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其实没有什么意思。只不过是朋友间的躲藏游戏,我按照我的方式生活,我成长,我写作,不会因此而改变。
当时,我寄给您我的一篇文章,您的回信显示了非常拒绝的态度。此后,我便决定不再以类似的作品打扰您了。
不过我请求您:不要把这些文章仅仅当成一种跟我以前所写的某些东西的矛盾,而请您首先接受它们对我的意义:痛苦和绝望地忍受着一阵子生命的努力,为我那几年来一直存在而且逐渐加剧的可怕的失望和抑郁寻找表达。诗人并不依靠对读者吹奏美丽的笛声而生活,他仅仅依靠通过语言的魅力把自己的本质和体验表达出来,解读出来,不管是美妙的或是丑恶的,好的还是坏的。……
亲爱的韦尔蒂博士夫人:
前些日子在这儿见到您,真好。祝您一切安好。
约1927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