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不是移居海外者,我是瑞士人,而且已经不间断地在瑞士居住了24年。
设若您在忙着斗争之余,还没忘记自己对真相负有一份责任,那么我只想提醒您注意,您所说的关于我的话,实在是大谬于事实。
第二,您说错了,我不是那家法兰克福报纸的人员。实在不知您所依据的这一谎言从何而来。
海外德裔主导的出版社都认可我的评论活动,我不想以此为自己辩白。《新展望》是我目前仍在供职的唯一一家德国杂志,我是它唯一的德国媒体评论员,我在这份杂志上向来以极其友善的态度评论包括犹太人著述在内的出版物。
不过确实总有一些德国报刊,多数是小报,会刊登我以前的文艺评论或诗作。这些都只是重印作品,编辑部并不是从我本人处获得这些文字的,而是从一家重印作品办事处,多年前这家办事处拿到了此类小型作品的重印权。万一法兰克福的报社违背自己的常规,重印了我的作品——我不相信会有这种事——那也是我完全不知情的。
您在文章中对菲舍尔出版社和我本人,以及我所做的事都说了很多坏话,不仅傲慢无礼,而且还怀抱恶意,颠倒黑白。
“斗争”看似光鲜,但很容易败坏品格。自打世界大战<注:"指第一次世界大战。">那时候,我们就知道这个,那时候每个参战国的战报都谎话连篇。海外德裔如果也操弄这样的斗争伎俩,会有失尊严。不然他们的斗争到底是为的什么呢?
尊敬的先生:
您在那篇文章里关于我的说辞与事实不符,为此我要提醒您注意。
1936年1月24日,卢加诺附近的蒙塔诺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