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仍旧穿着那光鲜的及膝长外套,仍旧戴着整洁的高礼帽,
在你听来是何等的惊心?
你的领带依然是那样花里胡哨,依然用发胶将头发梳好。
林中的美酒唤起你什么样的悲吟,旁人叹息的声音
唉,老弗里多林,
你送给姑娘们仍然不会被奚落。唉,老弗里多林,
你跟着那一群年轻的傻女人,
若还有一个花苞可以挥霍,
将自己搞得香喷喷,
你可曾留心过你的妻子是否欢乐?她的双手是否还有光泽?
她们还很愿意跟你一起厮混!
将你的心儿灌得醉醺醺?
还是回去吧,老弗里多林,
难道那感情的幻灭与理想的沉沦已经调成一杯茵陈
弹弹你墙上干羊腿一般的小提琴,唱唱虚度的时光,
唉,老弗里多林,
用一杯烧酒浇灌我们的愁肠。
眼神一如往昔地充满忧郁。
为安抚这破旧的琴儿的心头之伤,再来点双倍浓烈的酒浆。
你红着脸站在那里,
你的晚歌多么阴沉,
像离开水的鳊鱼和跳不动的鳟鱼,像冬天不曾被大风吹去,
唉,老弗里多林!
