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在引他们入瓮。
他一进入房间,看到死人,就觉得那是一个圈套。一个计划。
凶手刚走——不,其实凶手可能根本没有走:那么说,他们开亮房里的电灯,等于是把自己当作是敌人靶子。
是他发出了那一支笔,刺入红色根轮汉子的印堂。
他马上注意到窗户是敞开的,虽然隔着窗纱。可是那不碍着什么事。
陈剑谁没有死。
——敌人清楚他们的位置,然而自己却不知道敌人在哪里。
他一想到“笔”字,忽然脑门一黑,仰天而倒,这时,血水才自他伤处流落到鼻沟来。
所以他人立刻向戴洪华和雷柏明作出警示。
(荒谬!自己怎会死于笔下的呢!?
而且立即熄灯。
——像是……笔……!?
在按熄灯掣的同时,他已闪到一旁去:果然墙上“啪”的一声,他已经避过了一次生死大劫。
——不是针……
他立时伏下。
——不是刀……
静候。
他惊骇欲绝,伸手一摸,就碰到一件金属事物……
——没有动静。
——难道……
但敌人肯定仍在。
同一刹间,他只觉眉心一凉,也发出“夺”的一声。
所以他要找出敌人的位置——连敌人在哪里也不晓得,是断断无法反攻的。
他一刀掷空,“笃”地直入墙板。他从声音中警觉那一刀已锭空。
因此他突然点亮了一支火柴。
落了空。
——此举果然引来突袭。
这一刀就是这样:
刀光一闪,敌人也因而暴露了他的藏身之处。
可是人使刀也不一定就能要了敌人的命——当他那一刀落空时。
陈剑谁立即掷出了他的“暗器”:
用他的刀。
笔!
只有有生命的人才会要人的生命。
一笔钉入红色根轮大汉额前,结束了对方的性命。
人有生命。
红色根轮大汉迄死不明白,他那一刀因何未能命中?
刀是人使的。
他没想到的是:
因为刀没有生命,不能要人的命。
陈剑谁不是用手划着火柴。
除非是人要人的命。
而是用脚。
刀是不能要人的命的。
他用灵活的脚趾划亮火柴,人早已扳横梁,窜到了半空中,红色根轮汉子以为是手,发刀的角度自然必致失误了。
他的刀就要那人的命!
他的刀一失误,陈剑谁飞身而下。半空中掷出了他的笔——要了他的命。
——敌人果然沉不住气,只要一点火,人必在火旁。
陈剑谁一听他笔插入硬物的声音,就知道他已击中目的了。
他认准了火光。
他轻飘飘的落了下来。脚步比猫还轻。
他一刀就锭了过去。
然后他发出一声轻哨,竟做了一件事——
人必在。
没有人敢在这时候做件事、去做这件事。
火在。
那也本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只不过竞选在这时候做,如同找死。
他立即发动。
他竟去按亮电灯。
因为他已到了门口。
开灯!
可是从红色根轮汉这儿,却能。
灯一开。他的位置就必然暴露。
由于划亮火光之处是死角,从绿心汉那儿望去,只看到光,却不见人,无法发动正确的攻袭。
——难道他不知道敌人不止一个吗?
而且是敌人。
——难道他忘了敌人手上枪正在搜寻目标吗?
有火光就有人。
他疯了、傻了、还是活得不耐烦了!?
机会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