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我把一些死去了的军人当成崇拜的偶像,而我却连一句话也不可能跟他们交谈。
他要求我糊里糊涂地学习那难学的盎格鲁—撒克逊语。
在最后一阶楼梯上,我感觉到了他就在我的身边。
此刻,他在向我口授着这首诗,而我却一点儿都不喜欢。
他与我同行、和我同声。
这个或那个女人拒绝过他,我应该分担他的痛苦。
我对他恨之入骨。
他透过镜子、桌面和店铺的玻璃窥视着我。
我高兴地发现他几乎已经双目失明。
我成了他的老看护,他强迫我为他洗脚。
我身处一间圆形的囚室,环状的墙壁越缩越紧。
他将日常的琐事、做人的秉性强加给了我。
我们互不欺骗对方,但是却又都在说谎。
他将他的记忆强加给了我。
我们之间相互了解得太深,形影不离的兄弟啊。
我重又变成为了奴隶,在这十年里,这种情况有过不下七次。
你在喝我杯中的水、在咬我手中的面包。
他开口对我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那就是(已经可以想象)我的名字。
自戕者的大门正开着,不过,神学家们断言:我将在另一个王国的无边黑暗中等待着我自己。
亮光照了进来,我蓦然清醒;他就在那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