托 是在?
埃内斯托 不错,
埃内斯托 就在这儿之上。
也许会留下几声惨痛的呼喊,也许成为几捧废弃的灰烬。佩皮托 这也是你写的诗?
(用漠然地、不在乎的口吻回答。)
一如白纸一张。
那里有一间房间闲置多时,
埃内斯托 生命之无意义,
有一扇天窗能照进光线,
(旁白)是写给特奥多拉的。埃内斯托 那应该是随手写的。佩皮托 (不再继续读)就这些了。
那里没有人会关注到,
“你的热情如烈焰,把我吞没。”
是最好的决斗场地,
(读得很艰难)
甚至无须花钱租地方。
我读给你听听:
佩皮托 那你现在可还有什么缺乏的?
连我也记不得到底写了什么。佩皮托 看起来像诗,
埃内斯托 只缺一把利剑!
埃内斯托 (接住,看了一会儿,又还了回去)
佩皮托 (向舞台深处走去)好像来人了,外边说话声……
刚刚风刮来了一张纸片,你看看。
(面对埃内斯托)是不是决斗助手?
佩皮托 啊,埃内斯托!你好啊!
埃内斯托 应该是吧。
埃内斯托 看什么呢,你?
佩皮托 (头探出到门外)怎么像是个女子的声音。
人物: 佩皮托、埃内斯托。
埃内斯托 (也向舞台深处走去)奇怪,怎么不让她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