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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戒

“现在嘛,咱们把灰雀子带去,交给警官狄姆莫瑟尔呗。然后回家!”

“总算运气好,万事顺利,逢凶化吉!”卡斯佩尔嚷道。“现在咱们怎么办?”

赛伯尔得意扬扬地把鸟笼一晃,迈开步子就走,可是卡斯佩尔仍站着不动。

赛伯尔继续讲给卡斯佩尔听,等他讲完后,卡斯佩尔也惊得出了一身汗。

“我想弄顶新的帽子。”他说明原因。

“他变成灰雀子,关在这个鸟笼里。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卡斯佩尔。怎么,你感到奇怪吗?哦,我来讲他怎么会变成灰雀子的”

“你上哪儿去拿帽子呢?”

“那盗贼已经……给关起来了?”卡斯佩尔急忙问道。

“咱们有一只魔戒指,别忘记了!”

“别着忙!”他不慌不忙地说。“那盗贼已经给关起来了。”

卡斯佩尔转动魔戒指,嘴里念叨着;

赛伯尔认为这时该把实情告诉卡斯佩尔了。

“我希望得到一顶尖顶帽,要跟以前那顶旧帽子一个模样的。”

“怎么?把我那顶漂亮的帽子烧了?”卡斯佩尔恼火了,大声嚷道。“霍琛布鲁茨这盗贼坏极了!我非设法把他送入班房不可,那个坏蛋!”

说时迟,那时快,他喊声一、二,愿望便实现了,一顶新的尖顶帽子已经戴到他的头上了。这顶帽子跟旧的那顶完全一模一样。

这会儿轮到赛伯尔讲了。他把自己历险的事一一讲给卡斯佩尔听。他讲到他在大盗窝子里吃尽苦头,受尽折磨,也讲到霍琛布鲁茨把卡斯佩尔的帽子扔在火里烧了。

“妙极了!”赛伯尔说。“要是我没亲眼看见霍琛布鲁茨把那顶旧帽子扔到火里烧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顶新的帽子哩!好吧,咱们这就走吧!”

“我是说,要是我知道有这样的事儿,我也不用给茨瓦克曼卖命,把土豆皮削到半夜啦!”

“噢,”卡斯佩尔说。“走吧。”

“为什么?”卡斯佩尔问道。

两个小朋友一起提着鸟笼,不时吹着口哨,唱着快乐的歌子,走回家去。

“真气死人哪!卡斯佩尔!”赛伯尔大声嚷道。“要是我早点知道就好啦!”

“我心里真高兴呀!”过了一会儿,卡斯佩尔说。

赛伯尔听卡斯佩尔讲的故事,激动得两耳绯红,汗流浃背,气也喘不过来。当他听到茨瓦克曼悲惨的下场时,不禁用手拍拍自己的脑袋。

“我也是的!”赛伯尔说。“奶奶一定也高兴的!”

于是卡斯佩尔把他经历的险事一点也不遗漏,详详细细地讲给赛伯尔听。他滔滔不绝地讲述。

“奶奶?”卡斯佩尔忽然站停下来。“哎哟,糟糕!”

“好吧,就这样决定,赛伯尔……”

“你干什么?怎么不走啦?”

那只抹上三次唾沫的食指最后点上了卡斯佩尔,总算解决了他们之间谁先讲话的问题。

“这会儿我想起来了!咱们把最最重要的事忘记啦!”

一个,二个又三个

“最最重要的事?”

四个、五个又六个

“是呀,”卡斯佩尔说。“奶奶的咖啡磨具给忘了。”

四个、五个又六个

“哎哟,不错!”赛伯尔抓住了自己的头说,“卡斯佩尔,咱们一定要把奶奶的咖啡磨具取回来。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转身回去,回到大盗住窝去吧。”

一个、二个又三个

“别忙!”卡斯佩尔提醍他说。“咱们可以简单一点!”

赛伯尔一本正经地在食指上吐了三次口沫,然后用这个手指轮番点着两个人的肚子,数了起来:

说着,他第二次转动魔戒指,指示它说:

“哦,是你!”赛伯尔发觉这个办法难于决定,于是又提出了一个新的意见。“咱们得换一个办法,现在咱们来念《数字歌》好吗?你看我的,一定能解决!”

“我希望把奶奶的咖啡磨具拿来!”

结果两人又是同时讲话了。

只听得扑通一声,那只咖啡磨具已经落到他脚旁的草地上。

不过这时候卡斯佩尔也数到了第五颗钮扣,同时也说;“是我!”

“这魔戒指真厉害!”赛伯尔嚷道。“来得真快!让我瞧瞧,有没有跌坏?”

“是我!”赛伯尔数到第五颗钮扣时抢先说道。

他拾起咖啡磨具,仔细察看一遍。

可是意外的是两人的上衣钮扣都是五颗。

那咖啡磨具完好无损,他摇动把手,便唱起《五月里来好风光》的曲子来了。不过真奇怪,这回唱的竟是二部合唱。

“我-你-我……”

“是二部合唱哪!”赛伯尔惊奇万分。“多美呀,要是奶奶听到了这歌子,她准会……哦,怎么会有这样的呀?你能给我解释吗?”

于是他们两人各自数起自己衣服上的钮扣来了。

卡斯佩尔也觉得这事很奇怪。

“好嘛,”赛伯尔说。“咱们用数钮扣的办法来决定谁先讲好吗?”

“也许这是仙女阿玛丽丝施过什么仙术了吧?”他提出他的看法。

“住嘴,听着!”他喊道,“这样下去可不行!只能允许一个人先说!”

“不错,一定是这样!”赛伯尔说。“一定是这样。仙女阿玛丽丝为了让咱们跟奶奶高兴,把这歌变成了二部合唱!那么,咱们怎么期待第三个愿望呢?”

目送仙女远去以后,卡斯佩尔和赛伯尔好一阵子才从惊奇中清醒过来。不过,一旦开始交谈,两人就同时开腔,很长时间互不相让。卡斯佩尔对赛伯尔,赛伯尔对卡斯佩尔,两人相互高声嚷嚷着讲述各自的经历,弄得谁也听不 清对方在说什么。卡斯佩尔恼火了,他一把捂住赛伯尔的嘴。

“你想不到吗?”卡斯佩尔答遭。“我早已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