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特纳指出,韵府也是一种思维机械。
弗朗西斯·培根预言的实验科学带来了今天的控制学,从而使人们有可能登上月球,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人们的计算机则是罗里奥的野心勃勃的圆盘的迟到的妹妹。
[1] 标题原文为拉丁文。
爱默生说过,语言是化石的诗;我们只要想一想,所有抽象的词类实际都是比喻,包括希腊文里意为“借用”的“比喻”这个词。十三世纪崇尚《圣经》之学,《圣经》就是圣灵同意并选中的一系列的词,当时却不能那么思考。一位天才人物,雷蒙多·罗里奥,为上帝设想了一些谓词(仁慈、伟大、永恒、权力、智慧、旨意、美德、荣耀),他用木头制作了由同心圆组成的某种思维机械,上面满是那些神圣谓语的符号,研究人员转动圆盘,就得出几乎无穷无尽的神学概念的许多组合。他把同样的原理应用于灵魂的性能和世上所有事物的性质。可以预见,这些组合机械毫无用处。几世纪后,乔纳森·斯威夫特在《格利佛游记》的第三部中嘲笑了他;莱布尼茨[3]也考虑过这种机械,但当然没有重新制造。
[2] 即拉蒙·卢尔(Ramon Llull,1235—1316),加泰罗尼亚神学家、哲学家,生于马略卡岛,他写的《大艺术》是经院哲学的名著,还写小说,编百科全书,创办供教士学习外语的东方语言学校。
我站在马略卡岛雷蒙多·罗里奥[2]街的一个拐角上。
[3] 莱布尼茨(Gottfried Wilhelm Leibniz,1646—1716)研制过一台能四则运算的计算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