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一下!’赛伯尔说道,“为保险起见我多打了一个结……要是这样还吊不住沙袋,我就是小叭儿狗!”
“干完了吗?”
他俩齐心协力把沙袋拉到高枝上。晾衣绳的另一头就绕在小路右面的榉树树干上,多余出的绳子就绷在地做成一根“绊索”。
卡斯佩尔又从数值上往回滑,然后从榉树干上爬下来。
“你认为这样准成?”赛伯尔问道,“谁告诉过我们,大盗霍琛布鲁茨准从这条路走?”
“糊涂着呢。”
卡斯佩尔百分之百的把握。.
“接住了!”卡斯佩尔答道,“我把绳子从树枝的另一面垂下来,你把沙袋绑上,明白吗?”
“通往强盛洞的小道仅此一条,别无他路!”
“接住了没有?”
“还有这沙袋,准能从上面落下来?”
在赛伯尔的帮助下,他爬上了左面的一棵山毛榉树。—根树枝正好横过下面的小道。卡斯佩尔沿着这根树枝小心翼翼爬到小道上空。这时赛伯尔把奶奶的晾衣绳的一端向卡斯佩尔抛去。
“可以试一试嘛!”
“开始行动!”卡斯佩尔说道。
“好吧,”赛伯尔说道,“比如说吧,霍斑布鲁茨从这条路过来了,他没有发现绊索。他的脚碰上去了,很轻很轻的,就像我现在的这个动作,喏,会怎么样?”
晨曦初露时,他们已在林子里匆匆行进。他们渡过沼溪,从老石十字架附近一闪而过。直到强盔洞附近旁他们才停下脚步。那里的小道两旁,一左一右长着窣两棵粗大的老山毛榉树。这里就是设置圈套捕捉强盗最合适的地方。
赛伯尔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他们就从家里溜了出来。卡斯佩尔背着一口袋的沙子,赛伯尔腋窝里挟着奶奶晾衣服的绳子。
他的脚尖刚刚触到“绊索”,沙袋就猛地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落在他的帽子上。赛伯尔两眼翻白:
“咱们两次亲手逮住过他,”卡斯佩尔说道,“这回咱们再来第三次!”
“啊哟!”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好半天一声不吭。
回家的路上,两个小家伙边走边商量,制定出了一个捕获霍琢布鲁茨的计划。
“赛伯尔!”卡斯佩尔喊道,“你怎么了?我的天哪,你倒是站起来呀!赛伯尔!”
狄姆莫瑟尔先生对霍琛布鲁茨的进一步行动最早也得明天下午才会开始,这让卡斯佩尔和赛伯尔不能称心如意。那大盗贼武装到牙齿,这段时间内,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罪恶勾当!
赛伯尔就像遭了雷击似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您的话我坚决照办。”施萝特贝克夫人保证道,“我会把闹钟拨到清晨四点。”
“赛泊尔!”卡斯佩尔简直在哀求了,“醒醒吧,赛拍尔!”
“能否劳您大家,明天天一亮继续监视大盗贼?这件事很重要,这样他就无法从我们手中漏网!”
他扯他的头发,揪他的耳朵,夹他的鼻子,不见任何效果。
他带上头盔,然后对施萝特贝克夫人发话道:
就在这时,晌起了一个粗鲁的男人大嗓门:
“和平的市民根本用不着枪械火药,”狄姆莫琴尔先生说道,“再说他拥有那么多刀刀枪枪,想干什么;扳扳两根手指头就能算出来了!眼下的局面十分危险!明天上午,我要把所有情况书面记录在案,下午我就作出决定对他采取进一步的行动。这个家伙定会鹏哥头破血流!”
“生擒活捉,干得漂亮!呵呵,呵呵呵呵!”
卡斯佩尔、赛伯尔、施萝特贝克夫人以及狄姆莫琴尔先生对大盗贼的行动已经观察得够多的了。这会儿他们坚信无疑,身霍琛布鲁茨就是在梦中也未曾想过告别强盗生涯。
卡斯佩尔大吃一惊,抬头一看,霍琛布鲁茨出现在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