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彼得还没有接手的时候,北部和东部已经是完成的了。中部和西部则由圣彼得建造而成。当上帝站在圣彼得前面的时候,大为吃惊,一边后退一边说:‘圣彼得,你怎么把这块土地变成这个样子了?’圣彼得环顾了一下,惊呆了。原来圣彼得打算将这里造成一片温暖的大地。所以就用陆地上的石头和海边的石头相接,一层层地叠加起来,变成了一块高地。这样可以更好地采集阳光。然后在石块上建一座山,再铺上一些土壤,看上去十分完美。让圣彼得没有意料到的是,在他去看上帝建造的斯科涅时,中途下了两次暴雨。而圣彼得建造的东西能坚固到什么样呢?猜也能猜到。所以,当上帝来欣赏他的作品的时候,泥土被刷掉了,岩石也露了出来,就算是最令人赏心悦目的沃土,现在也只残留着碎沙粒和泥巴。树木只剩下针枞、苏苔和石楠,就没有其他的了,景色真是令人大为失望。四处都是水,山谷间有水,湖水、河水、小溪流都是水。沼泽和浅谷更是随处都是。但是,比这些还要糟糕的是因这些水分布不均匀导致有些地方是沼泽地,有些地方成了沙漠,风一吹过,便飘起漫天的黄沙。
“圣彼得欣赏了斯科涅,觉得实在是太完美了。那广阔的大平原,看上去十分淳朴,资源丰富,没有山丘等遮挡物。实在是专为人类的生活而设计的。圣彼得说:‘太棒了,那里真可谓是一块富饶的土地呀。但是,我觉得我建造的比你的还要完美!’‘真的?那得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了!’上帝说道。
“‘你怎么会把大地弄成这个样子?’上帝问道。圣彼得赶紧解释,他把土堆高,为的是能够多吸收一些太阳能,这便是他这样建造的理由。上帝说:‘建造的时候,是否想过夜晚那里会变得很寒冷?寒气也会从高处往下降啊!那附近的植被还能生长吗?估计非得冻死不可。’这些后果,圣彼得从未思考。”
“上帝开始建造南方的斯科涅,很快就造好了。这个时候,他问圣彼得:‘完成了吗?要不要欣赏一下我的作品?’‘我早已经做好了!’圣彼得说道。他的口气透露出十足的信心。
当马特讲到这里的时候,姐姐奥萨插了一句:“马特,让我先讲一下!我不同意你把斯摩兰说得这样差劲。不要忘记斯摩兰也有很多肥沃的土地。在卡马尔海峡的梅尔附近,那里有一片长得十分好的麦地,其他地方的麦地无法与它媲美。同斯科涅一样,田地相接,什么庄稼在那里都可以存活!”
“听我说吧!在很久很久以前,上帝想要创造世界。有一天上帝正在思索、处理一些问题,圣彼得刚好从这里经过,站在那里观看,抬头问上帝:‘是不是很困难?’‘的确挺困难的!’上帝答道。但是圣彼得看了一下,觉得土地的建造也不难,便想自己动手试一下。于是他满怀关心地对上帝说:‘上帝啊!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让我来帮你好吗?’上帝的回答是:‘我觉得你还没有这能力!’圣彼得很不甘心,他说他得弄出点成果让上帝看看,他一样也可以造好大地,可以做得和他一样好。此时,上帝已经创造了一半斯摩兰,虽然还没有完成,但看上去其实已经很不错了,到处都是沃土。上帝心里嘀咕,若不让圣彼得试一下,估计他不会甘心。再加上这都快造好了,让他接着来估计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那么你就比试比试好了!看谁能很漂亮地完成。你刚接触这个,所以就按照我制定的模型去制作好了!我再另外建造别的土地!’圣彼得很快答应,便开始了他的建造。
“这些事情我也没有去证实过,都是听来的!”弟弟马特说道。
马特说:“你有听过关于斯摩兰和普勒金诞生的历史吗?”尼尔斯回答没有。马特便开始一一道来:
奥萨接着说:“我还听说比科斯特海岸的美无法言说。这倒是真的,那里的海岸线、岛屿、庄园、森林显得是如此和谐美妙!”马特同意地说:“奥萨说的都是实话!”奥萨又说:“你还记老师说过,像威志德仑湖南边斯摩兰这个地方,可谓是一个人间天堂,在瑞典找不到第二处。湛蓝的湖水,海岸边山丘连绵不绝,还有火柴厂附近的安捷宾克和孟克湖和斯克威尔娜以及种种庞大的建筑物!”“是的!确实是那样子的!”马特说道。“小马特!还没有说完呢!威辛岛上专门种植橡树的森林里,流传着许多传说。艾蒙河流经这里,经过那些村落、制材场、放木材的地方、家具工厂等,最终汇成了一个幽美的溪谷”。奥萨说的时候,马特偶尔附和一下:“确实是那样的!”他点了点头,赞同姐姐的说法。
倒不是看鹅的女娃奥萨把尼尔斯惹生气了,女孩子一般都比较乖巧,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是奥萨的弟弟马特将他惹急了。
这个时候马特突然站了起来说:“我们的年纪比较小。我认为姐姐关于斯摩兰的讲述,应该是圣彼得尚未接手改造以前的,就是上帝完成的那部分。因而景色才会这么漂亮,这是不可否认的!但是圣彼得建造的斯摩兰,难道不像故事中说的那样?怪不得上帝看后会如此吃惊!”
去年暑假,尼尔斯受雇在岳托拜农场附近看鹅。每天在那里都会碰到一对姐弟来看鹅,他们出生于斯摩兰穷人家。这两个孩子常常讲关于他们家乡斯摩兰的故事,让尼尔斯很是不舒服。
于是,马特接着讲述他的故事:
雁群从海的另一边飞到这里的时候,太阳都快要落山了。山丘优雅地横躺在海面上享受着最后一缕日光。小岛上随处可见一些屋舍。在岛中央的房子看上去很宽敞、高大。最边上的是一栋高大的海景房。沿着海岸线走去,可以欣赏到很多普通的大树和一块块开垦的小田园。小山丘的顶上种植着一些小树苗,这让尼尔斯回想起普勒金。同样是水陆交接,就如同彼此把最美丽的那部分拼凑起来。雁群停在两座峡谷之间的小岛屿上。当他们飞过那各式各样的岛屿上空的时候,低头俯瞰,可以清楚地看到岸边已经迎来了春天。只有那些高大的树木还没有冒出新芽,树的下面早已经成了个大花园——有白色的秋牡丹和青色、黄色的小花。雁群看到这么多繁茂的花花草草,仿佛到了南方。阿卡说道:“我们没时间好好欣赏这个地方的一花一草。明天一早,就得飞过艾斯德艾德兰,然后一路向北。”这么一说,尼尔斯觉得在斯摩兰就没机会欣赏到美景了,这真令人感到可惜。他听过的传说中,有关斯摩兰的比较多。不管怎么说,他都要欣赏一下这里才能觉得不遗憾。
“但是圣彼得没有因此而气馁,反倒安慰上帝:‘请不要想得这么糟糕。我会创造一种既可以在沼泽耕种,又可以在砂土上开荒的人的。’‘请稍等,’这时候上帝好奇地问:‘不!请你去帮我制造斯科涅去,帮忙制造斯科涅人吧!这个斯摩兰人,还是让我来创造吧!’于是上帝便创造出可以生活在这贫瘠的土地上的人类,他们就是活泼、节约、乐观、勤奋、上进、聪明的斯摩兰人!”
雁群在海上飞累后,就选择降落在斯摩兰北部的尤斯多。不知道该说这个地方是海边还是内陆。四处都有长长的海岸线深入海水中,将陆地分为岛屿和半岛、海岬等,显得零零散散的样子。能够在海面上露出来的只有小丘和山包,其他都被海水覆盖住了。
马特讲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尼尔斯·豪格尔森没有说一句话。最后他好奇地问:“那么,圣彼得创造的斯科涅人是什么模样的呢?”
四月十二日 星期二
“你觉得会是什么模样的呢?”马特反问道。他用讽刺似的眼神盯着尼尔斯,尼尔斯气得想好好揍马特一顿,奥萨则上前去保护小马特。奥萨虽然是乖巧的女生,但是有谁敢欺负她弟弟,她就变得很凶。尼尔斯不愿意和女生起冲突,便径自转身离去。就这样过了一整天,都没有再去搭理那两个斯摩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