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的时候他老打我,我说。
她走过来扶住我的肩膀。
谁打你?她说,艾伯特?
我什么话都没说。我难过,同耐蒂走的时候一样。
某某先生,我说。
下月初,她说。六月里。六月是出门闯江湖的好时光。
我真没法相信,她说。她重重地坐在我身边的长凳上,像是摔下去的。
什么时候走?我问。
他干吗要打你?她问。
有一天她对我说,呃,西丽小姐,我看我该走了。
因为我是我,不是你。
莎格很快就要走了。她现在每到周末都在哈波酒吧唱歌。他从她身上赚了不少钱,她也赚了一些。她身体长结实了,又胖起来了。开头两个晚上她歌唱得不错但有点虚弱,现在她声音洪亮,底气很足。外边院子里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她和斯温配合得真好。她唱歌,他弹吉他。哈波酒吧真不错。沿着墙都是小桌子,桌上点着我做的蜡烛。外面小河边上也是小桌子。有时候我从我们家朝大路望去,索菲亚的房子里里外外像是一群群萤火虫。一到晚上莎格就急着上那儿去。
哦,西丽小姐,她一把搂住我。
亲爱的上帝:
我们就这样坐了大约半小时。后来她吻了吻我肩膀有肉的地方,便站了起来。我不走了,她说,等到艾伯特肯定不再想打你的时候我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