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的英文学校课堂,西装领带的丹增腾地站起身:“在。”
“丹增先生——”
“丹增先生,你好像走神了?”讲英语的印度老师说,“怎么样,我的西藏话说得还不错吧,跟你的英语发音相比怎么样?”
天空中,流云翻卷。
“丹增,你怎么老是走神。我叫你也不应声。”多哲活佛清了清念经时浑浊的嗓子,用清晰的嗓音说。
身穿袈裟的普布垂手低眉顺眼站在多哲活佛面前。多哲活佛把一只镶银挂穗的法螺递给他。普布站在僧舍的房顶,使劲吹响:“呜——呜——”
普布:“我好像听见一个黄头发的人在叫我的新名字。”
“丹增——”
多哲活佛:“天哪,把你叫作丹增是一种说辞,让你脱离苦海,难道你真以为自己是夏佳少爷的替身吗?”
丹增在镜子前学结西服领带。
普布敛敛僧袍:“我……只是听见……”
他头上的头发差不多剪光了,只在头顶上留下一撮,在仪式上由活佛用快刀剃去。
镜头交替中,两个丹增就这样长大,成人,成为了年轻人。
普布在寺院里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