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不像拉伊的案子。
“被链锯切成了碎块。”乔伊丝答道。
“那么血液很快就会全流出来，”鉴证人员说，“因此腐败也会发生得非常快。气味刚开始时会很难闻，两个月之后就逐渐恢复正常了。”
“尸体身上有伤口吗？”鉴证人员问。
“所以要定期使用空气清新剂。”乔伊丝说。
乔伊丝在问拉伊的那个案子吗？
伊丽莎白走到长椅前，对鉴证人员说：“我的朋友在骚扰你吗？她有时候会很烦人。”
“假如三具尸体在地下室里放了很久，”乔伊丝说，“气味会在什么阶段消失？”
“没有的事，”鉴证人员说，“我在帮她构思小说。”
伊丽莎白觉得他有点挖苦自己的意思。她走向乔伊丝和鉴证人员，来到近处时，她听见了她们的谈话。
“她的小说？”伊丽莎白看了一眼乔伊丝，乔伊丝不肯和她对视。
安德鲁·埃弗顿朝她微微鞠躬，说：“遵命。”
“我就是想试试看嘛，”乔伊丝对着花圃说，“你知道我喜欢写作。”
这么说未必正确，但伊丽莎白不认为有必要和他争论。“有消息就通知我们，可以吗？”
“地下室里的三具尸体，”伊丽莎白说，“好像很耳熟。”
“这个就交给我了，”安德鲁·埃弗顿说，“你不可能面面俱到。”
“根据真实案件写故事，”乔伊丝说，“安德鲁·埃弗顿一直在这么干。”
“但我觉得有枪就足够逮捕杰克·梅森了，请他回答几个问题。”伊丽莎白说。
“链锯是从哪儿来的？”伊丽莎白问。
“等我们找到贝萨妮的尸体，我才能算是欠你一个人情，”安德鲁·埃弗顿说，“我们打算以发现枪的地点为中心展开搜索。”
“但也必须加入自己的原创。”乔伊丝说。
“看来你欠我一个人情了。”伊丽莎白说。
“所以你就加了链锯？”
至此，警察发现了凶器，也终于找到了一部分赃款。给鉴证人员一点儿时间，他们会拿出结果的。来到现场的鉴证人员本来应该是要回实验室的，但这会儿被乔伊丝留在了身边。乔伊丝把雨衣铺在长满苔藓的长椅上，两个人坐在雨衣上。你想问她们在聊什么？那就只有上帝知道了。伊丽莎白和安德鲁·埃弗顿一起走出树林。
乔伊丝点点头，挤出一丝微笑。伊丽莎白不止一次想，自己到底有多了解这位朋友。
警察发现了一把枪，枪用淡蓝色的布裹着，埋在往树林里走三十英尺左右的地方。伊丽莎白赶在枪被送去检验之前看了一眼。听见“枪”这个字的时候，她以为会是一把左轮，或者至少是某种手枪，但实际是一把半自动突击步枪。安德鲁·埃弗顿似乎和她一样惊讶，这把枪的威力相当可观。挖开的坑洞里没有弹药，只有一个金属盒子，里面装着现金，看上去有十万英镑左右。
“咱们回家去看看男人们的情况吧？”伊丽莎白说，“顺便告诉他们，咱们找到了一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