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杜松苑背后也有一条通往地下的坡道,门口有块“禁止入内”的牌子。这是地下停车场的出口。
“我经常逛房地产网站,”唐娜说,“欣赏我买不起的房子。”
“她开车穿过停车场,然后右拐上了罗瑟菲尔德路,就能跳过所有监控探头,”克里斯说,“只有这一条路是可行的。”
“很熟练嘛。”克里斯说。
“两个可能性,”唐娜说,“要么是她在存心躲避监控探头,但可能性不大,因为她不可能知道每一个监控探头的位置。”
“看看楼背后有没有其他出口。”唐娜说。她沿着福斯特路导航,拐上罗瑟菲尔德路,经过监控探头,然后右拐上了杜松苑背后的达威尔路。
“要么……”克里斯说。
“在这儿。”唐娜说。她接过鼠标,放大屏幕上的画面。这是一座现代化的大型公寓楼,名叫杜松苑。大楼左侧有一条坡道,通往地下停车场的卷帘门。
“要么……”唐娜继续道,“贝萨妮·韦茨那天晚上去见的人就住在杜松苑。”
他们沿着福斯特路向前走。这条路以居住区为主,有几个街区是大型公寓楼,有一些是维多利亚式的连排屋,还有一小片是商铺。没有显而易见的捷径。
“这个人有可能是我们要找的凶手。”克里斯说。
克里斯走到电脑前,打开福斯特路的谷歌街景。“来看看有没有地图上找不到的捷径。”
“所以,贝萨妮十点一刻离开她的公寓楼,开车五分钟到福斯特路,拐进杜松苑的地下停车场。几个小时后……”
“无论怎么走,”唐娜说,用手指在地图上画线,“都不可能避开福斯特路。她肯定走过福斯特路,但这条路左转是出不去的,而无论在哪个路口右转,都必定会碰到监控探头。她到底是怎么开的车呢?”
“她的车上多了一个人……”
“非常难得,但确实是的。”克里斯答道。
“……她从停车场出口离开,开上达威尔路,然后拐上罗瑟菲尔德路,前往莎士比亚悬崖。”
唐娜开始画行车路线,以贝萨妮的公寓为起点,避开路上的所有监控探头。然而无论在哪个路口转弯,她都会碰到至少一个监控探头。唐娜感觉就像在走迷宫,但这个迷宫没有出路。“这些监控探头都在正常工作吗?”
“咱们是天才,”克里斯说,“咱们去一趟杜松苑,看看究竟是谁住在那儿吧。”
严格说来,他们现在应该调查的是死于小客车火灾的男人的案件,但法医报告还没送来,因此他们觉得不妨用贝萨妮·韦茨的案卷来消磨一下上午的时间。另外,这毕竟是伊丽莎白的请求。伊丽莎白固然能接触到很多秘密,但她并不知道费尔黑文的每一个监控探头的具体方位。
“同……”
“不可思议,费尔黑文有那么多监控探头,”克里斯说,“而且通往莎士比亚悬崖的出城道路只有罗瑟菲尔德路或丘吉尔路,她没有其他路可走。”
门开了,督察泰瑞·哈利特走进房间,手里拿着一张纸。
下落不明的那几个小时里,她究竟会在哪儿呢?还有更重要的是,她去见了什么人?
“头儿,我猜你应该有兴趣看看,”泰瑞·哈利特说,“还记得前几天你问过的那个谁吗?”
他们正在尝试找到贝萨妮离开费尔黑文的路线,看她当晚有可能在什么地方逗留。一旦开出费尔黑文,就很容易找到一条没有监控探头的路线——走各种小路就行了,但在城区里避开监控探头就要困难得多。
泰瑞把那张纸递给克里斯。杜松苑只能等一等了,克里斯望向唐娜。
他们用一个大头钉在地图上标出了贝萨妮公寓的位置,又用许多个大头钉标出了监控探头的位置。他们调阅过这些监控探头在她死亡当晚拍摄的录像,在抵达莎士比亚悬崖之前,她的车没有被任何一个监控探头捕捉到。
“计划有变,咱们去见几个老朋友。”他说。
克里斯和唐娜坐在警察局的要案室里,墙上有一张费尔黑文的地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