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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雅歌娜准备了一些粮食拿给她哥哥,她却惊奇地看到娜丝特卡在照看一头牛喝水,西蒙则在不远处做事。她走过去,摸着牛问道: “真是意外啊,这么快就买了牛。”“哈哈,它很健壮!”娜丝特卡骄傲地回答。“天啊,这肯定是牛里面最优秀的,你们花了多少钱?”“我们没有花一分钱,是上帝赐给我们的。也许我说了,你会觉得我是一个疯子,但是就这么发生了。黎明的时候,我听到隔壁草棚有些奇怪的声音,开始我以为是猪在滚泥浆,就没有在意。结果听到了微弱的牛叫声,我打开门一看,多么漂亮的牛啊,就站在我家门口。我还以为是幻觉,结果真的是活牛,还用头碰了碰我的手呢。我觉得应该是它走丢了,就去村里一家家地问,结果都说不是。我只好把牛栓在牛桩上等待它的主人来找,结果一直没有听到消息。有人说也许这是盗牛人的把戏,这个牛应当给警察。但是很抱歉,我并不想这么做。后来,罗赫到我们家来,看了看这头牛,他觉得是我们的善事做多了,感动了上帝,所以是上帝赐给我们的牛,没有人会来抢走它。我们高兴坏了,想到有可能就是罗赫送给我们的,所以我们就对他行大礼表示感谢。结果吓得他直往后面倒。他微笑着告诉我们,‘你们要是看见了阿瑟克先生,不要这样表示感谢,他有可能打人的呢。’于是我们想阿瑟克先生那么热心,很有可能是他送给我们的。以后我们会天天为他祈祷,愿主保佑这样的好人。”

大雨渐渐转移,天空像被洗过一样瓦蓝瓦蓝的。不同的是之前的燥热一扫而光,花香鸟鸣,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景象。大家开始做善后工作,修修补补。安提克在路上向迎面走来的雅歌娜问好,但是拿着农具的雅歌娜却显得很气愤的样子,弄得安提克莫名其妙。幼姿卡的病也快痊愈了,看着下过雨就出门走走,结果被家里人责骂,唯恐病情恶化。好在她身上的皮肤开始变得和正常人一样,也没有留下伤疤。汉卡觉得再用那么多好东西在幼姿卡身上是浪费,就停下了那些药膏。只有雅固丝坦卡还在好好照顾她,默默地为她弄药膏。幼姿卡的情况一天天好转,只是仍旧显得很寂寞。怀特克去忙自己的工作了。时不时会有几个姑娘来看望她,也都是坐一会就走。爱嘉莎常常说她一定会在麦子进仓的时候,像吹灭的蜡烛一样上天堂。唯独家里的狗总是陪伴着她,看她喂鸟。不多久,雅歌娜拿了点奶酪给她,还没有说两句话,汉卡就出来了,雅歌娜急急忙忙地离开,远远地对她说: “希望你吃了可以快点好起来!”

西蒙要为他们刚得到的牛建一个好住处,在这其间娜丝特卡天天把牛放在自己睡觉的地方守护着,还专门让自家的狗帮忙守着牛。“啊,我心爱的宝贝。”她总是对牛显示出前所未有的热情。当牛发出一点声响,看家的狗就跟着大叫,惹得其他牲畜也跟着闹腾。西蒙一声长啸,这些声音就安静下来了。雅歌娜看着这一切感慨道: “变化太大了,之前那个懦弱无能,谁都可以欺负的西蒙,现在是这样有魄力,勤奋刻苦,而且还显得很聪明,完全就像是另外一个人。”这样感慨了一会儿,她对着面前的娜丝特卡说: “你们的土地呢?”娜丝特卡就告诉她,把自己规划种的庄稼品种一一指了一遍,在雅歌娜疑惑怎么弄到种子的时候,娜丝特卡高兴地说: “西蒙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他从来都是说话算数的。”看到自己的哥哥现在如此厉害,雅歌娜不免有点戚戚然。“你们旁边的土地是谁家的呢?”“安提克家的,他们家的土地都是空闲的,也许分了家产之后会好一些。”“这样这家人不仅会有固定的土地还可以找些佃户,把土地租出去,又是一笔收入啊。”“啊,都是善良的好人,希望上帝能赐给他们更多的福分!安提克在行政区长那里为我们证明,使得这块田地能够分期付款,除了这些还给了我们很多帮助。”

村民惊恐地望着这雨,开始在家里点亮了灯,一起在灯下祈祷,一起唱着在教堂里神父教的那些歌。他们拿着十字架放在门口,希望可以阻挡那些看不见的鬼怪。眼看着这些可怕的景象渐渐消散,忽然闪电直击社区长的粮库,里面的粮食都烧了起来,人们还来不及抢救就看着一堆堆的谷子像一滴水落入了大海,消失了。这时人们只有努力地抢救周围的屋子和粮食,希望把损失减到最小。但是那个着火的粮仓却像是故意作对一样,四处迸发火星,连累了周围的屋舍。社区长出差了,家里只有一个妇人。看到这幅景象,妇人痛苦不已,像被火烧了屁股的猴子到处跑到处窜。终于扑灭了所有的火,大家都散去了。柯齐尔骂骂咧咧地向社区长夫人走来: “你们家事做了多少恶事,连上帝都要降罪于你们,遭到报应了吧,这就是报应。”前一分钟还在痛哭的妇人现在像一个泼妇一样向大妈扑过来,扭打在一起。安提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两人分开。然后为了平息这场纷争,他狠狠地指责了大妈,她就像丧家犬一样,灰溜溜地走了,嘴里还不住地吼叫: “等着吧,我会找你算账的。”

“安提克,他居然做你们的证明人。”她感到惊讶极了。“是啊,汉卡还送了我们一头猪,等这小猪养大了,我们的生活就更好了。”“天啊,你说的这些都令我惊奇。”大家一起来到了房间里,雅歌娜拿出十卢布塞到娜丝特卡的手里。“我的钱也不多,这些是我卖鹅赚的。”这使得两个人都非常地感激她,雅歌娜说: “希望过段时间母亲会回心转意把家产留些你们。”“哼,让她带着钱财去见魔鬼吧,我不稀罕,我讨厌她之前如此伤我的心。”由于西蒙的情绪变得十分激动,雅歌娜不好说什么,只得失落地回家去。“对他们来说,我只是个多余的人,只会对他们造成伤害。”雅歌娜越想越觉得凄凉。就在这时,她遇到了去看妹妹的马修,马修看她情绪不好就陪着她一直走,听着她说心里的那些想法。“不一定任何人都能这样的。”他默默地说道。他们一路这样交谈,只是马修显得有些踌躇,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村民被这景象惊呆了,所有的事物都没办法出声,这种压抑的感觉就像越拉越紧的弦,一触即发。像龙卷风一样的气流直冲云霄,渐渐太阳的光芒暗了下来,直到一条条耀眼的闪电像火舞银蛇一样在空中长啸而过。一声天雷炸响,倾盆大雨落了下来。一道道密集的雨帘让人看不清眼前的事物,这样的暴风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庄稼被雨打得东倒西歪,四周有不少雹子散落下来,直到雨渐渐变小,光亮重新显现。就在这时,天空传来巨大的声响,又下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雷雨。

“在这个一成不变的地方,我快要疯了。”马修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雅歌娜用困惑的目光看着马修。“你好像比我还烦闷,出什么事情了吗?”他把他对这种枯燥日子的厌恶统统说了出来,他想有一种新的生活环境。雅歌娜说: “那,你可以找一个妻子,然后有个自己的家,就像西蒙一样。”

土豆只长到坚果大小就不生长了,还在慢慢枯萎。稻谷叶也开始打卷,还没有抽浆的颗粒变得瘪瘪的。所有人都是心急如焚,每天望着白花花的太阳看不到一丝下雨的迹象。万里无云的晴空真让人们感到绝望,村子里的人都陆陆续续地到教堂里去乞求神的庇佑,但是堂上的神灵依旧微笑地望着大家,没有一点点启示。地上已经渐渐开始出现了细小的裂纹,也许过不了几天就会变成大裂口。庄稼逐渐枯死,果园也变得光秃秃的,连河流也接近干涸。附近的工厂都大门紧闭,这座被烈日笼罩的村子显出死一般的寂静。于是所有的人都开始一起祷告,捐钱办圣体展览,相互劝勉希望他们的诚意能感动上天,事实也确实使人为之动容。好像是他们的祈祷被上帝所接受了一样,虽然大清早就热得不像话,连天空都没有小鸟愿意飞翔了,强烈的日光让所有的生灵都躲到了稍微阴凉的地方。突然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天空中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就像有万千鼓手在一同打鼓一样,乌云迅速汇集,不一会儿就灭掉了肆虐已久的大火炉。黑压压的云层越来越厚,就像下一秒就会塌下来一样厚重。

马修看着她的眼睛,对她说道: “如果我娶的那个姑娘,刚好也爱着我,那该有多好啊!”这话使得她有点不安,她看着远方的景色说: “那你可以去告诉那个姑娘,你希望和她一起生活,我们这里的年轻姑娘可都是暗暗喜欢着你啊。”“我害怕那个女孩有喜欢的人了,我怕得到一个坏消息。这该怎么办?”马修问道。“你可以让你的媒人去找其他没有结婚的女孩。”

“看啊,这群小家伙吓得不轻,我可以听到它们的心跳声。”——“你居然想把小鹧鸪放飞,不要,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才逮回来的。”他固执地把小鸟放在怀里,就像怕它飞走了一样。不过,最后小牛童还是让小鸟飞走了。之后又抓了一只小兔带给她,她把小兔子放在床单上,拉着它的长耳朵说: “可爱的小白兔,漂亮的小白兔,离开了兔妈妈。”一边说一边像抱孩子一样,紧紧地贴在胸前,轻轻地抚摸它。只是小兔子好像受到了惊吓,跳了出去,躲进了鸡鸭群里,惊扰得鸡群乱糟糟的,它直接跑出了走廊,从迷迷糊糊的拉帕面前跑过,躲进了果园。家里的狗一阵猛追,怀特克在后面叫嚷,一片喧闹声。汉卡从院子里跑了出来,幼姿卡笑得前仰后合。“那狗抓住它了吗?”她赶紧问道。“没有呢,老狗就看到了一截兔尾巴,兔子躲到田里去了就像水里的小砂砾,寻不到任何踪迹,跑得真快。不要难过了,有机会再逮一只送给你。”他不论发现什么新奇的东西,总是送给她玩。有时候是一只带有金色羽毛的鹌鹑;有时候是一窝没长羽毛的燕子,惹得燕子夫妇追到屋里哀鸣,幼姿卡让他把小燕子还给燕子夫妇;还有许许多多不寻常的东西。有时还会带来新鲜的水果。两个人一起偷偷背着家里的大人吃了好多好多。只是,渐渐的这些东西不再能引起她的兴趣,她总是对小牛童抱怨,希望能给自己带些没见过的东西来。一只长脚鹤时不时用嘴这里啄一下那里探一下,连这些也引不起她的兴趣了。忽然有一天小牧童拿了一个东西捂在手里神神秘秘地给她看。原来是一只色彩斑斓的蜂鸟,她高兴极了。“这可是个狠角色,它的嘴啄人可疼了,你要小心啊。”“但是它没有一点想挣脱的意思,看来是个好养的鸟。”——“哪里有小鸟不想飞的呢?只是我用了点小方法让它不能飞了而已。”蜂鸟终于缓解了幼姿卡苦闷的生活,但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这只蜂鸟就开始绝食,然后渐渐瘦了下来,连彩色羽毛也失去了光彩,最终死去了。全家都觉得很遗憾,对这个小生命的死感到惋惜。时间没有丝毫的停留,夏天的热浪席卷了整个村庄,日日夜夜都像生活在一个巨大的火炉里面,让人无法外出务农。太阳炙烤着一切生物,眼看这水分都要被大火炉蒸发完了。牛都饿得乱叫,从草地到牛棚,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了。

“这不可能,我是非她不娶。”“原来是这样,其实女孩们都差不多,你也不必太固执,多和其他姑娘接触就好了。”

幼姿卡一个人睡在床上,无聊地听着各种鸟叫虫鸣,还有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在耳边作响。她就像在一个虚幻的世界里。她可以感觉到有人来看她,有人对着她说话,一切都静悄悄地进行着,让她分不清是否真的发生过。她又看见了鲜艳的果子,却离她忽远忽近,又看到羊群在她周围直叫唤。不多久,怀特克来看她了,这时她却是特别清醒: “你来了,我真高兴,她喜欢我的小猪吗?”——“哈哈,她兴奋得不得了,就差去亲吻猪尾巴了。”——“小调皮,就知道开娜丝特卡的玩笑。”幼姿卡虽然这么说,但是却显得非常高兴。“娜斯卡特说了,她一定会来探望你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听见幼姿卡大声呼喊道: “把那些羊群赶走,不要追赶我,快走。”一瞬间又安静下来,就如同从来没有醒过来一样。怀特克一会走一会回来,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幼姿卡总是突然醒过来问时间: “什么时候了?大家在干什么,是不是睡了?”——“是的是的,大家都休息了。”——“总感觉,那些刚出生的小鸟喳喳乱叫。”他正准备说这个事,幼姿卡却突然疯狂地喊道: “阿灰在哪里?管好它,不然会出事的。爸爸最讨厌看到它瞎跑了。”她又拉着怀特克,小声地说: “汉卡不允许我参加娜丝特卡的婚礼,我才不理会呢,我可是一定要去的,换上蓝色的衣服和那件在狂欢节时穿的裙子。怀特克,帮我去偷偷拿些苹果来,不要被发现了。”说完幼姿卡就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就像从来没有醒过来一样。怀特克一直在床边坐着,为她忙前忙后,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她。汉卡还嘱咐他要仔细照顾,连同家里的小牛童也被父亲留在家里看管两家的老牛。小孩子习惯了自由的生活,这样呼吸不到林间的空气让他觉得难受,但是他又希望幼姿卡可以快点康复,大家都说也许他会把天扯下来送给幼姿卡,只要能让她高兴起来。他特意抓了一窝鹧鸪来给幼姿卡玩。“快看看,多可爱的小鹧鸪,它们在和你说话呢!”“我摸不了。”她哼哼道。小牛童悄悄地为她解开了软布,她柔弱的小手捧着小鹧鸪,贴在她的额头和眼睛旁。

马修没有反驳,却是换了一种方法。“雅歌娜,你应该知道,你结束守丧之后,就会有人带着酒和礼物来求婚。”她说: “都是妄想,我才不愿意嫁给他们。”她说话的神情十分坚定,让马修陷入了沉思,原来雅歌娜的心只属于亚涅克,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她只会默默关注着亚涅克的消息。马修有些难过,自顾自地回去了。而雅歌娜望着天空,想象着自己惦记的那个人在干什么。忽然,旁边冲出来一个人,把她搂在胸前。她用力挣脱。“我的处境困难,你都不会同情一下我吗?”社区长疯狂的眼神让雅歌娜害怕,她拼命地逃脱社区长的手臂。“如果你再动,你的丑行就会让村子里所有的人知道,让你颜面扫地。”“小声点,你不要激动,你先看看这个。”说着社区长拿出一个漂亮的手镯。“雅歌娜,你拿着,好好拿着。”

雅固丝坦卡最近总是来照顾她,并且不许任何人来靠近这个屋子,有人想进来,她就用木棒驱赶。她和汉卡聊了一会儿,喂幼姿卡吃了点蓝莓,就开始帮她调制药水,都是新鲜的鸡蛋和牛奶混合好了,然后用麻布包裹着贴在伤口的位置,膏药敷得有些多,就用一大块湿布罩着。幼姿卡听从雅固斯坦的话没有丝毫的不乐意,只是有些担心,害怕之后会留下不能复原的伤痕。“不要用手挠,就会恢复得很好,就像娜丝特卡那样。”“上帝啊,敷药的地方好疼啊,太难受了,请你把我捆起来,我控制不住了啊。”她不停地哀求,伤口痒得她只想挠。雅固丝坦卡低声为她祈祷,又用干石莲的烟熏给她消毒,最后用软布把她的手裹起来,出门做事去了。

“废物,这些都是肮脏的。”雅歌娜气急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不可思议地问道。“你这头蠢驴,不要再靠近我。”她愤怒地撞开社区长,飞快地向家里跑去。雅歌娜的妈妈在做晚饭,安德鲁在院子里挤牛奶。她一边收拾房间一边咒骂着那个无礼的家伙。当晚霞开始弥漫在天边的时候,她准备出门去散散步。她在亚涅克家附近观察着他家的动静,仔细地看着亚涅克住的房间里透出灯光,麦克在灯下写字,而风琴师夫妇俩在院子里乘凉。

挣扎。几乎没有人去同她聊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这时,风琴师夫妇看到了她,很高兴地对她说了亚涅克回家的日期,就在次日。雅歌娜兴奋极了,又有点惊慌失措,还有些莫名的羞涩和紧张。出于礼貌,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和他们说了会话,就急急忙忙地走了。像后面有猛兽一样,她跑得飞快。她兴奋地在森林里奔跑,高兴得一边哭一边笑,有种难以言语的幸福感让她头晕目眩。“亚涅克,我的亚涅克终于要回来了啊!”等她回去的时候,整个村庄都在一片宁静中,黑漆漆的没有光亮,除了波瑞纳家。她看着窗外的月亮只希望可以快点变成太阳,这样亚涅克就回来了。整个晚上她翻来覆去,听到妈妈的鼾声。她决定在水塘边等待黎明的到来,或许可以让她安下心来去睡觉。偶尔对面会传来说话的声音,那家人的影子映在窗户上。她望着那个影子,慢慢进入了自己的世界,种种想法像一张巨大的网,缠绕着她心里的一切。

雅固丝坦卡带了一篮子新鲜的蓝莓送给幼姿卡。她在门口对汉卡说着娜丝特卡受到了邻居们的帮助,并且得到很多有用的东西,这让在院子里收集牛奶的汉卡停了下来。雅固丝坦卡说: “也许那些人的用意是在故意针对多明尼克大妈。”汉卡反驳道: “其实大家也都是互相帮助,看来我也应该有所表示了。”雅固斯坦对她说,刚好我要过去,顺路帮你带些吧。”房间里传来一声声细微的呼喊声,仔细听是幼姿卡在呼喊: “汉卡,麻烦你了,把我的小猪也带过去,我活不了多久了,希望这些善事能保佑我上天堂。”汉卡想想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在猪圈里牵出了一头小猪。路过幼姿卡的房间,又听她喊道: “怀特克,小羊羔送她之后让她来瞧瞧我,我就快要死了。”幼姿卡的脾气越来越怪,总是喜怒无常。她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起床了,高烧,身上都是结痂和皮屑。在她的请求下,家人将她安置在树下躺着,结果一点用也没有,后来只有移到阴暗的地方去,免得阳光把病毒赶到身体深处去。她不得不一个人在地下室里痛苦地

在寂静的夜里,云层渐渐遮住了月光。忽然一颗流星划过天际,让雅歌娜受到了惊吓。河塘边时不时吹来一阵满是稻香的风,让她十分享受这样的清凉与宁静。这一夜,时间悄悄地溜走,她注定难以入眠。这夜安提克过得也并不寻常,由于第二天有行政区长主持的会议,他必须把所有参加会议的二十多个农夫召集在一起,同意乔治观点的人都来了。罗赫详细地为大家说明修建俄文学校会带来的影响,乔治则是告诉大家应该怎样投票,大家统一意见后在会议上一起表决。甚至他们还设想了行政区长会提出怎样的问题,他们应该怎样回答,都事先做了一次排练,对于不同的意见也都商量后统一了起来。最后一切无误,大家才纷纷离开。天快亮了,黎明的曙光渐渐划破天际,雅歌娜就这样在河塘边坐了一夜,还在幻想着亚涅克回来时的情景。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高升的太阳,这样就可以早点看到她时刻惦记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