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迈凯伦(LeahMcLaren)的建议实用而富有成效——谢谢利亚。
通过阿斯帕西亚(Aspasia),克莱尔·希克斯(ClaireHicks)和我成为可靠的朋友。
大卫·莱德尔(DavidLederer)关于《独身史》的意外邮件真乃天赐之物,这使得他把他和奥托·菲尔德鲍尔(OttoFeldbauer)即将出版的《情妇:女人、牧师和特伦托会议》(The Concubine :Women,Priests and the Council of Trent)一书的草稿介绍送给我,授权我可以大量引用,并对本书中有关牧师的情妇的章节提出批评。非常感谢你们所做的一切,大卫还有奥托。我的书因为有你们的帮助而更加生动。
我要特别感谢玛塔·卡伦诺瓦(MartaKarenova)——为她在探讨大屠杀文学方面所表现的毅力和勇气。
我向那些给我讲述其故事的所有女性表达我最深的谢意。你们的经历有助于我对情妇的了解。特别感谢路易斯·乌舍维茨(LouiseIushewitz)对其作为耶稣会教士妻子的详细描述。
我很感谢塞西尔·法纳姆(CecileFarnum),她对拜伦的情妇提出了独到的见地,并感谢理查德·蒲伯(RichardPope),他为书的“框架魅力”提供了原创视角。
我的编辑——妮可·朗格卢瓦(NicoleLanglois)自始至终给我鼓励——《婚外》是我俩的孩子。
布里埃拉·帕拉斯(GabrielaPawlus)和迈克·卡斯普夏克(Michal Kasprzak)一直是我坚定的朋友,为这本书做出了巨大贡献。
我的代理人——海德·兰格(HeideLange)总是令人耳目一新,她和爱斯特·宋(EstherSung)——她开朗的助手,一直都很关心和支持我。爱斯特的“心爱的人”的照片仍装饰着我的书房的墙壁。
我很荣幸地拥有路易斯(Louise)、斯蒂芬(Stephen)和比尔·阿博特(Bill Abbott)作我的兄弟姐妹。
我很高兴我的儿子,伊万·吉布斯(IvanGibbs),跟随我走上作家之路。还感谢他在我写作的最后阶段参与其中并提供了得心应手的帮助。
就像以前一样,伊夫·皮埃尔-路易斯(YvesPierre-Louis)一直是最聪明和最忠实的朋友。
我感谢蒂尔扎·米查姆(TirzahMeacham)教授在有关大屠杀用词方面给我的建议。
本书完成时,我终于有机会公开感谢为这本书贡献良多的人们。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研究助手们:苏珊娜·赫伯特(SuzanneHébert)、布伦特·朱厄尔(BrentJewell)、安吉·罗(AngieLo)、贾克琳·雷(JaclynRay)、金·罗姆(KimReaume)和马克·索莱特(MarcSaurett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