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迈尔先生:
1950年4月或5月
……我于1916年在一位好友医生朗那里进行过精神分析治疗,他部分算是荣格的学生。当时我读了荣格青年时的论文《论力比多的变化》,印象深刻。我也读了荣格后来的书,但只到1922年左右,因为后来我对精神分析没那么大的兴趣了。我始终对荣格尊敬有加,然而对其著作的印象不像弗洛伊德的著作那么深。我曾作为荣格苏黎世俱乐部的客人在朗读之夜朗读过作品,紧接着也在荣格处接受了几次精神分析治疗,大约是在1921年,他或许就此事给您写过信。在那里他也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只是我当时开始认识到,对分析师来说与艺术建立真正的关系是不可企及的,他们缺少这方面的敏感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