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猛地清醒过来。“咱们必须严肃地谈一谈。”
迈克点点头。“发型也不错。”
“严肃地谈一谈什么？”伊丽莎白说，“我们还有七分三十秒。”
“呃……好的，”克里斯说，脱掉上衣，挂在椅背上，“当真？”
“你们在调查贝萨妮·韦茨的命案。”唐娜说。
“交给我了。”迈克说。
“刚伸出去一根脚趾，”伊丽莎白说，“在你们的帮助下。”
“我……呃……不，没上过。”克里斯说。
克里斯扫视每一个人。“同时还在调查希瑟·加伯特？”
“克里斯，你上过电视吗？”迈克说，“你的骨骼结构很上镜。”
“算不上调查，”易卜拉欣说，“只是问问而已。她在监狱里，你知道的。”
罗恩不情愿地拿起一块佳发蛋糕。
“没有其他事情要告诉我了吗？”克里斯问。
“你怎么会认识这伙……”克里斯说，“哦，明白了，你当然认识他们。”
“没有了。”易卜拉欣说。
“被你发现了。”迈克·韦格霍恩说，伸出手腕，假装等着被克里斯铐上手铐。
“老天在上，克里斯，”伊丽莎白说，“我为什么觉得你是来审问我们的？我都能听见法语会话班那帮人上楼的声音了，我向你保证，你肯定不想让他们觉得你在耽误他们上课。”
“我们必须严肃地谈一谈，”克里斯说，“等一等，你是迈克·韦格霍恩？”
克里斯沉默了两秒钟，收拾自己的心情。
“你脸上是什么表情，总督察先生？”易卜拉欣说，“你似乎有许多烦恼。”
“今天上午六点，”克里斯说，“希瑟·加伯特被发现死在了牢房里。”
克里斯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唐娜有样学样。
所有人都震惊地面面相觑。保利娜伸手抓住迈克的胳膊。
“阿兰，现在不能和你玩。”唐娜说。阿兰特别黏她。
“她桌子的抽屉里有一张字条。”克里斯说。
“没有果酱道奇饼干，尽管我提过要求。”罗恩说。
“是自杀吗？”乔伊丝说，“她为什么会……”
“我们有葡萄酒和点心，”乔伊丝说，“红酒配波本奶油饼干，白酒配佳发蛋糕。”
唐娜低头打开记事本。
“大家好。”克里斯说。
“字条是这么写的，”唐娜说，“ 他们要来杀我了。现在只有康妮·约翰逊能帮我。 ”
“哎呀，真是个惊喜，”乔伊丝说，领着克里斯和唐娜走进拼图室，“气色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