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西丽,莎格说,别哭了。她亲吻我,吻我脸上的泪水。
我哭了起来。我哭啊哭啊,哭个没完。我躺在莎格的怀抱里,好像又重新经历当时的情景。那个疼痛的滋味,那种吃惊的心情。我给他理发时那一阵阵的刺痛。血顺着大腿往下流把袜子都搞脏了。从此以后,他看我时总是贼眉贼眼的。对耐蒂也这样。
过了一阵子,妈妈问他,要是他真像他说的那样,从来不进女孩的房间的话,他的头发怎么会跑到我们那儿的?这时候他对她说,我有男朋友了。他说他看见一个小伙子偷偷地从后门溜出去。这是那个小伙子的头发,他说,不是他的。你知道她最喜欢给人理发了,他说。
啊,西丽小姐,她说,她伸出胳膊来搂住我。她的胳膊又黑又光滑,在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
我确实很喜欢给人剪头发,我对莎格说,我从小就喜欢。我一看见有人来剪头发,就赶快跑过去拿剪刀。我剪了又剪,剪的时间越长越好。所以他的头发总是我理的。可是以前总是在前面门廊里理他的头发。后来我一看见他拿了剪刀和凳子走过来,我就会哭起来。
我偷偷地瞥了莎格一眼。
莎格说,天啊,我以前一直以为只有白人才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事后,我说,他让我把他的头发理好。
我妈妈死了,我对莎格说,我妹妹耐蒂跑了。某某先生把我接来照看他那群混账孩子。他从来没问起我的身世遭遇。他只是爬到我身上,干了一遍又一遍。甚至在我头上缠着绷带的时候。没有人爱我,我说。
莎格安静极了,我以为她睡着了。
她说,我爱你,西丽小姐。她抬起身子亲我的嘴。
我疼极了,你知道,我说。我还没满十四岁。我从来没想过男人下身有那么大的一个东西。我一看见它就吓坏了。实在吓人。
嗯,她说,好像有些吃惊。我也亲她一下,也说了一声,嗯。我们亲了一遍又一遍,后来都亲不动了。然后我们互相触摸。
我静静地躺着,用心听莎格呼吸。
我对这种事情一点都不懂,我对莎格说。
我家女孩子住一间小房间,我说,那房间是隔断的,只有一条小小的木板路把它跟整幢房子连接起来。除了妈妈,谁都不上这房间来。可是有一天妈妈不在家,他来了。他对我说要我给他铰铰头发。他带来了剪子、梳子、刷子和一张凳子。我给他理发时他老看着我,样子挺古怪。他还有点紧张,不过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紧张。后来他一把抓住我,夹在他大腿中间。
我也不太知道,她说。
她问我,你跟你孩子的爸爸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我的奶头又软又湿,好像我失去的小娃娃的小嘴在吮吸。
某某先生和格雷迪开着汽车出去了。莎格问她能不能和我一起睡。她一个人睡在她和格雷迪的大床上太冷了。我们东拉西扯地聊着。我们谈起房事。莎格说的不是房事。她说了句难听话。
过了一会儿,我也变得像一个迷路的小娃娃了。
亲爱的上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