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婚的那天一直在躲他那个大儿子。他十二岁了。他妈妈死在他怀里,他不想听什么娶新妈妈的事,他捡起一块石头把我的脑袋砸开了。血流了不少,一直流到胸口中间。他爸爸说,别干这种事!可他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他有四个孩子,不是三个,两男两女。女孩从妈妈死后就没梳过头。我对他说,我得把她们的头发全剃了。让头发重新再长起来。他说铰女人头发要交坏运的。所以等我包扎了脑袋,煮好晚饭—他们用泉水,他们没有井,他们的柴灶像辆卡车—以后,我就给她们梳头,想把头发梳通。她们一个六岁一个八岁,她们哭哭啼啼。她们又叫又嚷,她们骂我要害她们。到十点钟的时候,我总算把她们的头发梳好了。她们哭着睡着了。可我没有哭。我躺在床上,他趴在我身上,我心里惦记的是耐蒂,琢磨她在家里是不是安全。后来我想到莎格·艾弗里。我知道他对我干的事情对莎格·艾弗里也干过,也许她喜欢的。我用胳膊搂住他。
亲爱的上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