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伊丽莎白说，“我不知道他是谁，你似乎也不知道他是谁，而我只希望这件事快点结束。我想和丈夫在家里安度晚年。非常抱歉，咱们去卫生间，你带路。”
“咱们联手如何？反杀他？这是个更好的计划，想一想。”
维克托起身。乔伊丝也站了起来。
“我不能告诉你，”伊丽莎白说，“事情结束后，我不想再听到他的消息，也不想再提这个人。”
“只要我在这儿，”乔伊丝说，“他就哪儿都不能去。”
“派你来的人，”维克托说，“他是瑞典人，对吧？”
维克托用一只手按住乔伊丝的肩膀。“乔伊丝·梅多克罗夫特，我衷心地感谢你，但这是我的命运。总有一天我会被人干掉，至少伊丽莎白是个朋友。那个瑞典人想要我死，也许今天正适合我上路。”
“是啊，维克托，咱们是朋友。”伊丽莎白说。
乔伊丝望向伊丽莎白，伊丽莎白点点头。“不可能每次都是闹着玩。对不起，乔伊丝。”
“要我选的话，肯定是卫生间，隔音好，而且容易清理。”维克托建议道，“但你真的没必要这么做。咱们是朋友，对吧？”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乔伊丝说。
“对不起，乔伊丝，”伊丽莎白说，把手机放在身旁的桌子上，“真的很抱歉。现在你会看见，要是有人逼我，我能做出什么事情。维克托，咱们该去哪儿了结这件事？哪儿最安静？我不想惊吓你可爱的接待员。”
“你必须信任我，”伊丽莎白说，“乔伊丝，咱们是死党。”
“伊丽莎白……”乔伊丝说。
“现在不是了。”乔伊丝说。
她从包里取出手机举起来。“我可以给你看他的短信，能够证明我说的是真话，因此我必须杀死你。我会给你一个痛快，也会给你一个体面的葬礼。”
她转身背对伊丽莎白。伊丽莎白吃惊地发现这一刻的感觉是多么心痛，但她能够理解。
“我知道你可以，维克托，我非常抱歉，”伊丽莎白说，“你应该杀了我的。但想杀死你的人知道我在这儿，到处都有他的耳目。”
维克托走向卫生间，伊丽莎白端着枪跟上去。
“什么照片？”乔伊丝说。
“别轻举妄动，维克托，咱们安安静静地做完这件事。”
“伊丽莎白，永远还有其他选择，”维克托说，“坐下聊聊，咱们会想到办法的。收到照片之后，我没有选择杀死你。你知道我可以选择的，对吧？”
“现在还来得及刹车。你知道我爱你，对吧，伊丽莎白？”维克托说。
“乔伊丝，你别管，”伊丽莎白说，“这次不行。你必须相信我，杀死维克托是咱们唯一的选择。”
“爱给咱们带来了什么？”伊丽莎白问，跟着维克托离开客厅，“被捆起来扔进车厢，在顶层豪宅被开枪打死。爱，我受够了这东西。”
“伊丽莎白。”乔伊丝说。
维克托打开卫生间的门。他的声音变得响亮，他哀求道：“求求你，让我转过来，咱们可以……”
“维克托，我也希望我在开玩笑。”伊丽莎白说，看着维克托坐下。乔伊丝惊讶得瞠目结舌。
伊丽莎白扣动了扳机。
“伊丽莎白，别开这种玩笑。”维克托·伊里奇说。伊丽莎白手里的枪正指着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