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友善的问好使我衷心感到快乐!
亲爱的罗兰先生:
上次见面后我一直生病,沉沦于孤独之中。生活变得非常艰难,生活的滋味很苦。我尽可能不去关注现实问题,如此一来,文学对我就更加珍贵了。我尝试抱着爱心关注政治事件,然而我做不到。欧洲也不是我的理想了——只要人们还在欧洲的领导下互相残杀,我对人类的划分便抱着怀疑的态度。我不相信欧洲,只相信人类,只相信地球上灵魂的王国,这是每一个民族都能参与、进入的王国,亚洲可以说是这灵魂王国最高尚的体现。
1917年8月4日,伯尔尼
亲爱的罗兰,对于我,您属于少数几个意味着希望与价值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