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您寄来的东西与信函。对此我没什么要说的。对我的攻击与辱骂有来自右派的,也有左派的,如果我要回应一生中遭受的所有攻击与辱骂,那么我早就死了。不同教派的基督教徒的攻击,从我的立场来看也是完全不必回应的。这首诗<注:"指《耶稣与穷人》。">是1929年写的,自有了我的《诗歌全集》后,所有的全集版本都收了这首诗。您从中可以看出,哪怕我今天作为老人不能再写诗了,我也全力支持这首诗。
尊敬的克劳奇利先生:
所有攻击者部分出于愚蠢,部分出于政治所忽略的,是这样一种情况,即诗里不是我本人在说话,在发表自己的观点,而是让穷人及被压迫的人说话,我始终同情他们,爱他们。
1954年1月13日
但现在我也要对您刊印这首诗说句话。您像我一样清楚有知识产权一说,也有法律上的、国际认可的对这一产权的保护。您既没有我的授权,也没注明出处就刊印了我的诗,一个还在世且您很容易联络到的作家的诗,这不管是在法理上还是道德上都做得不妥当。如果您请我授权刊印,只花费您一张明信片,那么我会请您不要印,因为我知道天主教与新教对这首作品有什么反应,我不渴盼任何丑闻与论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