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自施帕希兰德<注:"莫根塔勒在瑞士一所关押法国军队中的非洲士兵的营地工作,这应该是营地的名字或所在地。">的信让我高兴,我感谢你。……在韦尔蒂夫人家我遇到了安妮特·科尔布,是一位我非常喜爱的女诗人,她逃出了巴黎,瑞士只允许她停留很短的时间,她正在设法获得赴美的许可。如今,真是每走一步就有可能遇到血光之灾。前不久,我妻子的一个外甥在罗马尼亚被人杀害了,不仅如此,死前他还遭受了好几个小时的酷刑,之后被埋在一处庄稼地里,他妻子夜里徒手把他挖了出来。
亲爱的朋友:
你谈到将军<注:"指抵抗纳粹的瑞士将军亨利·吉桑(Henri Guisan)。">,还说你工作这么久从没见过他本人,可能只是在埃斯塔瓦耶的节庆活动上看见过。我儿子说,他所在的部队情绪低落,因为将军有一次就在他们附近,却没有去看望他们,据说是街道太脏,将军待在车里没下来。他们以为,将军连一所小学都会去慰问,什么人给他献礼他都要,士兵却没机会见到他。哎,我看这些都无所谓,我对将军没什么意见,我想将军们可能都得这样,只要他们别有元首那样的天赋就好。
1940年11月
我们生活在民族主义的时代,需要有将军。下一个时代,可能所有国家的人们,年轻的人、更好的人,都会团结起来,打碎国家机器,我们为它做了多少牺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