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向我展示了那尽管迟暮
海涅让我听到了他至美的歌吟;
但同时却又宽厚而恩爱的恋情;
凯勒[4]则描摹下了一只手放到
不过,我本来也完全可以说
爱着自己的人的手中的玫瑰,
我说过自己的夜晚全被维吉尔占据,
而那人已经死去,不会知道玫瑰是白是红。
我终于得以逐渐地接近了你。
你啊,德意志民族的语言,
通过永远都不能确切释义的词典,
你就是你自己的最为完美的杰作:
通过无穷无尽的词形变化,
你是复合词语、开口元音
通过刻苦钻研和学习语法条文,
和能够转述希腊人的雕琢诗句
却是我独自的选择和刻意的追寻。
以及你那森林中和夜幕下的声息的辅音
不过,你啊,甜美的德意志语言,
共同编织而成的可爱法宝。
另一些则是慷慨的机遇的馈赠,
我曾经拥有过你。如今,在这龙钟之年,
是我从先辈那里直接继承而来,
我觉得你像代数和月亮一样遥远。
有的—啊,那莎士比亚和《圣经》的语言—
[1] 即西班牙语。
另一些更亲切的乐音在我心底回荡。
[2] Johann Christian Friedrich Hölderlin(1770—1843),德国抒情诗人。
然而,在那悠缓流逝的夜色之中,
[3] Angelus Silesius(1624—1677),原名约翰·谢弗勒尔(Johann Scheffler),波兰宗教诗人,曾任西里西亚厄尔斯公爵的侍从医生。
弗朗西斯科·德·克维多的号角;
[4] Gottfried Keller(1819—1890),瑞士德语作家。
我注定要使用卡斯蒂利亚的语言[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