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什么都没有”像作为我的引语用了,这句话被认为是赫耳墨斯·特里斯墨吉斯忒斯<注:"希腊神话中的赫耳墨斯与埃及文字和博学之神托特的结合。">说的,这当然不能保留,我建议以下面的诗取而代之:
至于涉及我的段落,只有一个表达我不喜欢,在第九页下面提到《德米安》的地方,说“在这方面他可以自愿做青年人的顾问”。这个“自愿做”有两层意思,不好,不管怎么说不符合我的观点,我不想自愿服务于任何人,《德米安》是一本纯粹的告白书。
每每触动我知觉的东西,
你阐述的关于现代文学的立场我自然只能部分感同身受。我也不怎么知道当下文学史写作的术语,因此不知道自然主义、新浪漫派等概念是否还完全有效,需要检验一下。除此之外你的阐述也许可以成立吧,我想。
在我看来都是比喻,
我不想让你等,我的状况,特别是视力太糟糕了,还是马上给你简短回复为好。
是无穷与太一的,
亲爱的赫梅林克:
我总是清晰地感受到。<注:"摘自黑塞诗《自白》。">
1953年圣诞节,蒙塔诺拉
还没收笔又想起点事:你对霍夫曼斯塔尔的评价出奇地冷漠、淡而无味。我对他的爱远远超过格奥尔格和里尔克,但这是你的事。我感觉不太舒服,太累了。望见谅。你的手稿另寄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