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雪迟轻叹一声,起身离去。刚走到门旁,背后又响起冷立的声音:"符雪迟,不比试了吗?"
但愿如此,弦歌沉默,微微一笑。
怒火又开始在胸中积蓄,符雪迟冷冷一哼,收敛笑容,脸色阴沉,"冷立,你为了洗脱自己的罪名,不惜和别国臣子合作。这不也是一种叛国行为吗?"
冷立沉默,而后摇头,"不会,我不喜欢叛国贼。"他目光灼亮望着弦歌,"相比之下,和符城主的合作一定更令人愉快。"
冷立的眼睛几乎能喷出火来,一下掠到符雪迟面前。他伸手一指,气势逼人,"我们直接手下见真章!打一场便有结果了。"
弦歌的眼珠子左转转右转转,最后将目光停在冷立身上,似笑非笑,"你想投靠陆务惜?"这下子假罪名就变成真罪名了,她倒可以采取另一种策略。
弦歌心中无奈地叹气,望了眼整洁的院子,懒洋洋地坐到椅子上,"要打可以,院子砸烂了冷立你要赔钱。若打斗的动静太大,引起别人注意了,雪迟你负责对外解释为什么这个敌国将军会在我们的府邸里。"说这么多话,嘴都渴了,弦歌自斟自饮,笑意盈盈,"若我刚才说的你们都能做到,那就可以开打了。关门,不送。"
气氛紧张,两人似乎随时都会拔剑相向,秋风扫落叶般的寂寥和低沉环绕屋内,令人呼吸一窒。
两人面面相觑,视线对上后又快速地别开头,各自冷哼一声,向着不同方向离开。
冷立挑高眉眼,笑得倨傲,"哦?这我倒想试试。"
弦歌不禁失笑,"雪迟,你给冷立安排个房间吧。"
符雪迟在旁冷哼一声,"你以为你可以活着走出这扇门去找那贼子?"他轻蔑地瞥着冷立,"若非城主命令,你现在已是一具尸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