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罗恩说。
“贝萨妮·韦茨告诉过任何人她发现了什么吗?”维克托问。
“也没提起过‘卡伦·怀特海德’或‘罗伯特·布朗Msc’?”
“我们会找到的。”亨里克说。
“据我们所知,没提起过任何人,”罗恩说,“亨里克,你的钱多得能买足球俱乐部了吗?”
“只要你能找到是谁杀了贝萨妮·韦茨,就不需要道歉了。”罗恩说。
“我已经有一家了。”亨里克说。
“朋友们,都是我不对,”亨里克说,“我只是想充硬汉。难道要我道一辈子的歉吗?”
易卜拉欣在餐桌前坐下。“不,她确实对某个人说过一些话。”
“他也想干掉我来着。”维克托说。
“她说了什么?”维克托问。
“客人?”罗恩说,眼睛还粘在手机上,“昨天他还想干掉乔伊丝呢,今天就是客人了。”
“她失踪前两周,发了条短信给迈克·韦格霍恩。”易卜拉欣说。
“罗恩,亨里克是咱们的客人。”易卜拉欣说。
“你有那条短信吗?说不定很重要。”维克托问。
“你现在没光环了,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胡子。”罗恩说。
“我不觉得那条短信里有什么线索,”易卜拉欣说,“不过我们可以请保利娜问一声迈克,对吧?”
“结果害死了她自己。”易卜拉欣说。
“他们过一会儿要来吃午饭。”罗恩说。
“很好,贝萨妮·韦茨在那堆东西里找到了你们找不到的东西。”罗恩说。
“罗恩,你被保利娜迷住了。”维克托说。
“我当然是,”亨里克说,“事实能够证明。”
“呵呵,而你被伊丽莎白迷住了。”罗恩说。
“亨里克不是全世界最优秀的洗钱专家吗?”
“我知道,”维克托说,“但我没有机会得到她了,而你还有。多好的运气啊!”
“什么都没有。”维克托说。
罗恩耸耸肩,有点不好意思。“我们只是朋友。”
“你们有什么发现吗?”罗恩问。
“爱是非常宝贵的东西。”维克托说,喝了一口薄荷茶。
“早就忘记了,”亨里克说,“从战术上说,太幼稚了。”
“能不能麻烦你们在茶杯底下垫个蕾丝桌巾?”易卜拉欣说,“免得在木头上留下印子。”
“五个男人。”易卜拉欣一边倒茶一边说,“亨里克,你的杀人冲动怎么样了?平息了吗?”
“能借用一下洗手间吗?”亨里克问,“今天早上忘记做面部保湿了,我能感觉到脸在发干。”
维克托和亨里克坐在餐桌前,埋头研究希瑟·加伯特受审时的财务档案;罗恩在沙发上看手机;阿兰趴在窗口向外看,思考乔伊丝什么时候能回家,每次见到一个有点像她的人,它就会兴奋得上蹿下跳。
罗恩望向易卜拉欣,说:“哥们儿,房间里的男性荷尔蒙真的好多,真的太多了。”
“这个房间里好像从没有过这么多的男性荷尔蒙。”易卜拉欣说,他用托盘给大家端来甜薄荷茶。
阿兰朝着一只苍头燕雀汪汪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