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梳头,好像她是个洋娃娃,好像她是奥莉维亚—好像她是妈妈。我梳梳拍拍,拍拍梳梳。开始她说,快点,快点梳好了事。后来,她稍稍变得温柔一些,靠着我的膝盖斜躺着。这样真好,她说,我妈妈从前待我就像这样。也许不是妈妈。也许是奶奶。她又伸手去摸香烟。她开始哼起歌来。
莎格·艾弗里今天在床上坐了一小会儿。我给她洗了头,又把头发梳通。我从来没见到过这样打结的、又短又纠缠在一起的头发,可我爱她的每一绺头发。我把掉在梳子上的头发都留了起来。也许有一天我会搞到个发网,做个假发,把我自己的头发打扮得漂亮一些。
这是什么歌?我问。听起来有点粗俗下流。就像牧师说的听了就要犯罪的那种歌曲。更不用说唱了。
亲爱的上帝:
她又哼了几句。我一时想起来的调调,她说,我自己编的,你帮我从脑子里梳出来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