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犹豫不决的黎明,
像刀一样残忍。
我父亲的父亲抢救了那些书籍。
像猛兽一样没有理性,
把它们藏在我目前所在的塔楼,
他们向南方挺进,
我回忆着别人的日子,
奸淫妇女,然后弃若敝屣,
与我无关的那些古老的日子。
杀死锁在门口看守的奴隶,
我没有日子的概念。
嗜杀成性,不分良莠,
书架很高,不是我的年岁所能及。
他们燃起连天兵火,
几里格的尘土和梦幻包围着塔楼。
被他们消灭殆尽,
我何必欺骗自己?
天子派去征讨的军队
事实是我根本不识字,
从北方进犯;
但是对一个饱经沧桑、
鞑靼人骑着长鬃小马
看到城市沦为荒漠的人来说,
包含那一切或者它们的记忆。
想象和过去的事物已无差别,
我守护的塔楼里的书籍
想到这里,我觉得宽慰。
世界的和谐;
有什么能阻止我梦想:
隐秘的永恒法则,
有朝一日我能破译智慧,
独角兽受伤归来标志着终结,
用勤奋的手画出那些符号?
江河不会泛滥,
我姓向。我是书籍保管人,
以致田野结出果实,
那些书或许是硕果仅存,
反映了他的宁静,
因为我们对帝国
世界是他的镜子,
和天子一无所知。
有那位皇帝的尊严,
这里有高高的书架,
上苍给人们的唯一智慧—礼仪,
近在咫尺而又远在天际,
八卦的六十四爻,
像星辰一样隐秘而又可见。
乐谱和词源,
这里有花园、庙宇。
那里有花园、庙宇和庙宇的考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