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封信里有段让我感动莫名的话。
感谢您的来信,这是您第一封直接寄给我的信。附上三个附件,关于我近年新书的情况肯定是让您最感兴味的一个。……
在我眼里,托马斯·曼对世界有极深邃广博的了解,尽管带着一些文人气息。他温文尔雅,对自己、对自己的地位却又一直是自信的,在他面前,有时我会感觉有点羞怯。他以前就是这样的,那段时间以后他很快又恢复了这种状态。然而当时,面对生活中那样剧烈的变故,在1933年春天,他不仅将我和我的做法看作是正确的,而且差点也想照做。
亲爱的阿赫尔克内希特博士:
诗人亚历山大·弗赖在1946年3月16日给我的信中说:
1946年4月13日
“我知道托马斯·曼是多么敬重您、爱戴您。多年前,就在我们刚刚逃离德国、与之脱离了一切关系之后,他写给我的一些话深深地触动了我,他说他希望能像赫尔曼·黑塞一样写作,能过像他一样的生活。这种渴望——哪怕只是一闪而过——一个以自己的方式体现了自己伟大之处的人,他对榜样表示的这种认可有着震撼人心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