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人清晰的记忆。
杂货铺里弹吉他和玩纸牌的小伙子们,
那种零星的情意就是我们沮丧的秘密。
还能辨出“北区之花”字样的油漆剥落的招牌,
一件看不见的东西正从世界上消失,
围墙下像一株顽强的玫瑰似的庭院,
不比一支乐曲宽广的爱情。
五道口的米隆加舞曲,
北区远离了我们,
逐渐远去的事物终将归于消失:
我们抬头看不到大理石的小阳台。
现如今,这种信念几乎不复存在,
我们的眷恋由于厌倦而畏缩。
如同爱情纠葛那样,标志着反感和情分;
五道口天上的星星不是当年模样。
想当年,这个区有一段眷眷情意,
但是那份殷勤友好的情意,
保守它的是遗忘,神秘的最贫乏的形式。
我正在表白的隐秘的忠诚——城区,
具有它的是人们和傍晚的习惯,
仍然不声不响,始终如一,
只由于无关紧要才成为秘密:
存在于隔绝的、消失的事物里,
它既无神秘之处,也无誓言约束,
(事物一向如此,)
无用和疏忽所保守的秘密,
在橡胶树影疏落的天空,
这是有关一个秘密的表白,
在曙光和夕照下的牲口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