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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泪

施萝特贝克夫人为他们打开园子的门。

用完早餐,两个小家伙准备去施萝特贝克夫人家。“好生照顾瓦斯蒂,把它毫发无损地带给她!”奶奶叮嘱道。所以,他俩特地把瓦斯蒂装在奶奶的旅行袋里。

“是你俩呀!”她说道,“我正在等狄姆莫瑟尔先生呢。我把瓦斯蒂借给他,说好最迟今天中午还给我。来吧,请进客厅吧!”

他们一直睡到上午近十时才起床。

两个小家伙跟施萝特贝克夫人聊起r天气等等诸如此类的话题。然后,卡斯佩尔不经意地问她,倘若有一天她发现瓦斯蒂真的变回来,成了猎獾犬,她会怎么做。

瓦斯蒂就在卡斯佩尔和赛伯尔的卧室里过夜。一条叠了四层的羽绒被做它的软床。它像一条旱獭一样,呼呼熟睡。它的银白色的吻部在卧室里闪着柔和的光。卡斯佩尔和赛伯尔在天亮之前偶然醒来,还以为是月光照亮了房间哩。

“那我会随即举办一个盛大的庆祝宴会。”施萝特贝克夫人说道。

“天哪!”奶奶叫道,“午夜了!了不得!赶快收拾上床睡觉!”

“那好哇,”赛伯尔说,“说话得算数。现在请您朝别处看,只消一会儿。”

这时挂钟当当地敲响了。

“干嘛?”

两个小家伙埋头大嚼苹果卷的当儿,奶奶轻轻地抓挠着瓦斯蒂的头和大耳朵。

“因为我们给您带来一样东西。毫发无损,您知道吗?”施萝特贝克夫人将脸转向墙壁,卡斯佩尔和赛伯尔打开了奶奶的旅行袋。

“可惜冷了,不过我可以断定、味道还是不错的。”

“汪!”瓦斯蒂吠了一声,从袋里跳了出来。

卡斯佩尔和赛伯尔把高原上的一幕叙述给奶奶听,听着听着,奶奶脸上的严厉表情明显缓和了。她端來了苹果卷。

“现在,您可以转过脸来看了!”

“没错!你感到奇怪吧。”

施萝特贝克夫人两腿直晃,不得不撑着靠背椅。由于喜悦和意外,她哭了起来

“谁?瓦斯蒂?”奶奶惊异地问。

“瓦斯蒂!”她抽抽噎噎道,“我的乖乖狗!过来,到女主人身边来呀!我的小小猎獾犬,过来让我看看你。”

“嗨!奶奶!”卡斯佩尔说道,“你不知道,这是施萝特贝克家的瓦斯蒂呀!”

施萝特贝克夫人把瓦斯蒂搂在怀里,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接着又抱着它跳起舞来。从客厅跳到厨房,从厨房转到过道,跳遍了整个屋子。卡斯佩尔和赛伯尔由她跳了一阵子,然后问道:

“还有,那是什么?从哪儿弄来的—条陌生的猎獾犬?”

“宴会的事儿呢?”

她用手帕擦擦额头和太阳穴。

“今天下午!”施萝特贝克夫人叫道,“所有的人都邀请:奶奶,你俩,还有狄姆莫瑟尔先生!”

“你们想搞什么名堂?”她叫道,“从中午起,我做好了苹果卷等你们,一直就不见你们的影子!”

“也请霍琛布鲁茨先生吗?”赛伯尔问道。

奶奶坐在窗龛旁织毛袜子,织着织着竟睡着了。卡斯佩尔和赛伯尔一敲窗子,把她谗得跳了起来。

施萝特贝克夫人就像晃襁褓里的婴儿那样,晃着瓦斯蒂。

自行车也让霍琛布鲁茨骑走了。他打算在经过警察分所时,把车子放到那儿。

“既然你们说了,好吧,也请霍琛布鲁茨先生!”

将近午夜,卡斯佩尔和赛伯尔带瓦斯蒂回到家。霍琛布鲁茨还是喜欢回强盗洞去睡大觉。在洞里他可以打呼噜,爱打多响打多响,不会让奶奶半夜起来使用缬草滴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