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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萨达卡发怒欲狂的暴喝声,惊醒了若苹,睁开眼睛,赫然见到,本该奄奄一息的丽丽,不知道从何处来的一股力量,奋力扑在如苹身上,替女儿挨了这一剑,登时,内脏爆裂,生机立绝。

「贱人!坏我大事。」

「贱人,自找死路。也罢,就让你们母女共赴阴司,在黄泉路上开园游会吧。」萨达卡推开丽丽,便要再刺。

若苹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灌入口中,再自颈项间缓缓流下,「是我的血吗?我就要死了,可是……可是……为什么一点都不痛呢?」迷蒙中,只感到一个物体,垫在自己身上。

不料,丽丽为了保护女儿,虽以气绝,仍是紧紧的,将若苹覆盖在身下,萨达卡连推几下,竟是推之不动。

寒光乍现,一声惨呼。

丽丽的身体,逐渐变得僵硬,湿黏的鲜血,流遍若苹一身,而有相当的部份,灌进若苹的口中。

长剑刺下,早被紧紧定住的若苹,流下泪痕,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看着母亲不肯闭上的双眼,内中有无限的慈爱,与深深的牵挂,若苹震惊的呆住了,模模糊糊中,身体完全失去了知觉,只感到口中咽下母亲的鲜血,渐渐变冷。

「你就陪你母亲一起上路吧!他日我无敌于天下,成为三贤者般的人物,便是你们母女俩的功劳。」

就在若苹几乎丧失自我意识时,某些若断若续的残缺画面,电光石火般地,在若苹脑里掠过。是丽丽在临终的前一刻,以言魂之术,向女儿交代遗言。

利用价值已失去,萨达卡看也不看一眼,一脚踢开自己的妹妹。走向若苹,赤金色的剑刃,在微光的照映下,凄艳动人。

「若苹。萨达卡,他是我的哥哥。妈妈从小,就是出身在魔道士的世家里,我们家,世世代代敬奉魔神,以获得魔神之力。

「姊姊……姊姊……」若苹想哭叫,但却嘶哑着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

家里的女孩一出生,就注定是繁殖下一代的工具。当女孩年满十三岁,就会被送进祭坛,接受当家主的成人礼,直到怀孕。

清丽的脸蛋,因难以想像的痛楚,极度的扭曲,口鼻之间,涌出了大量的鲜血,雪白晶莹的肌肤,变成了娇艳的粉红色,渐而变深,最后,细雨般的血雾,自全身的毛细孔,爆放而出。

哥哥萨达卡,是这一代的当家主,他的天份优禀,是上一代指定的继承人,可是,在我十五岁的那年,他为了追求至高的法力,发了狂,把整个家族的人,一夜杀光。

丽丽的身体,在作为母胎时,便已被腐蚀的千疮百孔,此时失去了龙血神力的依凭,所有内脏纷纷爆裂。

我拖着怀孕的身体,偷偷逃走,在躲避的时候,那个受诅咒的孩子,流掉了。就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你真正的父亲,他被人追杀,我们相遇,而且相爱,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给了我生命中仅有的阳光,在他去世前,我们有了你。

萨达卡眼中染满兴奋之意,高兴的不能自己,颤声道:「龙血……真的是龙血……我终于得到你了。」

若苹,你不是兄妹乱伦所生的孩子,你的父亲,是个了不起的人,你应该因此而感到自豪,污秽如我,没有资格当你的母亲,没有资格玷污你的一生,所以,我不敢认你,只能让你当我是姊姊。

将剑刺下,凄厉的惨叫响起。长长的剑刃,完全没入丽丽的腹中,奇异的事,开始发生,长剑恍若某种吸收器,只见原本雪亮的剑刃,在吸收了丽丽腹中的血液之后,逐渐变成赤红色,那不是人类的血色,反倒像是将黄金煮熔后,混和鲜血的颜色,夺目而鲜活,有若飞跳的岩浆。

可是,你是我的孩子啊!我怀胎十月的亲骨肉啊!每次看到你,我的心就好痛,不知道有多少次,总是梦到,你亲口唤我母亲,苹儿,你肯认我这个妈妈吗?」

「沙陀遮咪吽希利底。」

随着遗言的交代,若苹正看着母亲一生的记忆,一幕幕的景象,走马灯般在眼前瞬间上演,忽起忽落。

自腰间取出柄长剑,萨达卡神色凝重,全神贯注,默念咒语,不住对剑刃画咒文,盏茶时分后,他倒转剑柄,大喝一声:

最后,来自丽丽的眼角,一滴冰冷的血泪,滴在若苹的雪白脸庞上。

萨达卡面露喜色,仰天大笑,「二十年辛苦,就为今日。哈哈……哈……丽丽,你和你女儿,都是我的心肝宝贝。」

「妈妈……妈妈……妈妈……」感情的时钟,仿佛为血与泪的钥匙所打开,若苹抱紧丽丽已经僵硬的身体,拼命地叫着母亲的名字。

萨达卡低下身来,轻抚着丽丽雪白的小腹,冰凉的肌肤之下,似乎有着隐约的胎动。

「你们母女俩一起去死吧!」无法将丽丽的尸体弄开,萨达卡暴跳如雷,一狠心,手上用力,直接把剑刺穿过丽丽,再中若苹的小腹。

「若苹,让你遇到这种事,妈妈对不起你……」流着眼泪,丽丽哭着向女儿道歉。

异变就在这刹那发生。

萨达卡轻松避过,飞起一脚,将丽丽踢倒在地,牢牢地踩在丰满的酥胸上。

将剑扎下的萨达卡,看见剑上的赤红色,消退为白色,龙血完全输入。毕生的梦想将要实现,尚没来的及高兴,一股超乎想像的大力,自剑尖猛地传上,将一柄剑震成碎断,萨达卡半身如遭电殛,急忙抽身而退。

「你这魔鬼。」丽丽泪流满面,无奈身体被绑住,激愤之下,飞身向萨达卡撞去。

只见,在丽丽的身体覆盖下,一道小小的金芒,瞬间放大,照亮了整间屋子,一如天上最耀眼的明星,光芒之盛,让人无法正视。

后来,他冒死自龙翔山盗得龙血,却也被护殿高手击成重伤,遭人千里追杀,逃逸至此,骤逢亲妹妹丽丽,又见到若苹,两母女清新纯真,均是万中选一的资质,心中大喜,为求修成魔法,狠下辣手,以潜魂之术,在交合之际,把龙血植入丽丽的子宫,育孕成胎。

见此异变,萨达卡惊疑不定,「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只是,龙血毒性实在太强,母体承受不住,势必经脉爆裂,全身渗血而亡,故而,需要两副相近之母胎替换。然而,一个纯洁无瑕的母胎,已是是世间难寻,何况两副,又何况要彼此相近,更是可遇而不渴求。萨达卡寻觅多年,却也是一无所获。

轰然一声巨响,强大的冲击波,自光源中心,爆放而出。周围的摆设、布置,在强风中震个稀烂,桌椅被吹得离地飞起,互撞在墙上,砸成粉碎,碎尸、首级,在空中飞舞,恍若血肉屠坊,就连堪称坚固的议事厅,都开始摇摇欲坠。

萨达卡实是个不世出的奇才,他妙想天开,以龙血为种,育孕魔种,再得一纯洁无瑕的母体,作为母胎,想藉圣物之灵,孕化魔种之厉,两者合而为一。

萨达卡应变奇速,手上结印,以魔法力张开一层防护墙,不受侵害,然而面对的力道之强,却是大出他的意料,结印的双手吃力非常。

在魔族中,凡是修炼魔功到最高境界,皆能自生魔种,进军无上天道,但古有奇人,别走捷径,欲以魔法炼制魔种,再将之吸食,意图一步登天。但这门术法全是凭空想像,全无根据,兼之施术者大损阴德,违逆天道,往往中途便不得好死,故而古来试者虽多,却至今未有成功之例。

冲击波在持续二十秒后,渐渐停息,萨达卡解开护身光罩,正想上前看清情况。

在其所研究的古代魔法之中,有一门魔族的至高术法,就是炼制魔种。

「咻!」一道光箭,自光源中心激射而出,来势好快,萨达卡尚不及有任何动作,剧痛直冲大脑,鲜血飞溅,已被光箭穿透左膊,其势不止,将他往后带去,牢牢地钉在墙上。

萨达卡本身是一名极优秀的魔道士,通晓许多失传的太古秘术,但因为修炼邪功魔法,残杀人命,因而被魔导士公会永远放逐,视为异端。

「轰!」受此一撞,梁柱间的尘沙土石,簌簌而下。

然而,龙血虽是圣物,然其中却含猛烈的毒性,非任何种族所能承受。自古以来,虽有无数英雄豪杰,欲藉龙血以增功力,却落了个毒发身亡的下场。

屋子的中心,光源逐渐减弱,隐约看到美妙轻盈的身影,最后,强光消失,一个丰姿约绰的金发少女,俏然站在厅中,明眸皓齿,雪肌玉肤,梅花瓣似的脸蛋旁,长了对精灵族特有的尖耳朵,背后一双天使般的白色羽翼,轻轻舞动,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五彩金光中。

而萨达卡所言,那来自龙翔山的龙血,可说是至高无上的圣物。龙翔山,直入云端,高不可攀,自古传言,有五只神龙宿于其上,那是真正的龙神,拥有高度的智慧,会幻化人形。如果说,飞龙是神的遗产,那五匹神龙,就是真正的神,换言之,龙翔山的龙血,是神之血。

「怎么可能……龙血居然被她吸纳了……这怎么可能……」

飞龙是高傲的种族,不与其他族类往来,只有当世界面临极大危机时,会守护所拥戴的勇者,与之并肩作战,成为龙骑士。

看清了眼前的异象,萨达卡喃喃道,半生辛劳,想不到最后竟是为人作嫁,这对他的打击,超乎想像,可是,龙血的毒性猛烈无比,这小娃儿怎么可能承受的住……

大陆之上,虽然罕见,但确有飞龙,它们栖息于神者的遗迹,或是人迹罕至的圣山、魔境。飞龙拥有极强大的力量,会喷出高热的火焰,也能控制天气、招来雷电、呼风唤雨,可以与大陆上的各种族沟通,就某些方面而言,他们可说是太古时代,神明的遗产。

「丽丽这贱人,居然敢偷人,而且是与精灵族的贱种……」

乍闻此语,只惊得丽丽魂飞魄散,她近日来腹中常传剧痛,知道萨达卡有对己施以邪术,却万万想不到,萨达卡是将龙血植入子宫之中,育孕魔种。

心念急转间,萨达卡想通了关节,恨恨道。

「伤她?我怎么舍得伤她?」萨达卡狞笑道。「你们母女俩,是我培育魔种的最佳母胎,老子冒着九死一生的大险,从龙翔山盗来龙血,就是为了等今天,怎会笨得让自己血本无归。」

萨达卡料得不错,若苹的亲生父亲,确实是个精灵,而且是精灵中极罕见的羽翼人,也因如此,若苹才能以远较人类优异的体质,抵住龙血的毒性,但是,这还是不够,真正令若苹能够化险为夷的原因,是她的母亲,丽丽。

萨达卡似乎想起某事,脸上的表情,和缓下来,扬起的手掌,又放了下去。

萨达卡以潜魂之术,将龙血植入丽丽的子宫,进行育孕,当丽丽的身体,为毒性侵蚀得千疮百孔时,她的血液中,却也产生了些微的抗体。

「不要伤她。」丽丽心急如焚,连忙挣扎起身子,挡在若苹身前。

适才丽丽舍命护女,两人血液交融,抗体流进了若苹体内,再加上祭剑先穿过丽丽的身体,方刺中若苹,毒性一减再减下,终于被若苹融合。

「该死的贱货!」萨达卡勃然大怒,左掌一扬,便要打在若苹脸上。以他功力,盛怒下出手,立刻就是筋折骨断的下场。

如此,魔种虽然没能炼成,若苹却史无前例地,成为了龙族外,第一个成功吸纳龙血的其他族类。

「不要!」若苹挣扎着,吐出手指,一口唾沫,吐在萨达卡脸上。

龙血的确是天地间无上的至宝,若苹将之吸收后,功力怒潮也似的暴涨,瞬间完成了遗传因子的改良蜕变,晋身大陆上一流高手的行列,修为远远超过了萨达卡。

「这是你母亲的东西,所以要由作女儿的弄干净。」

「恶贼,还我母亲命来。」若苹娇喝一声,耀眼的强光凝聚于掌心,化为一道五彩金箭,左掌急扬,便要将萨达卡射个洞穿,替母亲报仇。

若苹从嘴里吐出手指想躲开,可是,萨达卡不答应,抱住她的头,强行把手指插入她的嘴里。

萨达卡见到这等声势,自知不敌,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想不到半生辛苦,付之一炬……罢了,今日先行暂避,来日再设法奸了小娘皮,将她开膛破腹,吸出龙血便是了。」

「不要!」

黑袍一幻,便要以遁术逸走,却见若苹动作一顿,整张脸变成惨白,额上汗珠涔涔流下,颓然跪倒。

若苹感到狼狈,而且,插在肛门里的手指也一起插进嘴里。

「太好了,天助我也,这小娘皮尚无法完全掌控龙血,遭到反噬,我趁机将她吸干,效果更佳。」连忙抢上前去,右掌雷霆轰下。

因为太突然,若苹无法躲避。一时之间,若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然后,立刻发觉嘴里的异味,腥味胜过手指的味道,就像婴儿油或没有加糖的鲜奶油。

若苹只觉得,体内如有数十只刀剑,在相互碰撞,内脏纠结,几乎疼得昏死过去,萨达卡一掌轰下,无力躲避,只得将颈一偏,避过头顶要害。

抽出手指,萨达卡装出要放在自己嘴边舔的动作,但突然插入若苹的嘴里。

「啊……」惨叫响起,却是萨达卡遭到护身气劲反撞,他魔法虽强,武功却是稀松平常,单只这一下,已将他五指指骨,一起震碎。

两根手指插入到前后的洞里,还在内部不停的扭动,强烈的羞耻心,使丽丽几乎昏厥。

「想不到龙血如此厉害,果不枉我二十年岁月。」萨达卡不怒反喜,忍住手上疼痛,扣住若苹左腕腕脉,对准白嫩的粉颈,一口噬下。

手指进入到根部。

皮肤被咬破,大量的鲜血,自伤处源源流出,若苹登时感到头晕目眩,想要蓄力反击,但体内的不适,却未有稍减,只能有少半力量,集中在右腕上,却也是举起无力,只能眼睁睁地,承受那刮骨的疼痛。

沾上由肉缝流出的蜜汁,所以手指轻易的滑入肛门内。

「打扰了,我想问个路,请问这里有人在吗?」危及之际,一把柔和好听的声音,在厅口响起。

萨达卡又把一根手指插入肛门里。

「无声无息就出现,是绝顶高手,莫非是追捕者。」萨达卡大吃一惊,停下动作,转头向后,全神戒备。

「好多的量,在女儿面前,还有这么多的量,真是个淫荡的女人。」萨达卡将手指剧烈地搅动,肉洞里发出小狗喝水般的啾啾声。

若苹感到颈上压力一轻,勉力压下昏眩,把全身的力道,电转般集在右掌,奋力轰出。

津液恍若喷泉般的涌出,湿热的液体,溅了若苹满脸。

萨达卡不虞有此一着,近距离之下,难以遁走,给这惊天气劲轰个正着。

「啊……忍不住了……」奇异的是,若苹的目光,恍若火灼,被看到的地方,炽热异常,让丽丽很快的再到达高潮。

「轰!」萨达卡给第一重劲,击穿了屋顶,震至半空,再被爆发性的第二重劲,全身肢体炸成碎块,粉身碎骨,一蹋糊涂,稀哩哗啦,死得惨不堪言,到地狱,去赎他个一百八十几年的罪了。

「啊……好羞耻……」知道女儿正在看,丽丽侧过头,不敢与若苹目光交接。

「炼魔胎,违逆天道,大损阴德,修炼者必定不得好死。」

手指插入后,在肉洞里面搅动,发出啾啾的淫靡声。

他到底没办法脱离这条定律。

手指插到根部时,丽丽不由得仰起头。

得到了舒泄的管道,逆走的气劲消除小半,杀母大仇得报,若苹心中一宽,所有的疲劳伤痛,一齐涌上,再也忍不住,幽幽昏去,在她的金发触到地上时,紫瞳中映出了熟悉的身影。

「这是生出你的地方,将来你也会长成的地方。」

奇诺悠然踱进大厅,脸上的表情,仍是一派悠闲,仿佛满地的死尸都不存在一般。

若苹心底深深赞叹,感到姊姊的身体真是美丽。

扶起了若苹,右手中指、拇指轻扣,结成法印,强大的内力,源源不绝地灌入若苹体内,引导着到处乱冲乱撞的气劲,跟着,若苹雪白的脸庞上,出现了墨黑一片,继而缓缓消失。

两腿深处,娇艳的花朵,湿滴着奶白的露珠,鲜红色的壁肉,贪婪的吞噬着手指,形成一幅淫靡的图案。

至此,龙血的毒性完全消失,真正的与若苹融合无间。

丽丽闻言,再也顾不得羞赧,咽呜出声,把自己的大腿分开到极限。

看到厅角丽丽的裸尸,奇诺卸下披风,盖在上头,向这伟大的母亲,致上敬意。

「少废话,快点把腿分开。」

蓦地,一缕晶莹的白光,自丽丽的眉间绽出,一颗小东西咕噜噜地滚落,仔细一看,是粒浑圆剔透的明珠,柔和的白光中,隐约浮现一个「愿」字。

「你放过她吧!」

奇诺一笑,那是一抹洞察世情的笑颜,笑意中似有无数玄机。

「好痛。」

「一字曰『明』,托之于风。」

若苹紧闭着眼睛,不敢目睹,萨达卡手上用力,若苹痛叫出声。

※※※

「喔……唔……」

黑鲁曼历五五九年四月十六日 达耳甘王国东部

丽丽的肉体已经无力,轻易地让萨达卡的手指入侵花蕊里。

优雅的琴声,再次飘扬于空中,铮铮淙淙的乐音里,带着浓浓的哀伤,与朴拙的古意,那是僧侣唱诗的歌曲,藉以为死者祈求冥福,安全地渡过黄泉。

萨达卡的手指摸到花瓣,拉开肉缝,积存在里面的蜜汁,混和着白浊的精液,立刻流出。

黄土堆前,静静地摆着几束淡雅的鲜花,洁白的花朵,随风颤动,似乎为墓里那位不惜牺牲生命,守护自己孩子的伟大母亲,致上最后的敬意。

「唔…… 不要看……若苹不要看……」丽丽拼命扭动屁股,却被萨达卡压住,大腿被分开到最大极限,羞于见人的部份完全曝露。

「心心相连一条线,

抓住若苹的颈项,将之往下压按,再用另一手分开丽丽的双腿。

圈成一个圆,

「小甥女,过来看看你是怎样诞生的。」萨达卡心生一念,念动咒文,把若苹摄来。

圈里有圈,

在这瞬间,萨达卡拔出肉棒,在丽丽的身上喷出精液,不只是丽丽的身上,脸上也有白浊的精液。

圈里有缘,

最后的一击,几乎使丽丽昏死过去。

你是我的甜。」

「啊……唔……喔……」

若苹站在坟前,低哼着母亲的儿歌。因连串打击而颇见消瘦的脸庞上,有着深刻的哀愁,却已不见泪痕,而多添了一种磨练后的坚毅。

萨达卡低吼一声,更猛烈抽插。

渡过这场巨变,给了她很大的转变,恍若脱胎换骨一般,以前那个天真爱哭的小女孩,已经淹没在记忆的微风中了。

「啊……好舒服……真舒服……快要死了……」

「所有的事,都处理好了吗?」安眠曲奏完,奇诺收起了琴,轻轻问道。

萨达卡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好像直击到腹部。

「妈妈生前,最喜欢的就是花,有这些东西陪着,妈妈就不会寂寞了。」望着灰白的墓碑,若苹缓道。

如奴隶般的作出狗爬姿势,从屁股后面插入,然后又让她骑在仰卧的萨达卡身上,自己扭动屁股摩擦肉棒。这样的行为,在若苹眼中,根本是难以想像的事。

为什么上天总是这样喜欢捉弄人?为什么人总要等到失去了,才发现失去了自己不能失去的东西?如果能再多给自己一天时间,让自己依偎在母亲的身旁,亲昵地唤她「妈妈」,相信丽丽会很高兴的,只是……只是……人生中有着太多的只是了……

「啊……太厉害了……」

「以后有什么打算?」

萨达卡又不停的改变姿势。

「去东南方,去找我的族人,好好生活。」根据脑里传自父亲,逐渐释放的遗传因子,若苹知道了自己一族的所在地。

如果从后面看,向分隔的水蜜桃肉缝里,有粗大的木棍在进进出出,其下方有经过手指摩擦,而红肿的肛门,沾上留下来的蜜汁,发出淫猥的光泽。

「一个女孩子,千里跋涉,方便吗?」奇诺这么问,是有其道理的。

在野兽般的活塞运动后,变成缓慢的进出和旋转,然后又在朝向天花板的丽丽肉洞,有如打桩机般,从正上方进行强烈的活塞运动。

若苹虽只有十岁,但经过脱胎蜕变后,已发育的与豆蔻年华的少女无异,以她出众的美貌,很容易遭人觊觎,更何况她特别的身分,在力量未能自由使用前,孤身上路,确有其凶险。

达到子宫的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使丽丽的身体几乎要四分五裂强烈的性感,直冲脑顶。

「请放心。从今以后,我不再依靠别人,要靠自己的力量,保护属于自己的东西。」语罢,搓手成刀,聚力一挥,将散于耳畔的金色长发,一齐斩断。

「啊……不行了……太厉害了……」

黄金般的柔丝,随风四散,转眼间便无影无踪,断去长发的若苹,好似把过去的悲伤,寄诸发丝,一起付诸东流。

萨达卡抱紧妹妹的丰满屁股,开始猛烈的活塞运动。

若苹抬着头,浮现着无畏的笑容。在晨光的映照下,清秀的脸庞,傲然的神情,乍看之下,就像是个俏皮的美少年。

缠绕在肉棒上的嫩肉也随之活动,大量的蜜汁被挤出去。

「很好,我也放心了。」奇诺点点头,他知道,若苹已经完成了心理的再建,从今以后,这个女孩的一生,将由她自己来创造。

肉棒动了。

「那么,我要走了,后会有期。」

「啊……好热……好硬……」

「大哥哥要往哪边去呢?」

虽然理智上不情愿,但肉洞流着花蜜,迎接着兄长的肉棒。

「往西方。那里,或许会找到我寻觅多时的东西。」西方深处,为层层白云所笼罩,奇诺举目望着,清澈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云层,直射而去。

热如火烧的铁棒,这样的肉棒塞满丽丽的肉洞。

若苹看得心中一颤,此时的奇诺,紧绷着嘴角,眼中闪射出强烈的光彩,原本优雅秀气的容貌,突然充满了威风凛凛的男性之美。

龟头顶在子宫口上。

「大哥哥的真名呢?」

已经彻底湿润的肉洞,把若苹认为太大的肉棒,完全吞入。

「源五郎。」奇诺微笑道。「天野源五郎。」

「啊!」噗啾一下便进去了。

「源五郎……」若苹仔细咀嚼着这个名字。

萨达卡的身体压上来,用一只手引导肉棒到肉洞口。

「那个……,我们以后……」

把双腿分开到最大限,肉洞面对天花板,丽丽的身体,形成反转的青蛙模样。

「什么?」

「好了……正式来吧!」

「不!没什么。」本来若苹想问的是,何时再有相见之日,但看到源五郎的神情,忽有所悟,只要有缘,终有再见之期。

回忆起小时候,这个女人获得充份的训练,每天只是舔肛门就要舔三十分钟,有时轮流的舔肛门和肉棒。

「告辞了,小姑娘。若苹·洛克斯里。期待与你的重逢。」

「唔……好痒……哈哈……」

踏着轻快的步履,源五郎走向西方,去寻找他的未来。

丽丽从阴囊舔下去,舔到肛门。

一阵狂风吹来,周围的树木、花草,发出了沙沙的摩擦声,摇曳的枝叶,仿佛在作着离别的挥手。

此时,萨达卡用力的推压丽丽的头,像在催促她快一点舔。

「你们在向我道别啊!谢谢你们……妈妈!苹儿走了,你要保重啊!」

深深的看了女儿一眼,丽丽柔顺的把脸贴在萨达卡的胯下,在阴囊的背面,钢丝般的阴毛上舔。

展开了翅膀,迎风而起,乘风而逝,若苹翱翔在空中,飞往南方,顷刻间,就消失在层层白云中,成了一个黑点。

「快点,不然就让你女儿来代劳。」

往后,若苹改名罗宾,扮成男儿身,领导族人,活跃于家乡的谢伍德森林,以义贼的身分,凭藉着卓越的弓箭技术与魔法,与当地的坏官吏对抗。

丽丽仰起头,凄艳的脸上,有着不豫的表情。

罗宾·洛克斯里。大家可能听过她的外号吧!没错!她就是罗宾汉。

萨达卡高举一腿,屁股也转动,这是要求最喜欢的舔肛门。

※※※

「可以了,换个地方。」

风,依然吹着,散落在四处的金发,随着大气的流动,飘到了各处,山间、溪流、海洋,寻找着下一个停驻的地方。

偶尔吐出肉棒,在阴茎上吹横笛般的舔。但舔过后,还是要把肉棒吞入嘴里。

隐隐约约,一声轻轻的叹息,融入了风里,穿越了长久的时光,去到风姿物语的下一章。

只靠嘴口交,是特别痛苦,只有把肉棒含在嘴里,靠前后摆头,达到在嘴里抽插的目的。

京都。

遵照萨达卡的话作下去,使丽丽的口交更形淫靡,从下向上,仔细舔背部的筋,再把脸向胯下移动,把两个睾丸分别含在嘴里滚动。

(多年后,在自由都市攻略战中,若苹遇到了兰斯王,加入其旗下,成为九天御使之一。)

「把嘴唇更突出来,对了,然后用嘴唇缩紧,嗯,做得很好,在背面的筋舔舔看,嗯,不只是在肉棒上,也要把肉袋含在嘴里,对,就是那样。」

——《风姿物语》月亮篇完——

深深的把肉棒吞进去后,慢慢的进出,有时用力吸吮,脸颊会下陷,当然也不忘用舌头摩擦龟头。

哇哈哈哈,又与大家见面了。

丽丽为了保护女儿的贞洁,悲哀的开始进行口交,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秘唇与菊花瓣,看得清清楚楚,那里,白浊的精水淋漓,肉壁红肿,是刚才激烈性交的遗痕。

对于能看到这里的诸位,小弟再次至上深深谢意,谢谢爱护风姿物语的每一位读者。

「闭上你的嘴,张大眼睛,好好学学。」

两万五千字的长篇旅程,诸位有何感想呢?是不是有人,对于若苹的未来感到兴趣呢?或者说,有人想知道,源五郎又有着什么样的旅程呢?什么……萨达卡,不会有人希望这个失败的三流反派再出场吧!

「姊姊……」

虽然这是情色文学,但我还是希望,有人能对剧情的兴趣,高过H镜头,倘若有人会对风姿物语里的人物,产生喜怒哀乐的感觉,我会很高兴的。

语气清晰,如苹知道姊姊已经恢复神智了。

在坊间,纯武侠小说式的情色作品,虽然稀少,却不是没有,只是对于里面的内容,我有点质疑,为什么每个男主角,都好像以阳具粗大而扬名,再不然,就是练一些有助于下半身发育的武功,这样看起来,会比较威武吗?

「只要你让我满足,我可以放你女儿一马。」

大家都知道,女性阴道的有感部份,才几公分而已,东西再大,也没有什么差别,那么,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有莫名其妙的阳具崇拜呢?看见女性因下身剧痛,而辗转反覆,真的有那么爽吗?这点,我很怀疑。

「你答应过,不会动她的。」

动不动就在几百人面前,比性能力,又不是种猪,练那种武功,难道是在与敌人过招时,用「中心脚」(请见功夫旋风儿)来当密技吗?

一头雪白美艳的母兽,跪在地上不住扭动。姊姊丽丽,双手反缚在背后,跪在萨达卡的胯间,当其仰起身子来的时候,丰满的乳房,很性感的颤抖。

所以,在风姿物语未来的走向中,不会有以性器官庞大为特写的主角。我希望,能够将H镜头,妥善的融合在故事情节里,而不是为H而H。

听到这个声音,提醒了若苹,苦难尚未过去,转过头来,眼前的的景物,使她为之目眩。

在第一集问世后,我收到了一些人的支持信,这是第二集能出现的主要原因,灌篮高手中,阿福向观众要求掌声,我想,这是每一个作者共同的希望。

「奸你母亲的小子,给我阉了,小甥女,高不高兴啊!」

请大家多多支持,并且给予意见,老实说,我自己今年二十岁,连个吻也没接过,自然不可能写的出H场面,所以若是哪天,大家在书中看到了相同的文句,请会心的一笑,这样就可以了。

「克新……克新……是我害了你……」若苹簌簌泪下,想起枕畔的花香,精巧的荷包,念物思人,悲痛的难以自己。

第三集的设定已经完成,能否如期问世,就再看看了。如上所说,您的鼓励,是我的精神粮食。

若苹不住狂呕,她还记得适才看到的眼神,悲怒交加,却还有一丝的不舍。不舍,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吗?莫非,是在为她担心,为了这个只作了一天的初恋情人,而深深牵挂。

最后,还是请大家多多给予意见,无论是剧情走向,或是笔法批评,如果可以,也可以提供女主角的名字(想起来很费工夫)。

在她的正前方,克新的尸体,「大字形」被钉在土墙上,死状极惨,胸肺之间,内脏清晰可见,已被开膛剖腹,两腿深处,是一个大血洞,竟是惨被阉割。

那么,等您的回音了。

「啊……!」睁开眼睛,看清了前方的事物,难以想像的恐怖镜头,刺激着胸臆,若苹开始呕吐。

——《风姿物语》月亮篇完——

「滴答……滴答……」冰凉的液体,滴洒在若苹的脸颊上,她醒了过来,第一个感觉,就是扑鼻而来,浓厚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