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忘却日期和人名的陋习
和对爱丁堡及日内瓦的断续回忆
和对多彩的东方民族
和对拉丁文的缠绵怀念
并不认可的东方的崇拜
及纤巧牙雕的一贯偏爱
和预示缥缈希望的黄昏
及精美的手绘地图
和对词源的过分痴迷
和对百科辞书
和撒克逊语言的尖刻
和觅句作诗的习惯
和总是给我们带来惊喜的月亮
和没人比得上的声誉
和布宜诺斯艾利斯那恶癖、
和濒临死亡的龙钟年纪
葡萄及清水
和漆黑牢狱般的失明境遇
及墨西哥甜饮可可的甘美
一个没有留下子嗣的身躯
和些许金钱
命运或者星宿给了他
和一个于某个与那么多同往常一样的黄昏
一位小诗人的生平足迹,
只能陪伴这些诗句的沙漏。
冲蚀着南半球的
[1] 几乎同其他所有各篇一样,这首诗中充斥着随意的罗列。关于这种沃尔特·惠特曼曾经熟练运用过的表现形式,我只能说,貌似混沌一片、杂乱无章,其实另成一体、自有其序。—原注
啊,岁月流转,徒然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