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它将燃烧着滚滚而去,遇上浣女,爬上她们的辫子,将无辜的灌丛烧成一片平地。
我却不愿再将它提及,
我愿播下它如暴力的种子,趁夜晚掩埋令它窒息而死,不再有语言可追索的痕迹。或是将它砸一个稀烂,
我父约伯曾如此说起,
像用牙齿将一条毒蛇咬断。做完这些,我将回房休息,从此与它摆脱了干系,
我不想说自己还活着。
直到我从梦和遗忘中醒来,在两千天后,我重获生机。我将只记起,曾有一句话
追随着我错乱的呼吸,
如碘水与白矾含在我嘴里,
它在我的血脉里游移,
却忘记,那一个夜里,
若说出来,它会教青草燃烧,教羔羊受伤,教飞鸟坠下。我要将它同语言剥离,以石灰封在河狸洞穴,我不能将飞翔掩盖起像收藏灵魂那般容易。
那他乡的旅舍、囚牢和外面的光,
我不能说也不得自由。
虽然已经离开我的身体,
压迫我像涌动的血流,
可是,它却仍然同我的灵魂待在一起!
有一句话令我鲠在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