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信来晚了,太晚了。我已精疲力竭,早就应付不了每天摆在面前的许多事情了。在人可以看到出路处帮一把是容易的,但如果一个孤独者喜爱高尚与美的事物,感到他生活在其中的嘈杂、俗气的世界是如此艰难,那么我不知道对他来说路在何方——人们不想要十四行诗,最不想要的就是他们的世界遭拒绝的诗。
尊敬的丰克小姐:
没人要听孤独者的声音,给他慰藉的只有唱歌本身,保护声音馈赠的慰藉,不管是否有人听。这一慰藉非同小可。无数人遭受着类似的痛苦,但没有歌唱的禀赋,对克内斯特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孤独奏乐带来的令人痛苦的乐趣。
1958年5月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