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横幅的画》,还有“走投无路将我圈禁”这样的句子肯定不是神来之笔,也不会因此而不容更改,它们确实打眼一看就不甚好,表达不够生动,是可以再提高的。并不是说什么东西初次写下的时候,就庄严地诞生了,其实它经常还悬着一条思路,或带着一处败笔,到后来,当作者找到恰当的时机,让诗中的经历再次活灵活现起来的时候,他就经常能发现可改的地方。
您的天赋足以让您克服那些明显的不均衡。我有这种印象:在有的诗里,您没有在重读润色的时候再次加工那些弱的地方,也许是因为对于那些下意识的、感性的短暂经历,您不想事后再理性地、有意识地去打磨它们。
我所说的润色和修改当然不是指尽量向榜样或偶像靠近,而是说去穷尽每首诗自己的、独特的各种可能性。
谢谢您的信和诗。对于您的诗来说,我本不是个合适的读者,再说我也不是评论家。……
更多的我就说不上来了。您的诗有潜力,我希望您能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
亲爱的冯·阿尔克斯先生:
关于您诗中的情感和思想世界,我没有什么可说的,只谈了谈它们的音乐性。在这方面,我容许自己说一点类似评论的话。
1945年2月7日
祝您一切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