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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狗皇帝暴行小记

在李斯焱看来,亲情只是一件可以供他利用的东西而已,他能逼我就范,就敢拿我去逼小川做官,全凭他的心意。

这天聊不下去了。

冰鉴悄悄地融空了,长安的夏夜热得令人发晕,那么炎热的天气里,他却仍然固执地揽着我,结实的手臂扣在我腰肢上,闭上眼道:“睡觉。”

李斯焱道:“你想让他做官,朕有的是办法让他做,你在朕手里,只需稍加胁迫,他自然会乖乖听话。”

我小声道:“你抓得太紧了,热。”

我低下头:“但他是我弟弟……我不能不管他。”

“睡不着?那就起来做些助眠的事。”他伸手扯我的衣带。

“你想问你弟弟吧。”他眼里的温柔愉悦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凉丝丝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朕不是说过了吗?他很好,至于走不走科举,沈缨,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我大惊:“现在就睡!”

我沉默了一瞬,深吸一口气,把头发统统撩到脑后,打算换个稍微直接点的问法……

李斯焱很会迫使人乖乖听他话,我觉得这是作为皇帝的一种天赋,我被他搂着睡了一夜,直到第二天醒过来,才琢磨出了事情的不对之处:我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和他睡一张床了呢??

李斯焱淡淡道:“你当然有这个面子。”

太吊诡了,我按着头苦思冥想了大半个早晨,才总结出来李斯焱的手段,大体来说是先威逼后利诱,另加间歇性给甜枣。

其实这话非常违心,根本不是我嘴里能吐出来的语句,绕了那么多弯子,旁敲侧击地,就是想问问小川是不是真的铁了心不走仕途了。

我刚喝掉惠月端来的蜂蜜水,李斯焱的蜜枣就劈头盖脸地向我砸了来,庆福领着人,给我抬来了一大堆赏赐,装在大大小小的盒子里,堆起来足有半人高。

我道:“没有啊,我又算不得什么大美人……就是想看看我有没有这个面子……你就算养宠物,也不能一点好处都不给吧……”

“这是什么?”我指着其中一个扁扁的盒子问惠月。

李斯焱偏头看了我一眼,又把我揽在怀里,躺在了软枕上道:“想让朕开后门?你在用颜色贿赂朕?”

那盒子上刻着一大串梵文,模样古怪。

我确认了他现在心情是真的好之后,抿嘴想了片刻,问他道:“陛下,小川后年下场考科举,你会给他开后门吗?”

惠月小心翼翼地替我打开了它,看了一眼,恭敬道:“回沈娘子话,这是天竺来的香料。”

果然,被我精心地一哄,李斯焱虽未必相信,却仍露出了肉眼可见的笑模样,又亲了我一口道:“这才乖。”

我凑过去闻了闻,捂着鼻子缩了回去:“这个味道好难闻。”

我不想触怒他,于是斟酌着用词,违心地说出了李斯焱想听的好话:“……他和我已经没干系了,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能遥祝他仕途顺畅。”

惠月又把盒子扣上,沉默一瞬道:“……若奴没记错,这香料是天竺去岁的贡品,全禁中只得这一盒。”

“睡觉吧,明早朕还要上朝。”他拉过我道:“明日孟叙的调任就要下来了,是扬州,朕给他精挑细选的好地方。”

我感慨道:“幸好只有一盒,如果阖宫上下都点这个味道的香,那日子可真没法过了。”

我的脸再次愁苦地皱成一团——他好像并没有想走的意思啊。

见惠月一脸便秘,我又去开别的盒子,依次看到了:顶级美玉雕出来的姮娥仙子像,一个巨大的金桃,色如黄金的犀牛角梳子,精致手炉若干……大多是下面贡上来的珍奇,最次也得是个官窑精品。

“别看了,”他懒洋洋道:“万一把朕盯出了火来,这一晚上又哭又闹的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惠月,”我举着一串漂亮的红珊瑚手钏道:“你说这算不算他给我的剽资?”

良久,他终于把目光移开了,大约觉得这只羊羔太小,不如等养肥了再下嘴。

惠月手猛地一哆嗦,声音都变了调:“……沈娘子怎可这样想?这是陛下的一片心意啊……”

我被盯得头皮发麻,抱起被子又缩成了一团。

心意?

他的眼里也冒着盈盈绿光,看我的眼神像头饿久的狼,盯着羊圈里的小羊羔子不放。

心意就是把好好的鸟雀抓进金笼子里,再送上水米和亮闪闪的小石头吗?

我也不敢不顺从,李斯焱虽说了他今晚不动我,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

我觉得好生荒唐,觉得近来发生的一切都让我无所适从,人生好像被一只脱缰的野马绑架了,后者撒开蹄子满世界疯跑,我也被拖着上山下海。

我顺从道:“好。”

浑浑噩噩躺回李斯焱的龙榻上,我呆呆望着帐子顶挂着的小香球出神,昨晚被李斯焱亲过的伤口微微地痛起来,我往窗外看了一眼,果然,乌云遮住了日光,天色沉如铁铅,大雨又要来了。

李斯焱又捏住我的嘴:“不许再说半个死字。”

惠月注意到我目光呆滞,轻声唤我道:“沈娘子?”

一听他只是想来亲亲啃啃我而已,我当下就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下来:“你……你把我吓死了。”

我勉强回过神:“怎么了?”

他道:“来摸摸朕饲养的宠物。”

惠月道:“……待会会有尚宫局来的女官来教导娘子,奴提前知会娘子一回……”

我的嘴张成一个愚蠢的形状:“那你来干什么的?”

“尚宫局?”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皱眉道:“来教我规矩的?”

李斯焱咬了我耳朵一口,鬓边没梳好的头发垂落下来,和我的交错在一起,他的声音从两片叠在一起的发丝后传来:“……朕什么时候说过要今晚幸你了?”

惠月没吱声,脸微微有些红了。

“我明天就吃。”我艰难道:“既然我让陛下不爽利了,今夜不如放了我吧。”

见她粉面含羞,不知如何启齿的样子,我的脑子腾地一声炸开了,脸色转为一片惨白。

“那么瘦,”他低声道:“吃胖些好。”

尚宫局不止是教规矩礼节,还教人事敦伦。

发现我如此乖顺,李斯焱周身的愉悦感都快溢出来了,对我也没有先前那么粗暴,而是更加小心翼翼地,像是生怕把我弄疼了一样。

再瞧那些金光灿灿的赏赐,我如鲠在喉。

我这个被啃的鸡腿生无可恋,心一横,索性直挺挺坐着任他随便亲。

——果然,这世上哪会有无缘无故的蜜枣,都是要拿等价的东西出来换的。

他的亲吻慢慢上移,上移,移到了我的脖颈处,在狂跳的血管边流连了片刻,又吻了吻我的耳朵,湿热的气息扑出来,耳边一阵麻痒。

心里猛然升起一股子无处安放的狂躁,我宁可他如最开始那样逼迫我,也不愿意他拿这些美其名曰的补偿打发我,我看着那些东西就觉得恶心,算什么?北里一掷千金的恩客出的缠头吗?

我快崩溃了,妈的我不知道你是土匪吗?但就算是最不挑食的土匪,也不会强行按着一个来癸水的病秧子啃啊!

啪,我气得厉害,抓起一只香球狠狠扔了出去,惠月迟疑地上前一步,我指着大门让她出去,不许来打扰我。

“你要习惯,朕和孟叙不一样,他是君子,忍得住不碰你,可朕不是。”他道。

惠月是聪明人,见我发起脾气,略一欠身,利落地走了。

李斯焱早有准备,精准地捂牢了我的嘴。

殿门合上后,寝殿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只有风穿过窗外竹林的声音在微弱地响着,我重重地呼吸,尽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听着夏风打叶的雅声,我的怒气渐渐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悲哀。

我哪见过这阵势,下意识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他是皇帝,手里捏着我在乎的人的身家性命,我哪有反抗的余地呢,况且……他耐心还那么差。

正想再渲染一下我的伤有多严重时,李斯焱突然附身下来,轻轻地吻在我的伤口处。

但即使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处境,我还是那么别扭,且难过。

我最近瘦得厉害,想必手感不大好。

后来,惠月说过的教人事的女官在未时来了,带着一套栩栩如生的妖精打架泥偶,另避火图数份,坐下来细细向我讲解,她说一句,我就点一次头附和一声,话音里没有一丁点情绪。

他看起来不想和我讨论伤口是否货真价实的问题,手指徐徐又向边上滑去,落在我硌人的小肩膀上。

那女官看我的眼神颇为惊异,大概是头一次见到反应如此平淡的学生。

我辩解道:“我没说谎,这伤刺坏筋骨了,一下雨就骨头难受。”

晚间,李斯焱把公务搬来寝宫里处理,一进门就看到我像尊石雕一样坐在地上发愣,面前摊着一本博物志,脚边全是碎掉的瓶罐尸体,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呆滞的傻鸟。

“骗子,”看了一会儿后,李斯焱淡淡道:“痂都掉了还喊疼,打量着朕好糊弄是吧。”

李斯焱一言不发,眯眼观察了我半晌,突然道:“呆着做甚,过来伺候朕脱衣。”

感受到他的目光正定定落在我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肤上,我的表情屈辱宛如上刑。

我把书合上,摇摇晃晃站起来,露出了裙子下白白胖胖的丝绸袜子,李斯焱目光下移,眉毛几乎是立刻皱了起来,又喝道:“站着别动。”

“你肩膀疼吗?”他把我松开了一些,伸手去拉我寝衣的领子:“……让朕看看。”

我听话地站住在原处,看着他叫来惠月,冷言冷语骂了她一顿,无外乎东西碎了也不收拾,要你何用云云,惠月皆闷声受了,低下身把碎片一块块捡起来。

我最近发现他非常喜欢肢体接触,尤其喜欢把我像个小猫崽一样摸来抱去,好像皮肤贴在一起的感觉可以填补内心焦虑的空洞一样。

歉疚之意涌上心头,我小声道:“对不起。”

然而李斯焱半点放开我的意思都没有,仍然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

我想帮她一起捡碎片,李斯焱却冷冷道:“住手,朕养着你不是让你去捡垃圾的。”

我连忙又加了一句:“我肩膀也很痛。”试图唤醒他微乎其微的良知。

“过来伺候朕脱衣。”

维持了这个动作一会儿后,他还嫌不够,揽过我瘦骨嶙峋的腰肢,贴在了他的腹部。

他在三强调让我为他更衣,我这才机械地转过头去看他的穿戴。

他把我圈在怀里,抬手去接我的泪水,另一只手轻轻落在我后背上。

今日有大朝会,他穿了绣金龙的十二章,腰带上金玉交错,珠光宝气,华丽隆重至极,好像有意向我显耀自己的权势一样。

“范老头给你抓的药没喝吗?”

我站在他面前,身高勉强到他的肩膀,与李斯焱的志得意满相反的是,我今日自暴自弃,精神萎靡,和他一比,像只被鹰隼叼走的倒霉燕子。

我敏锐地嗅到了逃过此劫的可能性,立刻抽抽噎噎装可怜:“我头疼,睡不着。”

见我呆滞的模样,他也察觉到了我今日状态不对,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结,目光越发不善。

话音听起来颇为愉悦。

与那只张牙舞爪的金龙对视半晌,我低下头,打开他腰带上的玉扣,

李斯焱就这么看着我掉眼泪,似笑非笑道:“说吧,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莫非是专程在等朕来?”

李斯焱颜色稍霁。

我眼泪落得更凶,但又不敢打他,所以只是上气不接下气地哭,把自己抱成一个圆咕隆咚的团子,妄想这样可以打消掉他危险的想法。

然而解下腰带只是第一步而已,天子的十二章长得非常复杂,我绕着他转了两圈仍然没有找到下手的地方,最后只能随便选了根衣带一拽……硬生生把活结拽成了死结。

“今晚做什么?”李斯焱把我拽进自己怀里,揪了揪我的鼻子尖:“把你办了吗?”

“还是让惠月来吧,我不会这个……”我垂头丧气道。

我开始哭,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我不骗你,我真的来了癸水,你今天放过我吧,我已经是你的了,你以后怎么样都行,求求你了,我不想今晚……”

李斯焱不置可否,自己松开了领子,随后捏起我的脸左瞧右瞧,问道:“你今日怎么了?又是发怒又是发呆,和朕说说,都想了些什么?”

“蠢。”他笑话我,一边拎着我的脚踝把我再次拽上床。

我回头看了惠月一眼,后者默默转身,只给我了一个事不关己的背影。

我像是被蜜蜂蛰了一口一样,连滚带爬地往外出溜,李斯焱一个没抓稳,叫我啪嗒一下摔下了床,脸着地。

她是李斯焱从潜邸带来的大宫女,深得李斯焱重用,此番被派到我身边,表面上是在伺候我,实则也是代李斯焱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李斯焱懒懒散散地看了我一眼,我只觉那如水的上好丝绸袖管在我面前一闪,连人带被就都已经被他一把抓回了身边,他离我很近,肉身的热气透过薄衫熨烫着我的肩膀,

所以我做的事,说的话,都逃不过李斯焱的眼睛。

我看着他脱鞋上床,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抓紧了被子,边往角落里缩,边惊恐道:“你你你……你不要过来!我身子还没好!我……我今日来了癸水,不行!绝对不行!”

所以,我不想拐弯抹角了,十分直接地回答:“……我不想要你的那些东西,看着它们,总让我觉得自己颇为下贱,像是□□陵那些娼家一样……”

李斯焱没有回答,走上前撩开床帐,在我惊惧的目光中,倾身道:“这是朕的床榻,朕回来歇息。”

我顿了顿,继续道:“况且,你明明知道我懂那事如何做,为什么还要遣个女官来羞辱我?”

我道:“你来干什么的。”

听了我的控诉,他噗嗤一声笑了,揉了把我的头发道:“就为了这事?”

见我坐起,他怔了一怔,微微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道:“你没睡着?”

李斯焱挥手打发了惠月,一边自己解下衮服的衣带,一边漫不经心道:“你可当真是难伺候,脸皮也薄,动不动就觉得自己受委屈,受羞辱,知不知道外头多少人哭着喊着要来受这一份气。”

月光从窗格间隙照进来,打在李斯焱身上,他穿着松垮的丝质寝衣,正站在我身前不远的地方。

我道:“那你何不找她们去。”

心里念了无数次恶毒诅咒,忽听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走近了,我悚然一惊,连打两个滚坐了起来,警惕地看着来人。

“她们哪有你有意思,”李斯焱把衣裳随意挂在高高的架子上:

此人像是老天爷专程派下凡来制裁我们沈家的一样,家中老中青三代均深受其害,无一幸免。

“别总是瞎想,朕给你东西,是觉得你的用度太磕碜,折了紫宸殿的脸面,至于尚宫局的什么女官,你不喜欢,把她撵出去就是了,你以前不是常常这么干吗?怎么现在反倒胆子小了。”

第二个反应是像一个操心的老母亲一样长长叹了口气,然后躺回床上,念最恶毒的咒语诅咒李斯焱英年暴毙。

我大受震撼:“你让我随意打发女官?可你不是说过,我要是不听话,你就断小川手指吗?”

我第一反应是冲出宫暴打小川的狗头。

李斯焱皱眉看了我一眼:“你莫不是前一阵子烧坏了脑子,你是朕的人,只听朕的话就行了,尚宫局的你爱听不听,朕不管你。”

宿夕谈及今秋的会试时,无意间说起沈娘子的弟弟仍在太学读书,但却不愿意考科举了。

我眨了眨眼,试探道:“你说真的?”

可没人愿意告诉我他们的消息,我只能半夜爬起来偷听宿夕和惠月聊天,试图知道些外头的现状,从她俩嘴里,我大概知道了小川的近况。

李斯焱怪异道:“你今日怎么回事?”一边伸手探我的额头:“……别是又生病了。”

孟叙就更不用提了,我都不敢想他会拧巴到什么地步。

我飞速道:“那你给我换成小金莲和小金柳来伺候吧。”

小川那么犟,他真能乖乖接受李斯焱的安排继续心安理得地在太学读书吗?我看不一定。

“怎么突然想起来换人?惠月得罪你了?”他眼神中略见锋芒。

除了为自己的错误懊悔之外,我还时刻担忧着宫外的人和事,好几次旁敲侧击地问李斯焱小川和孟叙如何了,他一概答很好,可我见他眉眼间隐隐有郁气,便知道肯定没有全如他的意。

我连忙解释:“没有,她很好,但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我还是喜欢熟悉的人来近身伺候。”

我烦躁地挠了挠头,怎的?难道我生气起来很好看吗?可我也没觉得啊。

听见人不如故四字,李斯焱轻蔑地笑了一声。

冷静下来后想了想,觉得他倒也未必是真的对此事有多热衷,不过是爱看我恼怒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没察觉自己说错了话,只觉得他神情又不对了,茫然地放下了手,惴惴不安道:“……不可以吗?”

我毫不犹豫地将这些图画扔进了炉火里。

“可以啊,自然可以。”李斯焱笑了起来,眼里却一片寒冰刺骨:“好一个人不如故,不如朕将孟叙给你叫回来,下面切一刀送进来伺候你,你觉得呢?”

当然他也没忘了把我扒拉进宫里的目的,随着一堆大雅之言圣贤之书送来了一批新鲜的避火图,并叮嘱我好生研习。

一阵穿堂风吹过,大殿里的温度都因为李斯焱突如其来的怒气降低了几分,我不由打了个寒噤:“……我没这个意思啊!我……我就只是习惯了她俩了,怎么又突然扯到孟叙身上去了,关他什么事!”

李斯焱知晓之后,给我送来了大量的书册,上到天文下到地理应有尽有,供我打发时间。

“朕一提他,你就急成这副模样。”他又冷笑道:“人不如故?朕偏不信这个邪。”

可我经过这些糟心事后,对传奇画本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了,光是扫到一眼就想上吊。

无法交流,真的无法交流,我脑袋上的神经突突突地跳,觉得自己不如干脆再病一场得了。

对此,范太医也没什么立竿见影的法子,只是让我多歇息,多看看轻松的传奇画本,放松放松心情。

和李斯焱交涉总让我有种鸡同鸭讲的痛苦感,他阴阳怪气的时候我听不出来,我随口说些东西,他却能琢磨出话里的十八层含义,堂堂一个皇帝,心眼比针尖还小,这算什么事啊!

一场大病去如抽丝,在紫宸殿的日子里,我情绪极其低落,低落到已经有了生理的痛感。

作者有话要说:缨子:惊恐.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