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的问候。不,我们如今可不再是什么“祈雨师”了。认为新的就是更好的、更完美的,认为世界历史就是不断的“进步”,19世纪在别的事情上都挺聪明,让自己相信这一点就是它最大的愚蠢了。受了这种误导,蹩脚的文学评论人也相信《玻璃球游戏》是某种乌托邦,他们认为,这本书的作者相信这个乌托邦在2100年前后会实现。然而我的书是关于灵魂的真实,一种一直存在也将永远存在下去的东西,不管是10世纪的中国道士还是18世纪某位聪明的音乐家,都不会否认它。
亲爱的西卜利先生:
我想向您打听一件事。图书协会出版社<注:"指Büchergilde Gutenberg,是一家位于法兰克福的出版社。">不久会再出一版《戈德蒙》。您有这本书吗?如果没有,我可以给您寄一本,但您得尽快告诉我。
1944年
《戈德蒙》在德国早就卖光了,不允许再印,因为里面有关于大屠杀的叙述,而我拒绝在重印时删除这些叙述。现在柏林也没有我的书了,在一次空袭中它们全部被毁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