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来自迪岑巴赫的信函。这个地区我无法想象,虽然孩提时期我有五分之四时间都是在格平根度过的,但整天苦读拉丁语与希腊语,除去过施陶芬<注:"格平根的一座山。">郊游一次外,周围其他什么也没看到。
亲爱的策勒先生:
前段时间托马斯·曼在我们家,他和他太太在卢加诺待了十天,每隔一天到我家来待上几个小时或半天。有一次他给我们朗读了书稿<注:"托马斯·曼小说《被选中的人》。">中的两章,这是最美的。他的精力难以置信地充沛。他的风格一点没变,仍旧雅致、活泼、有点挖苦人,仅从语言上听他说话就是一种享受。很可惜我拿不出什么东西款待他,我精疲力竭,兴致索然,但有几次我们彼此都挺开心,有说有笑。
1950年6月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