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经过布置、望见庭院的房间里我们平起平坐
他们的年龄同我的长辈相近,
——庭院处于夜晚的权力和肃穆之下——
接待我的人在这种场合不得不显得持重,
气氛凝重,我们谈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来到我寻找的街区、房屋和真挚的门,
在镜子里显出阿根廷人的懒散,
我缓缓而行,怀着期待的心情,
啜饮着马黛茶打发无聊的时间。
周围没有什么动静。
随着任何人的去世而消失的细微的智慧
和远处一个孤独的口哨声,
使我深为震惊
除了一些游荡的人在打烊的杂货铺附近
——心爱的书籍、一把钥匙、同别人相处的习惯。
夜晚的时间充裕得很,
我知道所有的特权,不论怎么隐秘,都属奇事之例,
街上像回忆似的清晰,
参加这次守灵更其如此,
我走向死气沉沉的守灵夜,
聚在不可知的事物——死者——周围,
同平时大相径庭。
陪伴和守卫他死后的第一夜。
因为熬夜而显得憔悴,
(守灵使人面容憔悴;
通宵达旦,灯火不眠,
我们仰望的眼睛逐渐像耶稣那么无神。)
但今晚它等待着我,
至于那个,那个难以置信的人呢?
一幢陌生的房屋,我不会再见第二次,
他在与他无关的鲜花覆盖下面,
城南有户人家敞着大门直到天明,
他身后的殷勤将多给我们一个记忆,
我们并不了解它的实质——
南区一条条缓缓走过的街道,
——我知道这种神秘事情的空名,
回家路上悄悄拂面的微风,
由于某一个人的去世
以及让我们解脱最大悲哀的夜晚:
献给莱蒂齐亚·阿尔瓦雷斯·德·托莱多
现实的繁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