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符再次飞扬在树林中,若苹带着勇气,奔回村子,她要找丽丽谈一谈,面对她的姊姊,或是……母亲。
「知道了啦!真是个麻烦的小鬼。」奇诺报以一笑。「那么,我们就为充满勇气的女孩,弹首曲子吧。」
※※※
「还没有……但是……我会找到它的。」若苹笑道,语笑嫣然。「大哥哥也要好好找到自己的方向,别再迷路了。」
一路飞奔回村中,若苹的心里,全然没想到势必要面对的许多困难,只想着要如何面对丽丽,也因为如此,她没有发现身边的异状。
「找到了自己的答案了吗?」
虽说是深夜,但自她踏足于村口的那一刻起,整个村子,完全感觉不到半点人气,静悄悄的,就如一座死城。
「谢谢大哥哥,你给了我很多的勇气。」
若苹奔向议事厅,途中,没有遇到半点阻拦,当然也没看到半个人。
若苹听到这里,站起身来,小小的脸蛋上,有了坚定而深刻的表情,适才的那些话,确实为她在一片黑暗中,照出了一条明路。
到了议事厅,见到大门虚掩,一种不吉祥的预感,占据了如平的心里。
「是的。我相信,你的到来,决不是一夕风流的产物,而是一个女人最深的祝福,当你要有所决定之前,是不是应该与她谈谈,听听别的声音呢?」
蓦地,一个物体撞门而出,被掷出厅外,险些撞上若苹。
「真实的东西……?」
若苹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具人体,她认得这是村口邻家的小女儿,妮丝。
「女孩,不管你怎么想,有份情你不能不记着,那就是把你扶养到今天的人。」奇诺柔声道。「或许,你对你姊姊有所怀疑,可是,在怀疑中,应该也有真实的东西吧!」
妮丝浑身赤裸,姣好的面孔,因痛楚而扭曲,凤眼中充满血丝,下半身尽是鲜血,与男女交欢后的残余物,白色的颈项上,有着一对怵目惊心的牙洞。
若苹聆听着,那来自异国的童谣,朴拙的旋律,却另有种进入人心的特质,让她为之呆然,更重要的,是那看似简单的歌词,当若苹听到「养的恩情大过天」的时候,不禁一愣,跟着,一滴眼泪,缓缓地落下。
若苹忍住惊叫,只见妮丝口吐白沫,痉挛一阵后,头无力的垂下,登时气绝。
流畅的琴声,在深寂的树林里,倾泻了一地。当优美的音色,顺风穿过树梢时,原本忙着啃树果的松鼠,都停下动作,四处张望,找寻着声音的来源。
「臭老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率人偷袭于我,我今日杀光了你们全村的男人,再让你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养的恩情大过天。」
这个腔调,让若苹吓得魂飞魄散,冰冷而低沈,正是那日萨达卡的声音。
生的站一边,
探头向里张望,议事厅里的景象,几乎让若苹昏死过去。
他们唱;他们说,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副人间地狱,全村一百八十三个男性的人头,被丢弃在厅里的一角,其中不乏老弱孩童,个个瞠目圆瞪,鲜血淋漓,一骨刺鼻的血腥味,中人欲呕。
有句古老的童言,
大厅的地板上,到处散乱着少女的裸尸,由情形看来,都是在剧烈交合后,被吸进精血而暴毙的。
「遥远东方的绢之国,
萨达卡依旧是一身黑袍,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显是伤势尽愈。他的脚边,村长的人头被踩在鞋底,爆突的眼底,满是惊恐的神色。
「没有。怎么会……只是……只是……」受到这突然的一问,若苹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对于丽丽,若苹无法抱有丝毫怀恨之心,然而,对于她的种种,却难以轻易释怀。那是一种哀怜、愤怒、不值,与亲情的综合体。
村长的独女,巧鹃,光裸着粉嫩的胴体,倒在大厅里,不停的发出娇喘,汗珠淋漓,看情形,尚未遭到凌辱,但看她通红的眼睛,与口角一直渗出的唾沫,不难明白,是中了某种烈性的催情药物。
「若苹,你恨你姊姊吗?」
最教若苹瞠目欲裂的,是看到了姊姊丽丽。她一丝不挂,躺靠在厅角的柱子上,水灵灵的眼瞳里,茫然无神,仿佛失去了焦距,两条雪白的美腿,大大的张开,山水之间,一览无遗,艳美的花唇,不住渗出湿黏的花蜜,将地上染湿了一大片。
深锁的娥眉,有了舒开的迹象,但阴郁的神情,却未有好转,奇诺知道,这个小病人,还有未解决的疑难。
萨达卡冷笑一声,伏上了巧鹃的身体。小小的花唇,因为药物的挥发,早已湿透,绽放着花香。
「一个人活着,就要坚强。你绝对不必为了他人的眼光,而感到自卑。」奇诺道。「等到你长大,就会发现,人是最善变,也是最善忘的生物。」
握住阴茎,指向肉洞,虽然有点阻碍,但因为湿润,龟头很快进入肉洞。
「可是……村子里的人……」
「啊!」处子的秘洞被闯进的异物撕裂,流出鲜血。
「每个人都是为了获得幸福,而来到这个世间的。评断一个人功过与否,是看他后天的作为,而不是他的出身。」
没有神智的巧鹃,流着唾沫,挺动着腰部迎合。
「在我心底,你还是跟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一样,是个纯洁无瑕的好女孩。」奇诺笑道,轻拍着若苹因啜泣而颤抖的背部,「小女孩,有件事,我希望你好好记住,如果说今天你有什么错,那绝对不会是你的出身。」
当肉棒猛烈插入时,巧鹃发出甜美的哼声。与此同时,萨达卡也发出哼声,因为肉棒在秘洞里受到强烈包夹。
「你骗人……村子里的人,都说我是骚货,是兄妹乱伦生下的孽种……」讲着讲着,若苹激动的哭了起来,「你表面上这样说,心底一定也和那些人一样想。」
「哼……好……好……真好……」
「不会啊!」
巧鹃扭动腰肢,使丰满的屁股左右摇动。
「奇诺哥哥,你会觉得我很肮脏吗?」
「你喜欢这样弄吧。」
这给了若苹说下去的勇气,几经停顿,奇诺并没有打断,让若苹自己说完故事。当柴火添到第二轮的时候,若苹说完了。
「啊……」
其中有些片段,若苹羞愧得无法说下去,但不管听到的是什么,也不管是多使人震惊,甚至唾骂的内容,奇诺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半点改变,始终如一,只是很温和地浅笑着,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孩子,拾起了一片树叶般的自然。
「喜不喜欢?快回答。」
「我……我有个问题,想找个人谈一谈。」躁红了脸,如苹勉强提起了仅有的勇气,道出了今天一整天的经历。
「喜……喜欢……」
「那可就伤脑筋了,我的故事,你都已经听过了啊!」
「很好。我就给你喜欢。」
「才不要呢!你的歌一定很难听。」
萨达卡猛烈抽插,几乎使睾丸打在阴核上。
「谢谢你的招待,那么,要我再唱首歌,来当作谢礼吗?」
「要去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一直到很多年以后,若苹才由香姬的口中辗转得知,而当时,并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笑容背后的意义。
最后的冲刺后,有某种灼热的火球,在肉洞里爆炸。
这段回答,并不特殊,只是,奇诺的嘴角,一直挂着抹神秘的微笑,仿佛答案里,有某种特殊的意义,这点,让若苹觉得很难以忍受,好像自己被当成个未解人事的稚气孩子。
肉洞深处,受到白色液体的冲击,巧鹃发出甜美哼声的同时,身体一阵痉挛。
「比你大很多岁啦!」
肛门的菊花蠕动,阴唇紧缩又松弛。发出表示到达性高潮的声音,巧鹃嘴边流出唾液,缓缓滴下。
「到底大几岁啦!」
意犹未尽的的萨达卡,下身仍旧挺立,坚挺的程度令人难以置信。向在一旁红着双眼,流着口水的丽丽使了个眼色。
「有时候,男士的年龄,也是种秘密,总而言之,我比你大就是了。」
丽丽顺从的爬过来,把脸埋在萨达卡的胯下,将沾满男女蜜液的阴茎吞入口中,用右手从阴茎的根部,向龟头搓揉,将剩余的精液完全吸光。
「年龄差距?你今年几岁?」
「好……小时候做的动作,还记得吗?」
「有美貌的小姐对我注目,真是令我感到荣幸,不过,我们的年龄差距,似乎嫌大了点啊。」奇诺笑着,对若苹眨了眨眼。
不知尚有多少意识,丽丽点头,然后改变位置,乳房在萨达卡的大腿上摩擦,让兄长看到她在舔龟头的样子。
若苹突然有种感觉,在以往的传说中,吟游诗人的行列里,有许多不平凡的人士,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也是位风尘异人呢?他,能不能够替自己,解开心底的疑惑呢?
再也吸不出精液时,丽丽用舌头舔着嘴唇,同时抬起头。
仔细打量眼前这个人,虽然头脸上满是泥尘,样子很狼狈,但只要看着他的动作,就有一种爽朗的感觉,仿佛夏日的凉风,轻轻地吹走所有的阴霾。
在一旁偷窥的若苹,恶心得想吐,平日那么优雅,那么具有高贵气质的姊姊,竟会这么认真地,舔着那肮脏的地方,这使她感到难言的屈辱与伤心。
看着他逗趣的表情,原本郁闷难解的心情,竟渐渐舒缓起来,这个变化,令若苹感到不可思议。
忽然,若苹发现厅内左首的帘幕一动。
「你还真的是有够拙了。」
「里面有人。」
「喔!它啊!大概是看不起我这个主人,六天前突然把我摔下来,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是什么人隐藏在厅中,若苹希望对方是自己的伙伴,更希望他的行踪不要被发现。
「你身边的那头驴子呢?」
顿饭时间后,萨达卡似乎想起了什么,推开丽丽,提小鸡般的抓起地上的巧鹃。
生了团火,两人席地而坐,奇诺靠若苹随身带着的小餐包,饱餐一顿。这个糊涂诗人,似乎从七天前起,就在森林里迷了路,受困于其中,直至今日。
「能被我吸干,是你的福气。」低下头,一对尖牙隐现,萨达卡张口噬下。
「啊!好吃,真是太好吃了,迷路了好几天,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
「去死吧!」帘幕掀动,一人手持短剑,电光石火般,自萨达卡背后扎下。
一阵长长的惨叫声,响遍树林,待得若苹镇定下来,才看清抓住自己的,是一个满身褴褛的年轻旅人,正是七日前巧遇的流浪诗人,奇诺,而倒楣的他,已经被自己踩得昏了过去。
「克新。」看清了对方的面孔,若苹失声叫出。
一只手抓住了若苹的脚踝,若苹大惊失色,「是山精?还是鬼魅?」不及细想,举脚用力地往下连踩。
若苹离去后,克新随即四处找寻,也因此,当村里组成自卫队,擒补萨达卡,遭到彻底屠杀时,得以幸免于难。
「小……姑……娘……」
他躲在厅里,看见姊姊被蹂躏,悲愤难当,却又自知无法胜过敌人,不能无谓牺牲,等候多时,见到姊姊即将遇害,再也忍受不住,挺剑而出,只盼图个侥幸,一举毙敌。
「姊姊!」若苹欣喜不已,习惯性地奔出洞外,寻找丽丽的身影,随即黯然想到,那尚未解决的问题。
眼见短剑刺中萨达卡,克新不由得大喜,但是,这份喜悦并没有能够维持。
突然,一阵沙沙的声音,由远而近,慢慢响起,有人靠近这里了。
短剑穿过了萨达卡,准确的刺进巧鹃的小腹,直没至柄。
「大概是晚上了吧!」若苹的思绪冷静了下来,可是,问题仍然是存在,她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何种表情,去面对丽丽,那个多年以来,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姊姊,或着说,她的亲生母亲。
利刃入腹,巧鹃两腿一蹬,登时毙命。
凉风吹拂着肌肤,周围的气温变得凉飕飕的,树洞外,夜枭的声音,开始低鸣。
克新知道中了敌人幻术,误杀了姊姊,伤心的泪流满面。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几枝飞针电射而来,克新侧身闪躲,却不料几枝飞针的准头甚差,全射在地上。
弄儿,弄儿。细细咀嚼,才明白词中深意,原来姊姊是将所有的思念,女儿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的痛楚,寄托在这首儿歌中。
金针钉住了克新的影子,而后,克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了。
这是若苹小时候,丽丽每晚的摇篮曲,那时候,年纪太小,只是听着歌睡,却不明白歌词的意思。
「你躲在厅里,以为我不知道吗?想不到你如此狠心,连自己的姊姊也下的了手。」
你是我的甜。」
一道黑影,自虚空中幻出,冉冉现身,正是萨达卡。
圈里有缘,
「门口的小娘皮,你还想躲吗?」
圈里有圈,
若苹大吃一惊,举步欲逃,几道诡异的旋风,恍若隐形的触手,箝制住她的四肢,扛入大厅。
圈成一个圆,
将若苹以定影之法,定在厅里,萨达卡转过头来,看着另一个小俘虏,脸上流露的神情,一如捉到老鼠的猫。
心心相连一条线,
「你的勇气不差,我应该怎么处置你好呢?」
弄儿寒窗前。
「要杀就杀,何必多说。」克新怒道。
竹筝浅浅,
「这世界好玩的东西这么多,何必急着死呢?小子,你还没碰过女人吧!」看着克新,萨达卡揶揄道。
红烛点点,
「丽丽,对于热血的少年,不该给一点奖励吗?」萨达卡奸笑道。「或着该说,给你一点奖励呢?」
清辉照檐前,
并不同于一般的村妇,因为所出同系,所以下在丽丽身上的春药份量,是其他女子的三倍。受到药力的煎熬,丽丽迷失了神智,完全成了肉欲的奴隶。
「云开水映月澄弦,
跪坐在地上,丽丽挪动屁股,让自己的阴唇,压在自己的脚后跟。
没错,打从有记忆开始,若苹就盼望,自己能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有个妈妈,可是,为什么上天会以这种方式,实现自己的愿望呢?
这样的姿势,能轻轻压迫到阴核,也能使阴唇分开,很像温柔的爱抚。
无数温暖的回忆,再次暖活了若苹的胸中,她一直认为,姊姊是世界上,自己最亲近,也是最敬爱的人,这个事实,不会因任何的时空而改变,但是,再怎么样,也想不到,姊姊竟然会变成妈妈。
「好吧!让你有个发泄的机会,丽丽,去好好犒赏少年的欲望吧。」
多少个晚上,温柔地说着床边故事;当醒来的第一眼,就是丽丽和煦的笑容,「起来吃早餐罗!要小心,不要着凉了。」
「畜牲!你想做什么?」克新红着脸,怒骂道。
思绪流转,若苹想起了很多旧事。有年节庆,全村唯独若苹没钱添购新衣,丽丽心疼妹妹,特地赊了布料给她做衣衫;某次生病,丽丽背着高烧的若苹,在大雪夜里,翻过山去找大夫。
丽丽爬到克新腿边,温柔的解开裤带,将长裤拉到膝盖间。
平常,若苹总在这里睡过头,等到夕阳时分,焦急的丽丽姊姊,会踩着细碎的步子,到这里来寻找妹妹的影子,柔声的呼唤,比森林里任何一种鸟类,更悦耳动听,这是若苹最温馨的记忆,可是……可是……
少年的性器,虽然还不是很壮硕,却泛着新鲜的色泽,小小的龟头,是可爱的粉红色。
这个森林,是若苹最喜爱的地方。苍郁的树木,浓密的枝叶,会令一般人为之却步,但对若苹而言,每一涉足于此,就好像回到了幼时的摇篮。静静地聆听,松涛拍干,鸟雀啾鸣;流过的小溪,水声潺潺,是最能洗涤心灵的地方,置身于斯,仿佛可以听到精灵们的低语。
「好可爱。」丽丽伸出手指,拨弄着肉棒,在几次逗弄下,少年的象征,很有精神地昂首挺立。
跑出了村子,跑到了平日休憩的树林,她躲进了一个隐密的树洞,开始舔抵着深深的伤口。
不能控制身体的反应,克新羞愧不已,高贵清幽的丽丽,是村里所有男性的憧憬,这点,小小的少年,也不例外。
几个字眼,一如最恶毒的诅咒,不住在耳畔回响,若苹一面哭着,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躲起来,躲避这些事。
丽丽把阴茎含在口中,用舌尖舔龟头。从马口溢出透明的液体。
「恶魔之子……」「勾引男人的小骚货……」
「唔………………」
「孽种……」「贱货……」
丽丽用手温柔的抚揉睾丸。
若苹没命地奔跑着,整个脑袋乱烘烘地,适才的画面,一幕幕,在脑里不住重映。
「噢………………」
有几个村人想要拦阻,却因为克新的脸色而作罢。毕竟,还是对付主凶比较重要。
经过仔细的照料,稚嫩的肉棒,雄赳赳的朝天直挺。丽丽骑在克新的身上,身体慢慢的落下去。
「骗人……骗人……你们都是大骗子……」若苹哭喊着,一转身,奔出了议事厅。
「丽丽小姐……」
周围左右鄙视的眼光,犹似一柄柄利剑,刺在若苹身上,明明昨天还是和蔼的叔叔伯伯们,现在却用鄙夷与不屑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一件肮脏到不得了的东西,若苹刹那间,天旋地转。
用雪白的手指,握住将要进入的肉棒,向肉洞引导。
「给我滚出去……@%&$……」
「唔……啊……」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啪啪(拍掌声)我就是怪叔叔。」
屁股逐渐下移。插入的刹那,无论如何,都会发出声音。
「你是谁?」
完全插入后,丽丽开始扭动屁股。
「这关恶魔什么事……」
「啊……」尝到完全陌生的感觉,少年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恶魔……这一定是恶魔的种……」
「想不想尝尝看。」看见少男的窘迫,丽丽低伏下身子,将丰满的乳房,送进克新的口中。
「兄妹乱伦的孽种,还能有什么好东西……」
不及避开,克新张口含住,轻轻的吸吮着乳蕾,一种熟悉的奶香味,恍若回到婴儿时期。完全本能性地,用手握住另外一边的乳房,开始搓揉。
「是啊!母女俩都是祸水,小小年纪,就会引男人……」
克新的行动拙劣,指甲有时会刮到乳晕或乳头,这样的小动作,反而让丽丽感到新鲜。
听到这句话,旁边的人开始落井下石。
「好香……好……好……」
「这个贱种也不是好人,刚才我去请克新少爷,就看到他们两人,在床上搂搂抱抱,一定是这贱货,想勾引少爷……」
男女交合的熟练度,以惊人的速度成长,不用多久,克新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已经开始从下面挺动身体了。
「自己是兄妹乱伦的孽种……」这么肮脏的答案,确实是超出了,若苹所能承受的范围,这点,丽丽很清楚,可是,她是自己的亲骨肉呵!自己多年来,心底一直期望,有朝一日,她能唤自己做母亲啊!如今……如今……
丽丽的身体很轻,克新由下向上挺动时,身体就飘起,落下时又受到肉棒的冲刺。这样的活塞运动持续进行后,逐渐涌出的快感,包围住下半身。
「若苹,我对不起你,你要原谅……」话到嘴边,看到若苹惊恐不已的眼神,丽丽知道了答案,女儿不肯认她。
肉棒无阻力的,自由在丽丽的肉动里进出,从翻转的红色襞肉中,出现沾满蜜汁但随即又消失的肉棒,但随即又消失。
「姊姊……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他们说的是谎话对不对?你说说话啊……」若苹惊慌地掉着眼泪,受到这么大的冲击,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化作碎片,一片片地散落满地。
萨达卡见时机成熟,解开了克新的咒缚。
「这就是整件事的经过,这对狗男女实在可恶,应该尽快把他们处刑,以绝后患。」村人恨恨道,他有一个堂妹,是第三天的牺牲者。
双手得到自由的克新,抱紧丽丽的屁股,如同出闸的猛虎,野兽般抽插,丽丽仰起身体,连续达到性高潮。
半奔半爬地回到了村子,纠合了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带妥家伙,将踏进村子的丽丽先行捕获,送至议事厅查问,再准备突袭黑衣怪人。
一个是亲爱的姊姊,一个是初恋的情人,若苹看到这野兽般的苟合,悲伤的闭上眼睛,但阵阵的娇喘与呻吟,仍是不住传入耳中。
旁观的村民,被这些兄妹乱伦的内幕,吓得傻了眼,此刻,他亦知是该离去的时候了,要是等眼前的这对男女完事,发现了他的行迹,立刻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萨达卡淫笑一声,推倒骑马姿势的丽丽。丽丽上半身贴在克新的胸膛,雪白的屁股翘起来。
最深的秘密被揭发,丽丽只觉得全部的牺牲,都成了泡影,颓丧地趴倒在地。此时,黑衣人加强了力道,全力冲刺,口中吼声连连,显然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萨达卡伸手到丽丽的屁股,拉开臀沟。
「哈!你全身上下,有几根毛我都知道,这种谎话,瞒的过我吗?」狠狠地重击了蜜桃般的白臀,立刻留下了一道红印,「妹妹,咱们当年生的那个孩子,你藏到哪里去了?」
「啊……不要……」
「啊……她是我捡来的弃婴,你别要乱来……啊……」拼命隐藏的事实,终于被提及,丽丽心虚地接应着。
根本不理会丽丽的要求,萨达卡用手指沾上花唇边的蜜液,在丽丽菊花蕾上搓揉。
「嘿!好紧的骚穴,看来这十二年中,并没有别的男人,享用你的身体,真是可惜……」黑衣人喘息道。「对了,你身边的那个丫头,样子倒是不坏,不知道这个地方,是不是跟她母亲一样骚。」
准备充份后,阴茎开始挤进菊花蕾中。
「啊……啊……」丽丽的哀叫声,不住地回响着。
「啊……」
黑衣人闻言加强了动作,搂着丰满的雪臀,激烈地抽插,哩啪有声。
当初以为进不去的肛门,意外的很轻易就进入。肉棒插入到一半时,丽丽才发现萨达卡的突袭,肌肉随即僵硬。
「你不想要……你不想要……」
「啊……这是做什么……不要在那种地方……啊……进不去的……啊……不要插了……」
「这种杀人得来的功力,我不想要。」
丽丽意识到那里时,肛门更为紧缩。
「嘿……别故意装出一脸清高样子,你帮我行功,男女双修,对你自己也有好处……」
萨达卡皱起眉头,拍打着屁股,丽丽的肌肉稍微松弛,肛门也柔软了。
「啊……」没有任何前戏,黑衣人猛地将肉棒,插入尚是干燥的秘穴,强烈的疼痛,让丽丽叫出声来。
「很好,就这样,吐气,身体不要用力。」
丽丽仰着头,眼眶中隐现泪光,忍着屈辱,一任自己的肉体,曝露在寒风之中,黑衣人声声狞笑,让丽丽俯趴在地,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裎纤毕露,故意用这母狗般的姿势,折辱着妹妹仅剩的尊严。
听着萨达卡的话,不敢用力呼吸,乖乖的抬高屁股。不久,肉棒插到根部。
将丽丽黑袍的钮扣解开,任衣衫缓缓滑至脚下,露出了一副粉雕玉琢的美妙胴体,黑袍之下,竟是一丝不挂。
「痛啊……啊……不要……」
「再说,这些村姑野妇,又怎比得上我妹妹动人的肉体。」
痛是真的,第一次有男人的肉棒插入肛门,为前有未有的状况,发出痛苦的声音。
「兄妹俩十二年不见,作哥哥的前来探访,怎能说是骚扰呢?」黑衣人干笑两声,将脚下女孩的尸身,踢个老远。
经过几次抽插以后,反而不痛了。虽有闷痛,但逐渐消失。
「利用这些无辜女孩来疗伤,你的伤势应该好了九成,两日后,当你功成,就马上离开这个村子,不要再来骚扰我。」
在前面的洞里,克新喘着气,猛烈地进出。
只见丽丽神色冷然,一若冰雪,浑不似平日的温柔亲切,身上一袭黑袍,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夜行衣衫。
丽丽不断发出声音,仿佛小狗在撒娇,忍不住扭动屁股。
声音依稀有些耳熟,定睛一看,赫然是平日,素为大家仰慕在心的丽丽。
丽丽哭了,因为太想要了。
「你要造孽到什么时候?」
觉得自己的身体一面旋转,一面掉入无底的深渊里。担心两根阴茎会脱落。实际上并没有脱落,而且还交互抽插。
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他差点吓得昏过去,刚想趁着脚还能动的时候,溜回去报讯,一个声音响起。
萨达卡没想到,自己的肉棒能进入如此窄小的肛门,而且只是开始时用力,龟头一进入后,像被吸入般轻易插到根部。
女孩双手不停地挥舞,就像一名将溺死之人,努力地想要抓住什么,骇人的异变发生了,女孩原本晶莹的肌肤,开始逐渐枯黄,成了一层干瘪的皱皮,这样的变化,在全身各处出现,最后,狂挥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少女两眼暴瞪,惨死在地上。
抽插自如,但和腔内的感觉完全不同,没有肉壁的缠绕感,但有独特的勒紧感。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回响在整个洞内,黑衣男子猛地低头,咬住女孩雪白的颈部,不是吻,而是野兽般的撕咬,女孩开始不断地哀嚎,鲜红的血,开始流下,那黑衣人竟是在吸食少女的血液。
「喔……啊……好热……肚子里热……啊……我的屁股好奇怪……」
男子抽插的动作,仿佛按照某种规律,开始加快,成为了一种充满妖异感的节奏。
丽丽觉得肚子里,就像有火在燃烧。肛门几乎要融化在插入的肉棒上。
渐渐地,哭泣声停止了,少女发出了诱人的娇喘声,挺动着纤腰,扭着结实的臀部,香汗淋漓,她开始迎合强暴者的动作。让一旁的偷窥人,为之脸红心跳。
肚肠搅动的感觉,使丽丽大叫。
那名男子的动作并不狂野,反而相当有规律,手上不停地捻弄着女孩的丰满乳房,同时不温不火地,抚摸着全身滑腻的肌肤,刺激着女孩的性感带,显然是一名老于此道的高手。
「不行啦……好……快要死了……要死了……」
山洞里,一个以黑袍罩身的男人,正有条有理地挺动着,而在他的身下,一名少女,不住扭动雪白的身躯,泪流满面,嘶声竭力地哭叫着。
萨达卡也感到惊讶。
他小心翼翼,不发出一点声音,蹑近了山洞,探头一观。看清了里面的情景,只惊得差点失声叫出。
「这个女人真不得了前面敏感外,后面也不输前面。」
想起了村子里近来的怪事,他勉强压下了心底的恐惧,朝黑影消失的方向,一路追踪过去,最后,停驻在一个山洞之前。
肛门里如机器般的勒紧肉棒,但又变成软绵绵的缠绕。使男人的耐性到达最大极限。
依照他的说法,他因为要多赚一点钱,所以,今天特别提早到后山捡柴,当天快要亮的前一刻,他发现了一道黑影,以惊人的高速,向西方移动,速度之快,几乎令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山精鬼怪。
「啊……受不了了……」
「是的。村长。」适才把克新与若苹带来的村人点头道。他开始述说他今天早上看到的东西。
丽丽的尖叫声,像是彼此的讯号,两根肉棒在分别在肉洞与肛门深处爆炸,喷出火热的精液。
「不会有错,虽然,我们也很不愿意相信……」村长摇了摇半白的头发,缓缓道:「杰德,你把你看到的东西,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次。」
「啊……热啊……」
「丽丽小姐是内奸,这怎么可能?是不是弄错了?」面对一众长者,克新不敢造次,但亦勇敢地提出询问。
丽丽雪白的屁股痉挛般颤抖,身体瘫痪,动弹不得了。
急忙飞奔到姊姊身边,把她扶起,看到姊姊狼狈的样子,如苹急得掉下眼泪,「怎么会这个样子,姊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克新一阵抽蓄,将自己的精华一滴不漏地,射进丽丽的子宫深处。
「姊姊!」看清了俘虏的面孔,若苹失声道。
萨达卡站起身来,看见一旁的若苹,双眼紧闭,凄楚的泪水流了满面。
「丽丽小姐。」
「看见母亲被干,让你不舒服吗?……好,就让小淫贼受到应有的惩罚吧!」狞笑声中,将丽丽踢滚到一旁,招风为刃,对克新举手挥下。
进了厅堂,有数人已在厅中等待,脸色凝重,是村里面几位年高位重的长者,而地上,一个人神情萎靡,双手被缚地躺着。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若苹睁眼欲观,恰巧一蓬鲜血,喷洒在她的脸蛋上。
集会的地点,在村子南边的议事厅,样子很简陋,却是全村重大集会的地方,要是依照一般的规矩,以若苹的身分与年龄,是不可以进入的,此次让她前来,定有重大事故,这点,克新很清楚。
隐约看见了眼前的景物,人间地狱般的景象,深深印入脑海,若苹当场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